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另一片土地上,豬頭人們的聯軍已經浩浩蕩蕩的往著五大城開拔。首當其衝的便是白城,而人類聯軍在白城三十里外已經構建好了防禦機制,坐等著前方大軍的來襲

韓莫預估著時間,差不多與豬頭人開戰的前一天便能選出將領。

經過這段時間,陳天和李誕都各種有了不小的成長,韓莫決定開始放手讓兩個孩子各自去找尋他們的道

.....

半晌已過,現在場上已經只剩下了齊含,紅衣女子,一個軍中之人,一個神秘的地下鬥場的人。四人休息了一會開始了四進二的比賽

“喂,你們說這個糙大漢居然使用槊這麼靈活,真不敢想象”

“軍中之人肯定有著過人之處,你沒有看見他剛才的那一躍,簡直要飛起”

嗯嗯。周圍人不停的點頭

【抽籤結果已定,白麵對戰陳清河】

【紅衣對戰徐二】

陳清河對面前的這個對手是有著幾分好感的,他從齊含的身上看到了自已的幾分曾經

“小子,不管這場比賽結果如何,有沒有興趣加入軍隊,我罩著你”

“哥,到時候誰罩著誰都說不定呢”

齊含反駁道

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小子,夠味,我喜歡。到時候去聯軍報道的時候直接報我名就行”

“哥,你這也太有自信了”

“無關自信,這是實力的底氣”

“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面對軍人出身的陳清河,齊含還是尊重的,不敢託大,直接開始運轉混元功

周遭鳳鳴四起,身後揹帶老祖的虛影也漸漸浮現

感受到面前男子的氣勢突變,陳清河也開始將自已的勢提起來,大叫一聲

“夠味”

話音剛落,齊含便使用坤閃突現在了陳清河的背後,手中的血劍也順勢劈了下去

陳清河身影一晃,手中的槊往上一挑,與血劍碰撞在一起

險些將血劍挑飛

“小子,偷襲可就不講武德了”

陳清河笑罵道

說罷便轉身往身後一刺,破空聲在齊含耳邊炸起,當即便和血劍意念合一,血劍,血色的眸子裡忽然長出了兩排利齒,朝著陳清河的光頭咬去

好大一顆滷蛋。糕手不禁吐槽道

面前的異象讓陳清河摸不著頭腦,不過也下意識地將他的槊方向一轉,朝著血盆巨口突去。寒芒讓糕手的大眼睛不禁晃的失神

“媽的,這玩意可不興捅啊”

下一刻糕手開始血肉重組,眨眼間便化為了一個紅色巨盾

“當”

這一槊刺下去讓高手感到一陣炫暈,還未等他緩過神的時候,陳清河便藉著槊的頂端,將身體撐起,旋轉一週朝著齊含踢了過來

強烈的危機感讓齊含不禁炸了毛,下意識使出露出疾腳,迎了上去

勉強擋住這一招可是下一秒陳清河一個轉身,將槊提起,橫劈。

齊含想去抵擋,可是太遲了,齊含只感覺胸口一痛,隨後便被擊飛

滯空狀態下,又捱了陳清河幾腳,偏偏陳清河還專門盯著他的屁股踢

“小子,服不服”

“不服”

“呦霍,有骨氣,我喜歡”

隨後便一腳將齊含手中的糕手踢飛,劃出了一條優美的弧線,此時糕手心中只響起了一陣音樂

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

在齊含懵逼的時候,一雙巨手,將他反扣,死死的壓在腿上,一股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齊含大叫

“哥,我服了。真的服了”

陳清河懸在空中的手遲遲沒有落下,眼眸裡閃過一絲遺憾

齊含只聽見他喃喃道

“可惜了,這麼耐揍的身體,真不敢想象這一巴掌下去又多爽”

這句話把齊含嚇的一個激靈

“哥,放我下來好嗎?”齊含語氣中有著幾分哀求

“哈哈哈,放,怎麼不放”

隨後一手託著齊含的屁股往上一拋,齊含旋轉一週後勉強落地

“小子,記得去軍隊報到。你欠我的,我叫陳清河你記住”

光頭大漢,笑著走出了擂臺

齊含知道欠的什麼,他現在都隱隱感覺屁股有點發疼。隨後開始找他那可憐的師父了。

這一次的對手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他連坤山靠都沒有使出來

齊含不禁搖了搖頭,便開始尋找

齊含眼睛一凝,只見他的師傅拖著殘破的身軀,用它那可愛的小觸手朝著它爬過來

這一刻齊含看著血劍的大眼睛,似乎感受到了隱隱有淚花在裡面。齊含快步將它那師傅撿起來,撫摸著劍身,低聲說道

“師傅不哭,一次失敗而已,我有無敵之心,一切都是小問題”

話音剛落,血劍長出了兩個觸手往齊含腦袋一敲,另一隻在空中寫道

“爺沒哭,疼死老子了,那個滷蛋下手可真沒輕沒重,我不就一把劍嘛,太欺負人了”

糕手越寫越委屈,卡姿蘭的大眼睛隱隱有血淚出來

不過這一切在旁人的眼中並非十分溫馨反而透露出詭異。一個大男人抱著一把劍,撫摸著,連手都被劃出了血都不放手

後面謠言越傳越離譜,甚至到了後面,演變成了

齊含是一個不愛美女,將劍當作他的老婆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