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鈴木園子組織了一下語言,看了看亂藤四郎,這才結結巴巴的開口,“你、你剛才說、他是你弟弟?!”

“不會吧!明明是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啊!一期君你該不會是在和我們開玩笑的吧?”

眾人的表情皆是震驚,因為亂藤四郎怎麼看都是個女孩子吧?!

“亂是男孩子的喲。”亂藤四郎從自己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了學生證,在他性別那一欄,確實寫的是男。

“如果還不信的話,可以……”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一期一振一把捂住了嘴。

有些話可以在本丸裡說,但是放在外面來說就不方便了。

“真的誒!”鈴木園子拿著亂藤四郎的學生證翻來覆去的看,企圖來證明自己眼花了,但理智卻在告訴她,對方講的都是真的。

柔軟順滑的橘色長髮,精緻可愛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容顏,搭配著吊帶帶有花邊的白色連衣裙和黑色的小皮鞋。

一雙和小鹿一般的雙眸看著便叫人我見猶憐。

無論怎麼想都不會和男孩子掛上鉤吧?

“說起來,亂同學之前確實是從男廁所裡出來的誒。”圓谷光彥想到了什麼,“但是我以為是他走錯了。”

“沒想到竟然是男孩子嗎?”

“吶吶~亂醬既然是男孩子的話,為什麼會穿裙子呢?”吉田步美好奇的問道。

“因為裙子很可愛不是嗎?”亂藤四郎笑得可愛,“亂我呀~最喜歡可愛的事物了。”

“所以也想將自己打扮的可愛呀。”

“誒~你還是挺懂的嘛,以後會很好找女朋友哦。”鈴木園子打趣道。

亂藤四郎笑了笑,湊上前去:“亂只是對衣服什麼的感興趣了,真正厲害的是加州先生哦。”

“他的時尚感才是最強的呢!”亂藤四郎伸出自己的雙手,將上面精美的美甲展現給鈴木園子看,“這個,就是昨天晚上我拜託加州先生幫我做的哦!”

“是不是很可愛?”

“騙人——這個美甲做的比我一個女孩子塗的還好看!”鈴木園子驚歎一聲,她想到自己曾經嘗試塗美甲,結果連純色指甲油都塗的亂七八糟的。

再看看亂藤四郎的,和對方同髮色打底,再手繪上漂亮的圖案,對比簡直不要太慘烈。

“但是,加州先生不是看不見嗎?”

藥研藤四郎輕輕點頭,透露加州清光能隱約看見東西是對方允許了的。

“最近加州先生的眼睛已經有所恢復了,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原來的情況,但做個美甲還是可以的。”

鈴木園子有些高興:“這樣啊,真的是恭喜加州先生了!”

“那麼——既然沒有問題了,亂君就和我們一起走吧。”鈴木園子說道,“這些小鬼頭就拜託藥研先生您幫忙照看一下了。”

“好的。”藥研藤四郎答應了。

三人向著遊樂園的大門離開,灰原哀看著她們的背影,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隨後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偷偷的跟了上去。

鈴木園子三人走到園區裡,竟然還遇到了正在給服部平次打電話卻沒有人接通的、有些不耐煩的遠山和葉。

“和葉?”毛利蘭停下腳步,後退了幾步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分外眼熟的少女。

遠山和葉轉過身,有些驚訝:“這不是小蘭嗎?”

毛利蘭跑到了遠山和葉的面前,語氣用帶著開心:“和葉,好久不見了!原來你來了!”

“服部呢?”毛利蘭說著環顧起了四周,卻沒有看到熟悉的人。

一提到服部平次遠山和葉就生氣,她雙手叉腰:“他又跑去工作了。”

“這樣啊,那很無趣耶。”毛利蘭也十分的無奈,她非常能理解遠山和葉,畢竟工藤新一也是這樣的。

已經走出去一段路的鈴木園子發現毛利蘭不見了,她四處看著去找毛利蘭的身影。

亂藤四郎拉了拉她的包包:“毛利姐姐在那邊哦。”

鈴木園子也看到了遠山和葉,她走過去:“和葉,是你啊!”

“是園子。”遠山和葉也很驚喜,同時她也看到了跟在兩人身邊的亂藤四郎,“這個孩子我沒有見過耶,不是少年偵探團的那幾個孩子吧?”

“這位是柯南的同班同學了,今天在遊樂園裡遇到了,所以就帶著一起玩了。”毛利蘭向遠山和葉介紹道,“亂君,這位是我們的朋友遠山和葉。”

“遠山姐姐你好~”亂藤四郎甜甜的叫人。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遠山和葉也被乖巧禮貌的亂藤四郎迷住了眼,“可以叫我和葉姐姐哦。”

“好的~”亂藤四郎應了。

鈴木園子突然起了壞心思,她用手肘戳了戳遠山和葉的胳膊,她的眉頭挑了挑:“你知道嗎?這個孩子是男孩子哦。”

遠山和葉一驚:“不會吧——”

看著對方的驚詫的表情,鈴木園子吃吃的笑了起來,已經忘記了自己在知道這個訊息時的表情也十分的震驚。

“真的沒有騙我嗎?”她看向毛利蘭,對方只是對著她點了點頭,“完全看不出來嘛。”

鈴木園子也不再逗她了,而是邀請道:“接下來我們要去吃蛋糕吃到飽,要不要一起去?”

遠山和葉喜笑顏開:“我超愛吃蛋糕的!”

“那就一起去吧!”鈴木園子牽住了遠山和葉的手,“小蘭、亂君,我們走吧!”

她們繼續往前走著,亂藤四郎似作無意的回頭,果不其然看到了遠遠跟在後面的灰原哀。

她們沒走多久,鈴木園子看向了一邊的毛利蘭,對方正在看手腕上的腕錶。

鈴木園子有些疑惑:“怎麼了?”

毛利蘭將自己的腕錶舉了起來,腕錶上正在不停的閃爍著紅點:“我的這個ID,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閃個不停耶。”

遠山和葉也舉起了自己的腕錶:“我的也是耶。”

“亂的ID沒有在閃。”亂藤四郎的腕錶還和剛剛的一模一樣。

“這就更奇怪了。”毛利蘭思考了一下,問鈴木園子道,“園子,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曉得誒。”鈴木園子輕輕搖頭,她雖然對這裡蠻熟的,但是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