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君、光彥君,你有沒有覺得和我們一起的人,好像少了幾位?”吉田步美手裡拿著在遊樂園裡買的小吃,眼睛在周圍零散著站的人身上掃視著。

“稍等,我看一下。”圓谷光彥也開始觀察了起來,“除去現在正在排隊的哀醬和亂同學以外,誒~是少了好幾位誒。”

小島元太也發覺了,他拉了拉鯰尾藤四郎的衣服。

正在戒備的鯰尾藤四郎被這一動作激的差點從空間裡拿出本體刀,將小島元太就地解決了。

發現是小島元太的時候,他揚起大大的笑容:“元、元太君是吧?”

“怎麼了嗎?”

“吶吶,大哥哥和你一起的另外幾個大哥哥去了哪裡呀?”小島元太非常直接的問了,“人數感覺少了一半呢,會不會是迷路了呀。”

鯰尾藤四郎想了想:“一期尼和藥研說是去廁所了,水月先生說他想去吃棉花糖,所以拉著小狐丸先生一起去了。”

“誒~”吉田步美感慨道,“沒有想到像水月先生那麼好看的人,也會喜歡棉花糖這樣小孩子氣的東西啊。”

當然鯰尾藤四郎說的這些都是藉口,是他們剛剛發現了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蠢蠢欲動的時間溯行軍。

所以這才陸陸續續的少了幾個人。

鯰尾藤四郎點點頭:“是哦,水月先生偶爾會對某些事物很感興趣哦。”

“但神經也很大條了,上一次就不小心把麵粉當做洗衣粉倒進了洗衣機裡呢。”

“大家的衣服全部都不能再穿了,真的是非常災難。”

“嗚啊——真的是好粗心!”吉田步美被震驚到了,就算是她也不會把洗衣粉和麵粉弄混的。

鯰尾藤四郎也應了一聲:“對啊,他事後還說因為麵粉和洗衣粉看起來完全一樣,全都是白白的粉末呢!”

“但是洗衣粉明明就放在洗衣機的旁邊,可他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去廚房裡找了麵粉出來。”

“怎麼想都很像是故意的,但是水月先生的腦回路經常會變得很奇怪。”

“例如有一次他負責做飯,明明看起來非常正常的飯糰裡面竟然是草莓醬餡和香蕉糊餡的。”

“加州先生那天帶去學校的便當的飯糰竟然是芥末餡的,加州先生吃完以後咳嗽的很嚴重。”

鯰尾藤四郎想起那天在因為咳出血被同班同學驚慌送到醫務室後,壓切長谷部從接到電話以後就黑著一張臉衝到冰帝后,又黑著一張臉拖著三日月宗近進手合場。

結果因為等級沒有升起來,他反而被三日月宗近按在地上摩擦的尷尬場景。

“從那以後,水月先生在家裡只需要負責當個好看的老人家就可以了!”

“老人家?”吉田步美有些不解,“為什麼要稱呼水月先生為老人家呢?”

“因為他看起來還很年輕啊,這樣子說水月先生的話,他會不會生氣呀?”

鯰尾藤四郎毫不猶豫的回答:“因為水月先生在家裡的年紀目前排行第二,而且他自己也會稱自己是老爺爺哦。”

“這樣啊——”吉田步美驚歎了一聲,很快的她又升起了好奇心,“大哥哥們都是住在一起嗎?”

“因為加州哥哥住在小蘭姐姐家隔壁,那個房子看起來不像是能住下那麼多人的樣子。”

“不是哦,常住的只有加州先生。”鯰尾藤四郎半真半假的回答道,“我們幾個人都是輪流住在那裡的,實際上還是有其他住所的,今天只是大家都有空,所以一起出來——”

鯰尾藤四郎的話說到一半,他的餘光就瞥見了藏在陰暗角落裡正看向他們、準確來說是死死盯著毛利蘭的時間溯行軍。

“吉、吉田醬……對吧?”鯰尾藤四郎朝著骨喰藤四郎在背後比了一個手勢,對方瞬間接收到了他的意思,“抱歉哦,我才想起來答應了骨喰和他一起去買可樂餅。”

“這邊就先失陪了哦。”

“好~~一會兒見。”少年偵探團齊齊的說道。

“嗯,一會兒見。”

鯰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一同離開了,留下了正在吃三明治的小夜左文字和燭臺切光忠以及壓切長谷部。

“阿拉,已經到這個時間了。”毛利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步美,該輪到我們去排隊了哦。”

吉田步美點點頭:“好的,這就來——”

——

加州清光和五虎退已經將周圍的時間溯行軍清理完畢了。

但現在也絕不是可以鬆懈的時候,這一波不過是打頭陣的開胃小菜罷了,真正的大部隊還沒有出場。

不知道是不是加州清光的錯覺,天空中的烏雲似乎變多了。

他又看了眼江戶川柯南,他現在正和服部平次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討論著什麼。

又轉換了一下視角,看到了在街對面的可麗餅店:“退醬,要吃可麗餅嗎?”

沒有人回應他。

加州清光看向五虎退站著的地方,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空空如也,他四處張望了一下。

最後看見了五虎退已經站在了一家店的櫥窗前,正呆呆的看著櫥窗裡的東西,不知道在想什麼。

加州清光走近後發現是兩隻相當可愛的布偶貓,正隔著玻璃朝著外面的人喵喵直叫。

柔軟的身子蹭著玻璃,似乎在邀請外面的人來撫摸它。

五虎退看著小貓咪的眼神中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加州清光知道是什麼,在他們初遇時就沒有看到五虎退的五隻伴生小老虎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那些可愛的小傢伙的結局。

“你喜歡它們嗎?”加州清光蹲下了身子,他突然的出聲似乎是嚇到了五虎退,對方的身體狠狠的抖了兩下,“那要不要帶它們回家呢?”

五虎退連連搖頭:“不、不用了!我、我也沒有那麼……喜歡……”

話雖然是那麼說的,但五虎退眼中的渴望是怎麼也止不住的。

“退醬,對我可以不用隱藏自己的想法哦。”加州清光伸出手揉了揉對方的頭髮,“喜歡可以直接告訴我。”

“我說過的吧,我想看到大家開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