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乾笑了兩聲:“我只是看清光醬實在是太可愛了,所以忍不住的開了個小玩笑。”

“誰讓他長了一張和洋娃娃一樣的臉,雖然和宗近是不同型別的男人,但還是很有魅力的。”

實際上五十嵐香奈根本不喜歡加州清光這種型別的,喜歡撒嬌的性格和愛好塗指甲油只會讓她覺得太娘了。

只不過這三個人是以加州清光為首的,所以她才刻意的去纏著加州清光,當然她同時對燭臺切光忠和藥研藤四郎做些曖昧的動作,像他們這種純情的刀劍付喪神很難拒絕這些誘惑。

她當初就是這樣對待龜甲貞宗的,對方很輕易的就願意和她發生關係,並且任由她蹂躪,只不過太過於輕易得到的,她很快就感到膩煩了。

於是在玩夠了以後,她就拋棄了龜甲貞宗向笑面青江下手了,同樣的招數很快就讓其淪陷了。

要不是一期一振和三日月宗近這兩個木頭,她也不會做出那些傷人的舉動,一期一振最後跳刀解池的舉動讓她感到十分的可惜。

最後事情敗露她不得不刀解所有本丸的刀劍付喪神,但三日月宗近那張臉實在是太戳她了,她沒有捨得這才決定帶走對方。

同時還帶著一把和三日月宗近同為三條家的小狐丸做威脅,這才讓三日月宗近勉強聽話。

但無法越界。

所以她看到燭臺切光忠和藥研藤四郎時才會那麼的激動,她太久沒有見過那麼優質的男人了,這才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但他們不也很吃這套嗎?都沒有忍住直接去廁所了,五十嵐香奈在心中感慨自己的魅力還真是無人可擋。

她雙手合十,朝著加州清光吐了吐舌頭,頗為俏皮的說道:“你們不會介意的吧?”

“僅限這一次,小姐。”加州清光不再笑了,“你的行為已經嚴重的冒犯到我們。”

“如果換成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五十嵐香奈訕訕的笑著,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坐回到了她之前的位置上。

“我們回去吧。”加州清光已經沒有胃口吃飯了,他叫藥研藤四郎去結賬,自己和燭臺切光忠去門口等他。

而就在藥研藤四郎刷卡結完賬以後,從廁所裡響起了一聲熟悉而又陌生的尖叫!

加州清光並不覺得意外,他想離開除了遠離五十嵐香奈以外,就是這家店裡已經有江戶川柯南的存在,江戶川柯南所在的地方必定死人。

江戶川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動作是最快的,在其他人剛剛在想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經衝進了洗手間。

只見在洗手間最裡面的隔間前,穿著校服的木村正跌坐在地上,他的臉上滿是驚恐的看著廁所的隔間裡。

只見在隔間裡一個和他穿著同樣校服的高中生正跪在地上,他的雙手被人用麻繩反捆在身後,雙腿這是被人用麻繩捆的結結實實的,他的頭被人摁進了馬桶中!

毛利小五郎立馬衝了過去,抬起對方的臉,摸了摸他的脈搏,朝著江戶川柯南搖了搖頭,他厲聲道:“柯南!快點報警!”

“好的!”江戶川柯南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

“是他們!一定是他們殺了佐伯的!”木村突然大吼了一聲,“剛剛只有他們進來過廁所!一定是他們!”

“什麼!?”毛利小五郎大驚,他連忙問道,“你知道是誰做的?!”

木村點點頭,非常肯定的說:“是外面的那三個男的,其中一個年紀和我差不多並且是個瞎子的那個!他們還帶著一隻白色狐狸!”

毛利小五郎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了,整個餐廳三個男人還帶著狐狸,只有準備結賬正要離開的加州清光等人。

“柯南!快點去阻止他們離開。”毛利小五郎剛剛喊完,廁所裡哪裡還有江戶川柯南的身影,對方已經跑了出去。

江戶川柯南以為加州清光等人已經離開了,卻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沒有走,甚至幫忙攔住了其他要離開的顧客。

過於淡定的態度讓江戶川柯南開始懷疑起木村說的話的真實性。

很快的警車聲就響了起來,來的是我們熟悉的目暮警官。

木村一看到目暮警官一下子就衝了過去,他大聲的喊著:“警官!快去抓他們,他們殺死了我的同學!”

他指著加州清光三人,眼睛通紅,而和他一起來的幾位高中生也一起點頭,贊同木村的話。

目暮警官示意其他人進入案發現場進行取證,他則是和身邊的高木涉一起詢問目擊證人的話。

“你先冷靜一下,說一下你的名字和你怎麼確定就是他們幾位做的。”

木村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我叫木村太郎,和死者佐伯虎次郎是同一所高中的學生也是劍道社的社員。”

“大概半小時以前我和佐伯一起去了洗手間,他說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就先出來了。”

“在期間這位先生和那個小孩一起去過廁所,然後最後進入廁所的就是那兩個人!今天早上我們和他們在一家店裡起了一些摩擦,他們出來以後佐伯還沒有出來,我擔心他們會不會對佐伯下手,所以就去廁所看了一下。”

“沒想到我還是去晚了,要是知道他們會殺死佐伯,我就應該在他們進廁所的時候就衝進去!這樣佐伯就不會死了!”

他哀嚎著,哭的泣不成聲。

毛利小五郎也來到了目暮警官的身側:“他們確實是在我和柯南離開廁所以後進去的,先進去的是那位戴眼罩的小哥,然後是另外一個。”

“抱著寵物狐狸的少年則一直在餐廳和五十嵐桑聊天。”

目暮警官銳利的眼神看向了加州清光三人:“和他們說的一樣嗎?”

“上午我們確實和他們起過一點衝突。”加州清光將他們早上發生的事情,簡單的和目暮警官講了一遍,在聽到他們敲詐了十五萬日元的時候看向高中生們的眼神裡充滿鄙夷。

“但是我們並不會因為這區區的十五萬日元,就動了殺人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