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越前加州清光生活的種花家的網路上曾經流行過一個‘我爸是李剛’的梗,沒有想到穿越後他竟然還能聽到差不多的版本。
果然無論是哪個國家都有這樣依靠父輩張揚跋扈的存在。
加州清光嘆息:“十五萬日元是吧?藥研麻煩你們把錢給他了。”
“加州先生這本來就不是我們的錯……”藥研藤四郎非常的不理解。、
加州清光卻是伸出手拉扯住了燭臺切光忠的衣襬:“沒關係的,才十五萬日元。”
藥研藤四郎這才不情不願的將今天早上從銀行裡取出來的錢拿出來,接過燭臺切光忠遞給他的五萬,遞給了佐伯虎次郎。
佐伯虎次郎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樣才對嗎?沒想到小白臉你還挺有一套的。”
他揚了揚手裡的一沓子錢,高高的朝著同伴們揚了揚下巴:“怎麼樣?我還是很有實力的吧?”
木村一改剛剛和佐伯虎次郎對峙模樣:“不錯嘛,佐伯。”
“用一把一千元的木刀換來了十五萬元,你還是很有一套的。”木村發出賤兮兮的笑聲,“沒想到養那個小白臉的兩個男人還挺有錢的。”
“你剛剛真的應該順勢倒在地上哀嚎兩聲,這樣說不定能讓他們賠償個一百萬呢!”
“恐怕佐伯也沒有想到他們真的會給那麼多吧!正常人給個購買價也都算不錯了。”同行的高中生們一個個的附和著。
他們已經完全忽視了被套路的加州清光等人。
藥研藤四郎湊到加州清光的耳邊低聲道:“加州先生,要不要將這些不知好歹的傢伙給……”
“不用,藥研。”加州清光無所謂的笑著,整個人看起來無害極了,“他們剛剛不是有提到定製嗎?”
“店裡的木刀大家用起來肯定不順手,我們直接定製吧。”
“櫃檯是往這個方向走的,對吧?”加州清光說完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卻被燭臺切光忠抓住了手。
燭臺切光忠無奈道:“加州先生,是反方向走才對哦。”
“您再往前走就撞牆上去了。”
“抱歉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加州清光嬉笑了一聲,“等會陪我去買根導盲杖,到時候也方便很多。”
“萬一你們不在我身邊,我也不至於撞牆掉水溝。”
兩個人無奈的帶著加州清光去找了老闆,幾個高中生面面相覷,沒有想到他們這一次訛錢到了殘疾人的身上。
“喂,佐伯我們要不要把錢還給他?”一個同伴小聲的提議道,“拿殘疾人的錢,不太好吧?”
佐伯虎次郎冷哼一聲,大聲呵斥道:“有什麼不好的?!他旁邊那兩個男人對他不是相當的好嗎?”
“十五萬元對他來說賣個屁股就能拿到了吧?而且殘疾人就好好的待在家裡別出門啊!”
“出了意外又不是我們可以操控的!這個錢也是他自願給我們的。”
佐伯虎次郎是不會把錢還回去的,那可是十五萬誒!他得碰瓷多少人才能拿到這樣一筆鉅款?!
木村也連連附和道:“就是,他自願給的,我們為什麼要還!”
“你們之前不是說要去吃新開的那家餐廳嗎?雖然貴了點,但這筆錢完全就足夠我們去好好的吃一頓。”
木村戳了戳佐伯虎次郎的腰,笑著說:“佐伯,怎麼樣?要不要去好好吃一頓?”
佐伯虎次郎大手一揮:“走!”
其他人也顧不得什麼還錢不還錢的了,歡呼一聲擁簇著佐伯虎次郎離開了店鋪。
店長欲言又止的看著加州清光,他正要提議要不要幫對方報警的時候,加州清光比他先開口了。
“店長,你這裡接定製嗎?”
店長將他想為加州清光正義出頭的心,又卷吧卷吧的收了起來,說到底十五萬日元對於這位一看就是嬌養著長大的小少爺來說不過是灑灑水罷了。
被訛錢的當事人都不在意,他這個無關群眾那麼積極又做什麼,不如先將生意做了,小少爺的衣服看起來挺普通的,但活了那麼多年的店長自然能看出那些衣服全都是大牌的!
那一件可不就抵得上被訛走的十五萬日元了。
他揚起憨厚的笑,雙手搭在一起忍不住搓了搓:“這位客人,當然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你想要定製什麼樣的木刀?”
“我這邊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藥研、燭臺切先生,把你們需要的資料都和店長講就好。”加州清光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張黑卡。
他單手撐在櫃檯上,指尖夾著那張黑卡,一下又一下輕輕的敲擊著桌面。
店長的眼睛在加州清光拿出黑卡的時候就死死的盯著黑卡,看著黑卡的一角敲擊著他那黃花木做的櫃檯時,心痛極了。
生怕自己的櫃檯一不小心就將黑卡磕碰壞了!
但很快他就沒空去看那張不屬於他的黑卡了,藥研藤四郎和燭臺切光忠也沒有客氣的按照他們的本體刀各定製了一把木刀。
店長皺眉看著手中記錄資料的本子,隨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幾位客人定製的木刀不是用來參加劍道比賽的吧?”
加州清光挑眉:“不參加劍道比賽,就不能定製了?”
店長連連搖頭:“不!當然不是!”
“只是我一時好奇罷了。”
加州清光直接將黑卡遞了出去,開口道:“能定製就好,刷卡吧。”
差點被黑卡打到眼睛的燭臺切光忠默默的握住了加州清光的手腕,幫他換了一個方向:“加州先生,店長在這個方向。”
加州清光沉默,他輕咳一聲,裝作無事發生:“刷卡吧。”
店長接過黑卡,毫不猶豫的刷走了二十萬日元。
藥研藤四郎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他在加州清光的耳邊輕聲的將被刷走數額告訴了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冷漠的點頭:“這二十萬是全款的,是吧?”
店長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正要將黑卡交給加州清光,卻被藥研藤四郎截胡:“卡給我就行,你只需要回答加州先生的問題。”
店長咳嗽了兩聲,有些結巴的說道:“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