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沒有想殺人的念頭就沒有嗎?!”木村次郎大聲嚷嚷著,“別看你長的一副軟弱模樣,誰知道你的心肝是不是黑的!”
“更何況你一個瞎子,你的錢怎麼來的還不知道呢!這兩個男人護著你比自己親媽還要好,鬼曉得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不乾不淨的關係!”
“警官!你趕緊把這幾個殺人兇手抓起來!”
他的話說的很髒,就差把加州清光是出來賣的話,直白的說出來了。
“木村君,請注意你的言辭!”目暮警官狠狠皺起了眉,“屍檢結果和證據都還沒有找到,你所謂指認的兇手也不過是你個人的猜測。”
目暮警官繼續詢問道:“你們兩位在去洗手間的時候做了什麼,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藥研藤四郎開口道:“我們只是去洗手間洗了個手,就出來了。”
“要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我們聽到了水裡冒泡的咕嚕的聲音。”
“我還以為是洗手間裡的水管漏水了,現在想想可能是死者在掙扎時發出的聲音。”
燭臺切光忠點點頭,表示藥研藤四郎說的話都是真的。
“你們為什麼要去洗手間洗手?不上廁所一般人不會去廁所的吧?”毛利小五郎像是抓住了什麼天大的漏洞一般,“還是說你們進去是真的為了殺人?”
藥研藤四郎和燭臺切光忠的臉色齊刷刷的變得難看起來,他們又想起了五十嵐香奈對他們上下其手時,那被陰冷毒蛇爬過如蛆附骨般噁心的感覺。
但別人不知道,只覺得他們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是因為心虛。
“目暮警官,我想也不用繼續查了,兇手一定就是他們兩個人!”毛利小五郎伸出手直直的指向藥研藤四郎和燭臺切光忠兩人,肯定的語氣彰顯了他的自信。
再次讓我們對他說一聲,真的很抱歉,毛利先生又為我們讀者排除了兩個正確的選項。
“毛利先生是吧?您有證據就這樣編排我們家孩子的嗎?”加州清光柔和的氣場一收,他冰冷的模樣叫人看的心中一顫,“如果這就是您身為名偵探的素養,那我覺得霓虹的未來真的很讓人堪憂。”
扶著加州清光坐下的藥研藤四郎手一抖,雖然被加州清光為一家人,他很開心,但加州清光是他們三個人中年紀最小的。
你見過上百歲的孩子嗎?
“什麼?!那你告訴我他們進洗手間到底是為了什麼?!”毛利小五郎也是十分的不滿,自從他被譽為名偵探以後,又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五十嵐香奈也在一旁火上澆油道:“是呀,那時候我和你們聊的好好的呢,這兩位就突然去了洗手間,行為確實挺古怪的。”
她信心滿滿,覺得兩人絕對不會把剛剛她的所作所為給說出去的,她這樣先給個棒槌,等會再去找找線索給個甜棗兒,他們三個還不是會和狗一樣,對她感恩戴德的。
不提還好,一提加州清光就來氣,他搭在桌角的手猛的收緊,伴隨著木頭裂開的聲音,那桌子的一角竟然是被硬生生的捏碎了。
蹲坐在一旁的系統狐狸毛都炸開了,他知道加州清光很氣,卻沒有想到氣到這個地步。
那素白的手因為用力過猛泛著紅,木刺扎進他的手掌中流出嫣紅的血來。
加州清光像是沒有感知到疼痛一般,藥研藤四郎正扶著他的手,小聲的哄著,加州清光這才後知後覺般的鬆開了手。
如果在遊戲中,加州清光此時頭上一定頂著輕傷兩個字。
其他人也是看的連連倒吸了一口冷氣,本擼起袖子想要衝上去再和加州清光理論一番的木村次郎默默的又把袖子擼了回去。
主打的就是一個從心。
“我本想你是個女孩子名聲是很重要的,就不想說這件事情,畢竟對我們家藥研和燭臺切先生也不好。”加州清光聲音冷的像是北極的雪,凍的人心寒,“但你既然說了,那想著也不需要給你這面子底子了。”
“告訴警官,你們去洗手間的原因,也不用藏著掖著。”
燭臺切光忠咳嗽了兩聲,有些不好意思的將五十嵐香奈對他動手動腳的行為說了出來,因為實在太不帥氣了他已經尷尬的為本丸添置了一套三室一廳。
藥研藤四郎正握著加州清光的手,他問服務員要來了醫藥箱正在給加州清光清理傷口,聽燭臺切光忠說完了,便頭也不抬的將五十嵐香奈那齷齪的行為倒騰了的乾淨。
其他人已經麻了,他們看向五十嵐香奈的眼神十分的詭異,彷彿在今日才認識到了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鈴木園子倒不覺得有什麼意外,五十嵐香奈雖然做戲做的好,但她也是豪門小姐,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五十嵐香奈那點小九九她可是知道的清楚,只不過好友毛利蘭沒有看出五十嵐香奈的真面目,她也沒準備戳破這層窗戶紙。
畢竟毛利蘭實在是太善良了,哪怕對方說的話十分露骨,她也不覺得五十嵐香奈是個壞的。
果不其然,毛利蘭開口了:“香奈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她有男朋友的。”
“可是我看到了啊!”吉田步美並不給面子,天真的孩子只會將她所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在藥研哥哥他們去洗手間的時候,香奈姐姐還想去摸加州哥哥的手。”
毛利蘭反駁道:“香奈不是說了嗎?她是開玩笑的,而且加州君根本不是她喜歡的型別。”
“她喜歡的是成熟禁慾系……”
毛利蘭一頓,她看了看燭臺切光忠又看了看藥研藤四郎。
哦吼,對上了。
她訕訕的閉上了嘴,不說話了。
目暮警官只覺得今天是他這十多年裡出警遇到的最離譜場景,他十分尷尬的咳嗽兩聲,轉身和高木涉說:“去問問鑑識科的人,檢查的怎麼樣了。”
高木涉應了一聲,連忙跑去了被黃線圍起來的洗手間,身後跟著同樣尷尬的要死的毛利小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