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怒面依舊在喋喋不休,蠱惑著慈悲支援他當老大。

慈悲實在忍不住了直接用手捂上了忿怒的嘴巴。

“消停會,真我準備講正事呢。

真我你是不是在擔心孔丘和那數十位被煉化的古神。”

真我點了點頭,

“我正是擔心這個,那個老儒生可不好對付。

更別提還有那數十個被煉化了的蠢貨。”

忿怒操控著手從自已嘴上移開,急忙插入話題。

“怕什麼,我們比千年之前可不是強一點。

那麼多古神隕落,咱吃的好處可不少。

那個老頭敢出來,直接拿捏他。

更別提那數十個蠢貨了,簡直就是玷汙了古神。

我一人就能殺穿。”

真我和慈悲習慣性地忽略了忿怒的話,這傢伙承受負面情緒,把腦子搞壞了。

忿怒說了半天沒人理自已,只能把怒氣都撒到凌霄長城身上。

慈悲沒有去管忿怒,思考了一會,看向真我。

“那我們是先撤?

等那些傢伙來了,再一起動手。”

真我搖了搖頭,

“這場戰爭的性質不一樣,現在形式越來越不妙了。

我們不能留給那些傢伙把柄,不然他們說不定就會藉此瓜分我的本源。

戰爭到這一地步了,敗局已定,都想再多吃一點。

不能從外部吃,就從內部吃。

那些傢伙的吃相可沒那麼體面,有不少古神都是可以活的,不還是死了。”

慈悲深以為是,這種事情他是清楚地知道的。

因為他也做過,比如這次巴布的情況。

不過有些判斷失誤了,來晚了什麼也沒吃到。

想到這裡,慈悲不由啐了一口。

“廢物巴布,被一個血食斬殺的那麼徹底。

什麼也沒留下。”

真我也咂吧著嘴,有些遺憾。

“算了,不提這個傢伙。

現在問題是咱和巴布這個傢伙接受了保障退路的任務。

不管如何,那些傢伙是隻看結果,不看過程的。

咱接下來做兩手準備,咱先全力攻城,能拿下最好。

不能拿下還是老規矩辦,可不能死磕到這裡。”

慈悲點了點頭,兩顆頭顱齊齊看向忿怒。

忿怒扭過頭來,一臉的不高興。

“看什麼看,你們都已經安排好了。

還看我幹嘛,我還能害我自已。

氣死我了,下次我要當老大。”

或許出於愧疚,真我和慈悲像哄小孩子一樣。

“啊,行行行。

你當老大,你最大,你說了算。”

三首結束了對話,準備開始了強攻。

忿怒和慈悲繼續著之前的分工。

真我法訣變換,身軀瞬間發出三色神光。

光芒散去,三首神格拉赫然變成了三具身軀。

忿怒,慈悲,真我三軀。

忿怒滅世,慈悲渡人,真我通天。

真我軀法訣翻轉,一條三色長河從虛空中浮現。

連通天地,沖刷著三軀。

忿怒軀和慈悲軀站立在原地,身上熠熠生輝。

忿怒軀所操縱的火流星變得比之前更多更大更快。

慈悲軀向古神眷屬的賜福也更為強大,無數古神眷屬身上的氣息再次膨脹。

一時間凌霄長城中的自由反抗軍壓力大增。

真我軀則是踏著三色長河直接朝凌霄長城攻去。

三色長河在真我軀的配合下,重重轟擊到凌霄長城之上。

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

一聲通天徹地的爆炸聲過後,凌霄長城的防禦法陣時隔千年再次被攻破。

眾多古神眷屬和自由反抗軍被法陣破碎的餘波震為灰燼。

三色長河也被炸斷,真我軀灰頭土臉地從塵埃中走出。

半邊身軀已經消失不見。

不過真我軀卻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此城已破。

吾以神明之名,命吾之眷屬衝鋒!

將其中的老鼠們抓出來,撕碎!”

無數存活下來的古神眷屬面露狂熱之色,在慈悲軀的賜福下,朝凌霄長城內發起了殘忍地衝鋒。

凌霄長城已經暴露在他們面前,只剩下最後一塊遮羞布。

自由反抗軍餘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