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八千二百零五年,大軍入梧桐州平叛已達一年。
平叛過程十分順利,但是進展緩慢。
尤為是左帥姜維姜伯約所統制的左路軍。
所到之地,叛軍抵抗極為激烈。
每城每地,皆殊死抵抗。
且大軍行蹤彷彿被叛軍瞭如指掌。
故而難以建功。
進展最快的則是右帥袁紹袁本初所統制的右路軍。
所過之處,叛軍的反應和左路軍遇到的情況截然相反。
叛軍不是望風而降,便是棄城而逃,少有抵抗。
不足之處則是,不知是有意或是無意。
右路軍所在的戰線,叛軍的有生力量沒有什麼損失。
中路大軍在老帥盧植的統率下,穩紮穩打,中規中矩,沒有什麼亮點,也沒有什麼疏漏。
太平八千二百零五年五月,三路大軍在西岐會軍,前往中軍大帳議事。
中路軍和右路軍早在三月間便已來到西岐腳下,左路軍是最後一個趕到的。
當姜維掀開大帳惟簾之後,大帳之中瞬間安靜下來。
中央的主座坐著一位兩鬢白髮,不損堅毅的老將。
正是平叛大軍主帥盧植。
右側的第一把座椅上,一個英武俊朗,貴氣逼人的青年端端正正地坐在座椅上。
注意到姜維看了過來,和善地笑了一下。
正是袁氏嫡子,下一任袁氏之主唯二的候選人之一,平叛大軍右帥袁紹袁本初。
姜維沒有在乎大帳之中的死寂,大步走到大帳中央。
安靜的大帳之中,只有姜維移動時身上鎧甲摩擦的聲音。
向盧植行過禮之後,便來到了左側第一把座椅坐下。
待到姜維坐下,盧植才緩緩開口。
“既然左右兩路大軍已經到齊。
接下來我們就開始商議拿下西岐,平定姬周餘孽的事情。
當前九天十地其餘九位反王蠢蠢欲動,皇庭已經多次敦促本帥速速決戰。
不知本初和伯約,你們怎麼看。”
袁紹面帶笑容。
“即是皇庭所命,我等自當聽從。
我右路軍無甚可言,任憑盧帥調遣。”
“我大軍遠勝姬周叛軍,決戰自無不可。
大戰當起,我左路軍願為先鋒。
不過叛軍精通逃遁,還望盧帥多加防備,切不可使叛軍遁走。”
姜維笑著攬下了最為艱鉅的先鋒一職,並沒有什麼負面的情緒表露出來。
盧植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袁紹。
袁紹心中暗歎,終究是躲不過了。
也罷,這姬周餘孽用到這份上,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最後還能給他提供一些功績也好。
“盧帥,屬下願率右路軍斷姬周叛軍後路。”
盧植爽快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
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既然本初和伯約,自願擔此重任。
本帥焉有不從之理。
那本帥便率中路軍押後,助伯約一舉攻破姬周叛軍。
姬周叛軍的逃竄問題就要仰仗本初多多費心了。”
袁紹和姜維心裡同時唾罵一句。
“呸,老狐狸。”
表面還要裝成一副笑容,站起身來,拜謝盧植。
盧植擺了擺手,隨後擺出一副遺憾的樣子。
“可惜大戰在即,不便飲酒,不然定要留二位青年才俊在此痛飲一番。
這樣,大戰之後,本帥自掏腰包宴請三軍。
屆時我等再喝個痛快。”
袁紹和姜維和一眾將領站起身來,拜謝盧植。
之後便稱要去準備大戰事宜,先行離去了。
中路軍的將領也在盧植的示意下,離開了大帳。
大帳之中只剩盧植一人,盧植坐在主座之上,把玩著一封密信。
眉頭也皺了起來。
“唉,亂局漸顯。
我也只能做到這一地步了。
不知道他們在算計什麼?
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