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是在一個月以前,我和美和子一起去做體檢的時候發現的。”
“雖然我現在的家庭條件並不差,但是和美和子的比起來還是差的很多,我想將這件事情告訴自己父母,讓我們這二十多年互換的身份迴歸原軌。”
“可是美和子那個碧池,她不想那麼做,所以她就找人侮辱了我,並且拍下了照片威脅我,不讓我將事情說出去!”
“可是憑什麼?!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明明都應該是我的!”佐藤希佳子眼尾泛紅,“她的父母、財富甚至是男朋友都應該是我!”
山本健雄忽然想到了什麼:“希佳子難道你喜歡的是浩太?!”
佐藤希佳子大笑起來:“對啊!我喜歡浩太!”
“明明一開始就是我和浩太先認識的!要是我沒有和美和子互換,那麼浩太應該是我的男朋友才對!”
“所以我計劃今天的謀殺!一開始我也沒想過能欺騙的了警方。”
“只不過我沒想到浩太竟然會幫我。”她又流了眼淚,“浩太你為什麼要幫我?”
石川浩太見佐藤希佳子竟然那麼快就承認了,也不想多解釋什麼:“因為我知道你們兩個人的真實身份。”
“什麼?!”山本健雄驚呼,合著四個人裡面就他一個什麼都不知道是吧?
他就像那個小丑,是唯一那個不被愛的。
石川浩太聳聳肩:“我和美和子不是去北海道玩了,就在那期間的一個晚上,她喝多了就將這件事情告訴我了。”
“我看到美和子倒在洗手間裡的時候就知道是誰做的了,至於我為什麼要幫希佳子你完全是因為你才是九條家真正的大小姐。”
“後面東窗事發,我就算娶了美和子也得不到一丁點的財產繼承權,所以我想著直接幫你隱瞞,這樣等美和子死後,我就可以娶你了。”
“不管怎麼說,九條家的財產都有我的一份。”
佐藤希佳子這次是真心實意的在哭:“原來是這樣啊,果然浩太你真的很狠心呢。”
銀色的手鐲落在了佐藤希佳子的手腕上,她沒有多做掙扎的就和警察走了。
但同樣被銬上的石川浩太卻不理解了:“你們抓我幹什麼!人又不是我殺的!”
目幕警官道:“石川先生,您因為包庇佐藤小姐殺人事件,需要和我們一起走一趟。”
這場因為身份互換而產生的鬧劇以佐藤希佳子和石川浩太被逮捕而落下了帷幕,至於被刺傷的九條美和子因為救助及時撿回了一條命。
“既然案件結束了,那我們回家吧?”加州清光提議道,“今天還有事情要做呢。”
加州清光正要從沙發上站起身,藥研藤四郎就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完全不給加州清光一點點身體搖晃的機會!
藥研藤四郎拿出黑卡交給了榎本梓:“結賬。”
榎本梓連忙道:“因為本店出了這樣的事情,剛剛店長說被捲入其中的客人都免單,也算是給各位的補償。”
加州清光並不意外,柯南世界中每天死的不知道有多少人,一個劇場一個八個蛋,不知道多少店鋪給霍霍了。
但他還是問出了自己一直很想知道的一個問題:“你們店長還挺會的,就是不知道這樣做下去,真的不會虧本嗎?”
榎本梓笑道:“波洛咖啡廳只是店長的興趣愛好而已,他並不靠咖啡廳掙錢。”
“這樣。”加州清光表示自己清楚了,但不理解有錢人的做法,“那我們回去吧。”
“藥研,別忘記帶上狐之助。”
藥研藤四郎應了一聲,極為嫌棄的揪起狐之助的後脖頸提著。
“期待你們的下次光臨。”榎本梓在身後鞠躬,送兩個人離開。
柯南也連忙跟上,卻被少年偵探團的人給攔住了。
吉田步美雙手張開,像一隻小雞一樣擋住了去路:“柯南君,你要去哪裡?”
江戶川柯南也是滿臉的焦急,卻也不忘發揮遺傳自母親的演技:“藥研哥哥的推理很厲害,我想去學習一下!”
“你們快點讓開了!不然他們就要走了!”
小島元太覺得江戶川柯南的提議很不錯,他高興的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一起去吧!”
“誒?”
“柯南!你那是什麼表情啊!”小島元太十分的不滿,“難不成你想拋下我們自己去學會厲害的本領嗎?!”
“我們是少年偵探團,就應該一起進步才對啊!”
圓谷光彥也說道:“對啊,每次都是柯南你偷跑,這樣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看起來今天是沒有辦法找到真相了呢。”灰原哀在一旁輕笑調侃著,“所以你該怎麼辦呢?大偵探?”
江戶川柯南受不了的喊:“知道了!知道了!我們一起去!”
“好耶!!”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歡呼一聲,跑了出去。
在他們跑出波洛咖啡廳時,正好看到了站在隔壁房屋外的加州清光兩人。
“大哥哥,你們家就住在隔壁嗎?”圓谷光彥一臉驚奇,“我怎麼記得住在這裡的是另一戶人家?”
“這裡是我家裡長輩安排的,我並不清楚上一戶人家去哪裡了哦。”加州清光柔聲道,“你們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問問家裡長輩。”
“沒關係的,我們只是好奇而已!”圓谷光彥自然是不可能讓人家去打聽這種事的,“我們幾個其實是想向藥研哥哥請教一下破案的事,不知道大哥哥現在有空沒有。”
“真是抱歉吶,藥研等下要出門,沒有辦法和你們玩。”加州清光解釋道,“因為我們才剛剛搬過來,家裡除了基礎設施還什麼都沒有,這幾天都會比較忙。”
“等我們這邊收拾好了以後,再找一天空閒的日子,請你們來我們家玩好嗎?”
少年偵探團雖然熊,但也知道不能耽誤別人做事情,自然是甜甜的答應了,拉著不情不願的江戶川柯南跑走了。
加州清光聽著他們的腳步聲遠了,這才和藥研藤四郎回了家,收斂了臉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