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鬆了口氣:“看起來除了身上的副作用,精神上沒有問題。”
“你……是我的審神者?”加州清光似作無意問,他要儘快從女人的身上套出他想要知道的訊息。
女人搖了搖手,反應過來加州清光看不到後,又將手放下:“我是時政的醫護人員之一,你可以叫我黛琳,以後我將會是你的專屬醫生。”
“你不會有審神者的,因為你就是審神者。”
“我?”加州清光感到十分荒謬,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黛琳知道刀劍付喪神是為他們的主人而活,身為刀劍他們自然是渴望有強大的人能握住他們,在戰場廝殺,釋放獨屬於刀劍付喪神的本性。
“因為時政人手不足,需要有人去清理違規者,回收被他們帶走的刀劍付喪神,但是人類審神者對同類都有一種莫名的同情,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所以時政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財力對刀劍付喪神們進行實驗,將一部分刀劍付喪神改造成能使用靈力的審神者,而非由需要審神者靈力供給的附屬品。”
“而你就是被時政挑選的實驗體之一,也是唯一成功的實驗體,雖然實驗有一點副作用但會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恢復,所以不用擔心,等你身體稍微好一點了,時政就會給你安排屬於你的本丸和任務的。”
果然當政府的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連這種謊言都說得出來。
時政估計對他進行了類似於洗腦一樣的操作,卻不知道為什麼對他沒有任何的作用,那不如就順著時政的安排走。
清繳違規者肯定是要去現世的,說不定他還能找到回到自己世界的方法,到時候再想點法子脫離時政。
“但我暗墮了。”加州清光空洞的眼眸看向自己的雙手,雖然他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色,“會影響到其他付喪神的。”
黛琳捂著臉發出無聲的尖叫,這是什麼小天使,自己的身體是那麼虛弱,卻還在想著其他人。
她憐愛的揉了揉加州清光的頭髮,語氣更加的溫柔:“時政是特意讓你暗墮的,在時政裡還有幾把暗墮付喪神,他們後續都會送到你的本丸裡,成為你的刀劍。”
“畢竟你還要和違規者接觸,根據調查他們的付喪神都已經暗墮,正常的刀劍付喪神和他們接觸也會出問題……”黛琳發覺為了其他人而犧牲加州清光一人對於加州清光來說實在是太過於殘忍,但對於時政犧牲一小部分換取群眾最大的利益的提議她又覺得十分正確,“……你不會介意吧?”
“時政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將你暗墮。”
笑死,說的他還有拒絕的可能性一樣。
加州清光搖搖頭:“如果可以幫助其他付喪神,我不介意。”
“不愧是五把初始刀之一的加州清光,覺悟還真是高。”黛琳感慨道,“清光你好好休息,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說完,她就向著門口走去,一開啟門就看見蹲在地上正準備敲門的一隻臉上畫著奇怪紅色紋理的純白色的小狐狸。
“貴安,黛琳小姐。”小狐狸的聲音尖細,卻並不讓人覺得難受,“我是時政特派給加州殿的專屬狐之助,不知道加州殿現在是否醒了,我需要儘快帶加州殿入職,上面的任務已經下達,需要儘快處理。”
“那麼快?清光的身體還很虛弱,雖然已經甦醒但無法完成過於劇烈的運動。”黛琳十分不同意狐之助的做法。
“您有異議還請上報時政,小狐狸我只是按照命令列事。”狐之助從縫隙中鑽進病房,沒有理會黛琳而是雙眼亮晶晶的來到加州清光的病床前,四隻毛茸茸的爪子一用力,它就跳到了病床上:“貴安,加州殿,我是您的專屬狐之助,後續您的工作將由我來跟進。”
狐之助從毛茸茸的尾巴里掏出一把被畫著奇怪字元的符籙完全包裹住的刀劍,看這把刀劍的長度應該是把太刀,它將刀放在加州清光的手中:“這把是時政安排給您的初始刀,考慮到您的身體還未恢復,所以專門選擇了這把懂藥理的藥研藤四郎。”
“您只要將封印符籙拆開,輸入靈力就可以喚醒藥研藤四郎。”
加州清光聽從狐之助的話,一點一點小心摸索著撕開符籙,當符紙完全被解開,他卻沒有直接喚醒藥研藤四郎,他開口:“我記得藥研藤四郎是把短刀……”
狐之助解釋道:“藥研藤四郎的前主是個科學家,他在成為審神者之前是個唯物主義者,成為審神者後對付喪神的存在感到好奇,每天都會記錄付喪神的一切,直到他突然升起一種想法。”
“已經化形的刀劍付喪神,在本體有所改變後,他們所擁有的肉體是否會有所改變,於是他對本丸中的付喪神進行了慘無人道的重鍛!”
“在碎了不知道多少把刀劍後,以一期一振為藍本所重鑄的藥研藤四郎,是唯一的成功品,而在他再次喚醒這把藥研藤四郎時,藥研藤四郎毫不猶豫的殺死了這位科學家,藥研藤四郎也因為弒主而暗墮。”
“時政之前也找過能收留他的審神者,但是被前主傷害,得了創傷後應激精神障礙,就算知道審神者不會傷害他,但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殺死好心的審神者,沒辦法時政為了保護審神者們的安全只能將藥研藤四郎永久封印。”
“不過您不一樣,您和他都是刀劍付喪神,對於刀劍付喪神謠藥研藤四郎沒有一點惡意,反而會很好的照顧刀劍付喪神,根據醫療部人員的推斷是科學家在重鍛他的時候用了其他付喪神的本體材料,是他出於愧疚下意識的行為。”
“請喚醒他吧,然後將他作為你的利刃揮向時政的敵人!就像當年沖田總司握著您的本體,衝進池田屋時的模樣。”
說不定他更想這樣永遠沉睡呢?醒來未免太過於痛苦。
“您還在猶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