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一觸即發的氛圍:“畢竟那是你們的家人嘛。”

身為玩家他深知審神者和刀劍付喪神不過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比起審神者刀劍付喪神更在意的是他們的同伴,如果不是審神者傷害了同伴,無論審神者是多麼的人渣,他們都可以忍受。

因為人的壽命是有限的,但他們的生命卻是無限的,或許有的審神者能帶給他們美好的記憶,但隨著漫長時間的洗刷這些記憶就會逐漸被淡忘。

更不要說在某些刀劍付喪神的心裡,自己真正主人是在還是刀劍時握著他們本體在現場上廝殺的某一位武士。

不然刀劍亂舞的衍生動漫中,就不會花費大量的筆墨去描寫付喪神之間的羈絆,審神者的存在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激發出刀劍付喪神忠心的個性罷了。

他們對每一任審神者都是忠心的。

“絕對不會的!”兩個人在此刻十分有默契的說道,“加州先生才是最重要的!”

“誒~”加州清光驚喜的說,“你們能這樣說,我真的很高興。”

“但是我更希望你們能更隨心的活著哦。”

他沒有太放到心裡去,曾經他父母沒離婚前也是那麼說的,但打離婚官司的時候,誰都不要他。

最可笑的是兩個人竟然在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的時候出車禍死掉了。

因為他們還沒有離婚,雙方的親戚又擔心他們在地下一個人過的孤單,於是也就合葬在一起了。

加州清光偶爾會想他們在地府裡面面相覷的時候,真的不會大罵著晦氣,然後大打出手嗎?

反正他不理解。

另一邊看到這一幕的鈴木園子湊到毛利蘭的身邊小聲說道:“小蘭,你有沒有覺得那兩個人喜歡加州君?”

“他們之間的氛圍怎麼給我一種狗血小說裡的修羅場的味道。”

毛利蘭正在用叉子捲起意麵,聽到鈴木園子的話滿臉的黑線:“園子是你想太多了,他們可都是男生誒,怎麼可能會喜歡同性。”

“小蘭你太古板了,現在男男戀早就不稀奇了。”鈴木園子揮了揮手,她離的毛利蘭更近了些,神秘兮兮的說道,“加州君可是直言不諱的說自己喜歡男生的。”

“我看吶,藥研君和燭臺切君一定都喜歡加州君,只是加州君還沒有從初戀去世的事情裡走出來,所以才沒有發現。”鈴木園子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卻聽得毛利蘭沒有控制住的喊出了聲音:“不會吧——”

這一瞬間西餐廳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毛利蘭的身上。

“噓!噓!”鈴木園子豎起食指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蘭,你太大聲了!”

毛利蘭這才後知後覺的的反應過來,連忙捂住了嘴,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

她也小聲的說道:“園子,你的猜測真的不會太離譜了嗎?”

“什麼太離譜了?”少女如黃鸝一樣好聽的聲音猛的在她們的耳邊響起,嚇的兩個人打了一個激靈,險些叫了出來。

她們兩個人回頭一看,一張熟悉的臉讓她們齊齊鬆了一口氣。

“是香奈你啊,別突然說話,嚇死我了。”毛利蘭拍了拍自己還在怦怦直跳的心臟,等平息了一些後她才繼續說道,“案子結束了?”

“是啊,已經結束了,毛利叔叔和柯南去廁所了,他們等會兒就會過來。”五十嵐香奈拉開毛利蘭身邊的座位,坐了下去,“又是因為感情而殺人,一點難度都沒有。”

“你們兩個人剛剛在聊什麼呢?那麼神神秘秘的。”

“沒什麼了。”鈴木園子不準備將剛剛的事情告訴五十嵐香奈,她還捅了捅毛利蘭,示意對方不要說話。

但毛利蘭並沒有接受到她的暗示,十分誠實的說道:“是園子覺得那一桌的那兩個比較高的男生同時喜歡另一位男生了。”

“但是我想怎麼都不可能吧。”

“是嗎?”五十嵐香奈順著毛利蘭所指的方向看去,再看到加州清光三人的容貌時,眼眸猛的一縮!

她怎麼可能不認識加州清光他們呢,要知道燭臺切光忠曾經也是她的目標之一。

只是另一個是誰?長的有點像藥研藤四郎,但她記得藥研藤四郎是一把短刀,這她絕對不會認錯的,畢竟她曾經為了威脅一期一振不知道刀解了多少把藥研藤四郎。

是長的比較像的審神者?但除了身高未免也太過於相像了點,她思索了一會兒:“不如直接去問問怎麼樣?”

鈴木園子皺眉:“不太好吧?只是我的猜測,萬一人家不是呢?那豈不是很尷尬?”

“沒關係的了。”五十嵐香奈狡黠的笑著,“說不定我去問,還幫他們捅破這層窗戶紙呢。”

“我們也算是幫到他們了!”

說完她就站起了身,她穿著的華麗粉色洛麗塔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而在她剛剛靠近西餐廳門口的時候,沉迷於草莓芭菲的系統就瞬間提醒了加州清光三人。

他甚至利用系統能夠心靈溝通的BUG,給加州清光簡單的描述了一下五十嵐香奈的外貌和她們到底在討論什麼。

加州清光在心裡冷哼,所謂的問話不過是想試探他們罷了。

只見五十嵐香奈邁著小碎步,臉上掛著大和撫子般溫柔的笑,她扶了扶自己金色柔順的長髮,一雙小鹿般清澈透亮的眼眸僅一眼便能叫人淪陷。

小高跟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她停在了加州清光他們的桌前:“Hi~帥哥們,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嗎?”

她說著便順勢坐在了燭臺切光忠的身邊,柔若無骨的小手順著餐廳的小沙發似若無意般的搭在了燭臺切光忠的大腿上,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手底下那緊實有質感的肌肉讓五十嵐香奈在心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喟嘆。

而被她觸碰的瞬間,燭臺切光忠猛的站起身,他的身體異常緊繃,但還是露出得體的笑:“失禮了,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他也不等五十嵐香奈讓開,便順著五十嵐香奈和桌子之間的縫隙擠了出去,而在他離開的時候,五十嵐香奈更是大膽的拍了一下燭臺切光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