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坐在床上,房間的窗戶明明是開著的,將院子裡美麗的風景展現在這小小的框架裡。

可他的目光卻沒有在窗戶外,而是不知道看著什麼地方,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響著,也是房間裡唯一的聲音。

因為房間裡過於安靜,外面傳來的腳步聲格外的清晰。

聽到外面的動靜,青年的身體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伴隨著他細微的動作房間裡響起了鐵鏈碰撞的聲音。

在青年的腳踝處扣著一個無縫的鐵環,長長的鐵鏈連線著鐵環,而另一端則是沒進了地板中。

房門被人開啟,藥研藤四郎端著今天的午飯走了進來,他正要把餐食放在桌子上,卻在看到桌面上早上送過來已經徹底涼透的早餐時皺起了眉頭。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大將,您又鬧脾氣了。”

他端起一碗煮的軟爛入味的小米粥,坐到了床邊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唇邊輕輕的吹了吹,確定溫度合適後這才送到了青年的嘴邊。

勺子抵在了少年的唇上,溫熱帶著香味的米湯沾染在青年因為缺水有些乾燥的唇上。

可他卻偏了偏頭躲開了藥研藤四郎的投餵。

“您這樣是不行的,身體會受不了的。”藥研藤四郎收回了勺子,將手中的碗放在了床頭櫃上。

空出來的手猛的掐住了青年的臉頰,藥研藤四郎一個用力,就將青年的嘴掐開了。

勺子塞進了青年的嘴裡,粥就這樣滑進了青年的嘴裡,為了防止青年將粥吐出來,藥研藤四郎用力的捂住了青年的嘴。

直到對方的喉嚨滾動,藥研藤四郎確定他將粥嚥下以後這才鬆開。

青年一口氣沒有上來,捂著胸口咳嗽的很厲害。

藥研藤四郎只是看著,直到青年緩了過來,這才又舀起一勺粥送到了青年的嘴邊。

而下一秒勺子掉在了被子上,粥灑在被子上,濡溼了的被單讓藥研藤四郎微不可察的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勺子拿起來放在了一邊,將弄髒的被子疊好放在了門外。

而在房間外還有一個人站在那裡,一雙帶著黑色手套的手伸進了進來,接過了藥研藤四郎手中的被單。

對方看著上面的汙漬並不意外,甚至習以為常:“主人又絕食了?”

“嗯。”藥研藤四郎淡淡的應了一聲,“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他好好的吃下去的。”

“需要幫忙嗎?”燭臺切光忠的視線透過門縫看向房間裡,落在還坐在床上的青年。

“不用。”藥研藤四郎不動聲色的動了動,遮擋住了燭臺切光忠的視線,“麻煩燭臺切你給大將換床被子。”

“好的。”燭臺切應了一聲,離開前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囑咐了句,“你悠著點。”

藥研藤四郎只是點頭,就當是答應了。

門再一次的被關上,這一次藥研藤四郎沒有再和剛剛一樣暴力餵食。

他端著粥,用手測了測粥的溫度,確定合適後,他喝了一口。

用手抬起了青年的下巴,食指強硬的擠進了青年的唇瓣,撬開了他牙齒。

下一秒他吻了上去。

青年掙扎了起來,鐵鏈撞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但人類的力量又怎麼比得上刀劍付喪神呢?

曖昧的水聲、嗚咽聲在房間裡響起,直到口中的粥都被青年嚥下去後,這才停下。

他就這樣一口一口的將粥全部喂進了青年的口中進入了胃裡,這才停了下來。

藥研藤四郎拿出手帕溫柔的抹去了青年唇角的水漬:“希望今晚大將能好好的吃飯,不然我並不介意繼續這樣喂您吃飯。”

說完他收拾好了房間裡的碗筷,帶走了垃圾桶裡並不多的垃圾後,就離開了。

門被關上,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依舊只有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事情到底是怎麼演變成這樣的。

青年不明白。

但他也不需要明白。

房間的門被人開啟,是抱著乾淨被褥的燭臺切光忠,他將被子平鋪在了床上。

手不經意間觸碰到了青年,燭臺切光忠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僵硬了一下,但很快的又恢復了。

他正要離開,卻被青年抓住了手臂。

對方好看的桃花眼期期艾艾的看著燭臺切光忠:“狐之助呢?”

燭臺切光忠回握住了青年的手,動作輕柔又小心翼翼的,生怕青年在他的手中碎掉一樣。

“狐之助去了時政以後就沒有回來過。”燭臺切光忠有一搭沒一搭的捏著青年的手,在手套中給予了一種莫名的觸感。

“所以您別想著逃跑了,不會有人發現您的。”

輕柔吻落在青年的指尖,強勢的佔有慾讓青年忍不住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失敗了。

“您好好的待在房間裡,晚點藥研會給您送晚餐的。”

“有什麼想要的,就直接告訴我們,除了離開本丸,我們一切都會滿足您的。”

他鬆開了青年的手,輕輕的捏了下對方因為經常性絕食而瘦下來,沒有多少肉的臉頰。

等會兒和壓切長谷部討論討論做點有營養的料理,給青年好好的補一補。

門再一次的被關上,同時也關上了青年最後的希望。

狐之助是他唯一能和外界聯絡的方法,對方要是一直不回本丸,那他就會永遠的被刀劍付喪神們關在這小小的天守閣中。

像折翼的小鳥永遠的失去他的自由。

青年慢吞吞的站起身,走向了窗邊。

但這也是非常的勉強的,因為他有一次嘗試跳窗企圖用自身的體重扯下鎖鏈,結果身體吊掛在了窗沿上,從那以後鎖鏈就被扯短了。

房間的佈局也被修改,他可以很輕鬆的走到洗手間,但窗邊是僅僅只能站著看著了。

離開天守閣更是不可能的了,門外永遠是有人在看守的。

“大將~你在幹什麼呢?”青年才出了一會兒神,天守閣下面就傳來了亂藤四郎的喊他的聲音。

對方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但那雙眼睛中卻蘊藏著叫人看不懂的冷意。

“是感覺到寂寞了嗎?”

“不用擔心哦~亂現在就來陪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