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沒能得償所願,並未習得蒼風追影腿。

在系統接連提示了三次後,蘇沐放棄了。

他雙腿麻木,就連站著不動都倍感難受。

“我就說你學不會吧,你騙不信,這下怕是走路都成問題。”龐雲程得意一笑,落井下石道。

蘇沐並未在意,搖了搖頭,大大方方承認:

“確實不會,雲程兄果然厲害。”

龐雲程見蘇沐一臉平靜,全然沒有他預想中的猙獰和不甘,內心竟有些不痛快。

好像……就非得蘇沐咬牙切齒地承認,他才會舒爽一樣。

“切,沒意思……”龐雲程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

“這下你也對蒼風追影腿死心了吧,老老實實練你的劈山腿去吧,別好高騖遠。”

“雲程兄,實不相瞞,我覺得吧,以我現在的實力,與其想著如何進攻,倒不如想著如何保命,要不你還是教教我防守類的功夫吧?”

龐雲程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破口罵道:

“不是,你要學防守類的不早說?虧我剛剛折騰了半天,你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蘇沐堅持要把龐雲程的羊毛薅到底。

“雲程兄息怒,主要是我剛剛想起來,七天後還得面對眾多武師的‘歡迎’,不學點防守的,怕是真得被打癱到床上。”

龐雲程聽了蘇沐的藉口,覺得確實是這麼一回事,語氣不爽道:

“這麼折騰人,不如打死你算了。”

話雖然說得難聽,但他還是從已掌握的武功裡,選出了防守類的武功教了起來。

蘇沐自然樂不開支。

半個下午的時間,他就將火眼金睛的經驗159點,還新領悟了三個武功技能。

不過,龐雲程在教了他一套防守類武功後,不管他說什麼,都不再教新的了。

“都說了不要好高騖遠了,你先把剛剛教你的練入門再說。”

蘇沐也知道今天的羊毛算是薅到頭了,無奈點頭。

“我去找我……呃,找館主一趟,你姑且先在這兒練著。”

龐雲程說完,轉身離開了練武場。

在他離開後,周圍那些人都有些蠢蠢欲動。

不過因為龐雲程有言在先,所以這些人並沒有把蘇沐怎麼滴。

蘇沐抖了抖軟綿綿的雙腿,開始胡亂練習起了火猴拳。

他看似在練習,實則眼睛一直在觀察周圍的武師,趁機肝著火眼金睛的經驗。

…………

龐雲程來到館主木屋,推門而入,朝著館主喚了聲“大哥”。

館主名為龐雲鋒,正是龐雲程的親親大哥。

他放下手中茶杯,淡淡開口問道:

“那傢伙怎麼樣了?”

“正練著呢。”

“心性如何?”

龐雲程想了想,如實說道:

“有些浮躁,好高騖遠,看了啥都想學,可能是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其他武功,所以有些激動?具體的,還得多觀察觀察才知道。”

“行,我知道了。”

“對了哥,我過兩日準備出一趟遠門。”

“何事?”

龐雲程嘆了口氣,回答道:

“長陽武館的勢頭越來越旺了,最近更是新招了三個武師,有一個還是銅鼎赤肉。

要是再這麼下去,我們洛倉武館真要被吃掉了,所以我打算去隔壁幾個縣,看看能不能招攬幾個武師。”

龐雲鋒擺了擺手,語氣平靜:

“銅鼎赤肉?有我在,就算是銀濤怒血也不足為懼,唯一需要擔心的是那老東西會不會突破岫玉錚骨。

只要他不突破,那長陽武館就拿我們沒辦法,那些蝦兵蟹將根本無需在意。”

龐雲程咬了咬嘴唇,又道:

“反正蘇沐那邊該教的也教了,夠他學一陣子了,我現在也沒別的事情做,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去多拉幾個人壯壯門面。”

“我說過很多次了,這種實力的人,拉多少都沒用,你與其拉人,倒不如好好修習。”龐雲鋒皺起了眉頭。

“嗯,我知道了大哥。”龐雲程淺淺點頭。

龐雲鋒作為他的兄長,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他根本沒打算聽。

於是嘆了口氣,開口道:

“就算你真要去,也還是過幾日再說吧,大烏山脈那株虹玉果快要熟了,到時候免不了和長陽武館爭鬥一番。

我和那老東西都要鎮守武館,不會親自出手,爭搶虹玉果的責任,估計還得落在你身上。”

龐雲程聞言,眼睛一亮,急切道:

“虹玉果?大概什麼時候?!”

“七、八天吧,總之不會超過十天。”

“行,那我就暫時先不走了,等搶了虹玉果再說!”

龐雲程說完,搓了搓手,一臉急不可耐,似乎已經想要動手了。

龐雲鋒想了想,又交代道:

“對了,你這段時間消停點,別閒著沒事就去找長陽武館的麻煩,更別覺得靠著蒼風追影腿就安全了。

你之所以每次都能逃掉,是因為那老東西不想現在就和我撕破臉,不然,以他的實力,拿下你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龐雲程聞言,毫不在意地擺手道:

“大哥,我又不是愣頭青,你說這些我當然知道,何況,我就是知道他不想立馬和我們撕破臉,才敢去折騰的。

反正兩邊館主都不動手,長陽武館其他武師抓不住我,也沒什麼好抱怨的,技不如人罷了。”

龐雲鋒也不知該誇他聰明還是膽大,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道:

“總之這幾日你消停點,做好搶奪虹玉果的準備,只要能搶下虹玉果,就有可能助你突破銀濤怒血。”

“大哥,你少在這兒給我打雞血了,我距離銀濤怒血還有一半差距呢,虹玉果再強,也不可能讓我一蹴而就吧。”

龐雲鋒:“……”

“行了大哥,你放心吧,就算你不給我打雞血,我也會好好對待這件事情的,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調教蘇沐那小子了。”

龐雲程說完,見兄長無話可說,便嘿嘿笑著離開了。

有外人在的時候,他需要保證兄長的威嚴,所以從不嘻嘻哈哈。

可如果只有兄弟兩人,那他就沒那麼多講究的了。

龐雲鋒見他離開,搖了搖頭,神情頗為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