“討擾師兄了。”

林憶笑著拱手,那內門弟子也沒再做言語,轉身便離去了。而林憶則是看著眼前廣闊的藥田,和眼前一所小木屋,表面雖然平靜,心裡卻罵起了娘…

“嗎了個耳朵呦!說白了…種菜的啊!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偷菜…”

搖了搖頭,打消這些天馬行空的念頭,種菜的怎麼了?廢靈根是吧?遲早有一天小爺閃瞎你們的鈦合金狗眼!小爺的師父可是神!

“額,你…你好,你是新來的嗎?”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林憶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面帶羞澀的青年。

“你好,在下林憶。請師兄多關照。”

“你好…我…我叫楚雲崢。互相關照,互相關照…”

就這樣,林憶正式進入紫月門成為了一名種菜的…不,是外門弟子。

而經過了前一段時間禁忌森林的戰鬥,和那萬層階梯上的壓力,在進入紫月門的第三天,林憶水到渠成的突破至練氣七層。

“呼,如今憑藉被淬鍊過的肉體與《至尊帝訣》中的截天指,額,還有那不要命的手段,七煞弒生劍,築基之下,小爺絕無敵手!

就是不知…築基期,能一戰否?”

夜半,古戒空間中,林憶感受著自身磅礴的靈力,雙目中神光爆閃!

“真想趕快築基。這外門屬實沒什麼好呆的。”

三天下來,林憶也大致瞭解了一下紫月門的具體情況。當然,那本比“小學生行為規範”還狠的門規…直接被丟在了腦後。

紫月門等級森嚴,就連不同層次弟子穿的衣服都不一樣!

灰青藍紫金——雜役弟子灰衫,外門弟子是青衫,內門弟子藍衫,核心弟子紫衫,至於那高高在上的親傳弟子,都是金衫…

在分化如此嚴重的情況下,外門弟子比起雜役弟子也好不到哪兒去,得到的資源少之又少。

而且…林憶現在可以說身無分文!怎麼說呢?本來以為這個世界的錢也都和華夏古代一樣,是金銀之物。那他有不少。

但那只是凡俗世界和低等散修才用的東西!紫月門中,弟子所用財物都是靈石,這玩意兒不僅可以用來修煉。更主要的是,它是修士之間的貨幣…

坑爹的外門弟子每月居然只能領到一塊下品靈石。這讓林憶很不爽!

“呼,看來這紫月門…並不是養溫室花朵的宗門,尼瑪弱肉強食吶!不過…正合我意!”

林憶動用《斂息術》將修為氣息收斂至練氣六層之後,身形一閃被古戒空間彈了出去,他現在依舊只能在裡面呆一個時辰多一點兒。但對於外界來說,也就是一天了。

美美的睡了一覺之後,林憶被楚雲崢小心翼翼的叫醒…

“林師弟,今天…我們得上交一批靈草。快起來,若是懈怠的話又要吃些苦頭了。”

“呼,楚師兄不必如此,怎麼就算懈怠?同是外門弟子,咱們還怕他們?”

林憶有些惺忪的睜開眼睛,頗為無奈的說道。

經過三日的瞭解,這楚雲崢確實是個好人,良善,謙讓,淳厚。就是性格太過軟弱,用林憶心裡想法說就是…浪費了一個這麼有氣勢的名字。

修真界,這樣的人真的很少見。為什麼?自是因為人善被人欺!很多這樣天性良善的人已經被吃的渣都不剩了!

這紫月門也是如此!有些外門弟子,卡在練氣九層的坎兒上不得存進,自是進不了內門?三次宗門會武之後,若是進不了內門的外門弟子將會徹底被淘汰!也就是逐出紫月門!

有些人自知難逃命運便在外門作威作福,希望能夠多撈一些油水,楚雲崢就曾不止一次遭受他們的欺壓。

“林師弟,宗門鐵律,同門之間不得……”

楚雲崢弱弱的想說些什麼卻直接被林憶打斷了。

“楚師兄,你都快築基了啊!怎麼能怕他們?我等修士與天地爭命,豈能畏懼幾個小小的螻蟻?況且…你那些放不下的善良,這個世界從不需要!”

林憶抓住楚雲崢的肩膀,楚雲崢這幾日對他處處照顧,林憶強大的靈魂感覺的很清楚,此人絕對可交!所以…他這軟弱的性子該是改一改了!

誰曾想楚雲崢一聽林憶這話,眸子中的羞澀居然迅速化為堅定!

“林師弟,我等修士確實是與天地爭命,但…任何人都不是螻蟻!”

“良善?或許確實不值錢,但絕不是一文不值!況且林師弟今日勸我,正能說明林師弟亦是良善之人啊…”

“修士,也是人,人非草木孰能無情?若是修仙一道必須無情…這道,不修也罷!”

楚雲崢激動的肩膀顫抖著,以林憶力氣幾乎都按不住!可見其情緒波動有多大!

“哈哈,楚兄,你這朋友我林憶交下了!對,修士亦是人!我等…不願做那無情之人!但也不能被人欺負啊。你這點還是得改!難不成生氣也算無情嗎?哈哈!”

林憶爽朗一笑,鬆開了楚雲崢,那楚雲崢此時才發現,林憶區區引氣六層的修為。居然生生壓制得住他…

“林憶,你這和剛剛說的不一樣啊?”

“呼,我一個親近的長輩說的,但楚兄,太慫了也是不太好啊!太慫的話…會守不住自己珍惜的東西的。”

“滾!你特麼才慫呢!”

雙手猛地顫抖了一下,林憶那最後一句話,似乎像巨石一般,狠狠的砸在他的心口。

“哈哈,這才像個爺們兒!”

林憶二人說笑著去整理要上交的靈草,而林憶卻在心裡暗暗說道:“師尊,這楚雲崢點醒了我,之前的我似乎有點迷失了。”

“你是神,是我的師尊。你說的都對!但…徒兒真不願坐那無情之人!那是機器!對了,你可能不知道機器是什麼玩意兒。”

“或許吧,我是錯的,但那又如何?就像楚雲崢所說。如果讓我變成機器,這道…不修也罷!”

林憶卻沒感覺的但,古戒空間中,沉睡的玄道子,身軀輕微的顫抖了一下。

……

“呦,新來了一個小子啊?這一季的靈草準備好了吧?我們還急著給丹峰的大人們送過去呢!”

一個膘肥體壯還呲著大齙牙的青衫青年大爺似的對著楚雲崢問道,身後幾名弟子也是不懷好意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