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守義只覺得自己自己渾身都像置身於火海之中,被火灼燒疼得厲害。

他眉頭緊皺,不斷地掙扎著想要逃離火海。

可是渾身似乎都被什麼東西牢牢束縛住了,掙扎不開。

於是他便越發使勁了,一定要掙扎開才行。

漸漸地,他的力氣越發小了,身上的傷口也越發疼痛了起來,繞是他這般能忍的漢子都沒忍住叫出了聲。

在他旁邊的趙昌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異常,見郭守義眉頭緊皺額上冒出了不少冷汗。

不會是做噩夢了吧?

趙昌心想。

想著郭守義可能只是做個噩夢而已,並沒有什麼大事,於是他就沒當回事。

可是又過了一會兒,郭守義不但沒有好轉,反而開始小聲叫喚了起來。

聲音極小,趙昌俯下身聽也沒聽出什麼,只覺得那聲音聽起來飽含痛苦,倒像是痛呼聲。

況且,郭守義的臉也變得通紅了,趙昌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頓時臉色一變。

他對一邊的趙宇說道:“宇哥,不好了守義哥好像發燒了。”

“嗯?”

趙宇聞言自是十分震驚,他走過來看了看郭守義,見他面色潮紅額上冒出許多冷汗,看上去確實是像發燒的樣子。

想了想,他伸出手搖了搖郭守義,同時喚道:“起來,醒一醒——”

一旁的趙昌見狀也跟著叫郭守義醒來。

可誰知,兩人一番操作,不斷郭守義沒叫醒,反而是一旁的許長文被吵醒了。

醒過來後,他見趙宇和趙昌二人面色凝重,一邊從地上起來,一邊又問道:“怎麼了?”

待他問完這才注意到一旁的郭守義。

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對勁來,他驚道:“這是怎麼了?好好的郭守義怎麼這樣了?”

趙昌抬頭看著他低聲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就之前我看守義哥皺著眉頭又不斷冒汗,還在發出痛呼聲,我還以為他是做噩夢了呢。

後來情況明顯不對勁,我又探了他額頭這才知道他發燒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現在叫不醒是嗎?”

許長文問道。

“對,我和宇哥叫了半天了,守義哥一點反應都沒有。”

趙昌皺眉說道。

許長文四下看了看,對趙昌和趙宇說道:“我們把他移到沙發上躺著吧。”

趙昌和趙宇二人自是沒有異議。

許長文看著瘦弱,卻是力量系異能者,且等級也不低。

因此他很是輕鬆地就把身高一米八多體重一百三十多斤的郭守義給弄到了沙發上。

三人就這麼站在旁邊看著郭守義。

忽而,趙昌嘆了一句:“唉,這好好的,守義哥怎麼就突然發燒了呢?”

“是啊,最近天氣也不寒冷啊。”

許長文說道,他也很是不解。

況且郭守義長的人高馬大的,壯實極了,看上去就是身體素質極好的。

不說身體瘦弱的許長文和趙昌,就連趙宇的體質也都比不過郭守義。

沒道理三個體質不如郭守義還沒倒,強壯的郭守義卻倒了啊?

就這麼看了郭守義一會兒,許長文想起來之前搜屋子的時候看見過有被子,於是他就跟趙宇和趙昌兩人說了聲,自顧自去拿被子去了。

沒一會兒他就拿來被子給郭守義蓋上了。

沒想到被子剛蓋上去,郭守義忽而又高聲喊熱。

許長文觀察了一會兒,見他流的汗更多了,臉色也愈發通紅,怕他給燒壞了於是就把被子往下拉了拉。

可是郭守義卻還是喊熱,於是只好將被子完全拿下來了。

沉默許久的趙宇就在這時出了聲,他說:“不能讓他這麼繼續燒下去,我去找找附近藥店拿點退燒藥吧。”

平時郭守義和趙宇關係並不是很好,甚至郭守義老是對他頗有微詞。

沒想到如今郭守義危急的時候,卻是趙宇主動提出要給他找藥。

許長文和趙昌都頗有些感動。

許長文說道:“要不還是我去,你和趙昌在這兒守著他吧。”

他是五階力量系,異能也是不弱的。

趙昌自己只是個四階的空間系,沒什麼武力值,因此也就不會提出要去外面找藥。

如果他那樣做的話體現的不是善良講義氣,而是不自量力犯蠢。

他的空間還帶著他們的所有家當,他有責任保護好自己,同時也是保護好這些物資。

因此他留在這裡照顧郭守義是再好不過的。

趙宇拒絕了許長文的提議,他說道:“你是力量系,和趙昌待在屋子裡保護郭守義正好。

我的異能比較特殊你們也知道,由我出去找物資是再好不過的。”

許長文皺了皺眉,猶豫道:“可是你的異能不是不能頻繁使用嗎?你前天才剛用了一次。”

“沒事,今天再用一次也可以。我還撐得住。”

趙宇倒是面色如常。

“好了,我現在就出去找藥,你們兩把門關緊,我沒回來就別開門。”

許長文和趙昌點了點頭,目送趙宇出了院子後二人將院門和大門都關緊了。

趙宇出了院門後就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小鈴鐺。

他先是閉上眼睛然後又緩慢地睜開,其中有金色光芒一閃而過。

之後他每走一步就開始搖晃起了鈴鐺,可謂一步一響。

周圍的喪屍都慢慢散開了,連路邊的花圃裡的變異植物都微微搖晃了下再無動靜。

此時,卻無人注意到之前郭守義和許長文待過的院子裡,那些開的豔麗的玫瑰花在鈴鐺聲響起後枝葉顫抖了一下,之後再無動靜。

這邊廂,趙宇一邊驅逐喪屍一邊尋找藥店。

那邊廂,黎妙妙一行人在順利進了城區後卻遇到了小麻煩。

她看著對面來勢洶洶的幾位男女,皺眉說道:“你們確定要和我們爭這些東西?”

她的身邊站著顧時寒幾人,而對面卻大大小小有二十幾人。

其中站在前面的人是一位年紀大約二十來歲的花臂少女,她的旁邊還站了一位同樣年紀的花臂少年。

聽了黎妙妙的話那少女不屑地笑了笑,說:“你這話就錯了,我們哪有和你們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