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很快就將衣服換好了,這裡就不得不提一句藥研藤四郎的貼心程度了,都是些寬鬆好換的衣服。

加州清光對著門說道:“藥研,我換好了,麻煩你進來扶我一下。”

房間門被再次的推開,藥研藤四郎扶著加州清光下樓去到了一樓的餐廳。

餐桌上已經擺上了煮好的海鮮粥,一碟下飯的小菜。

加州清光坐在主位上,系統蹲在桌子上,面前也放著一碗粥。

加州清光並不急著吃,而是問道…“藥研,有準備多餘的早餐嗎?”

藥研藤四郎瞬間明白了加州清光的意思:“有的,我煮了一大鍋,完全夠四五個人吃。”

“狐之助,把燭臺切先生給我吧。”加州清光溫溫柔柔的笑著,“來都來了,就先一起吃個飯。”

系統從狐狸尾巴中拿出了燭臺切光忠的本體,那是把約長67cm的太刀。

燭臺切光忠的本體被放在了加州清光攤開的手上,冰冷的刀劍帶著森森的寒意,散發不祥的氣息。

經過一個晚上,加州清光體內的靈力恢復了些許,他調動靈力輸入進燭切臺光忠的本體中。

和喚醒藥研藤四郎時一樣,綻開的櫻花雨中展露出一個男人的身影。

男人有些黑色的短髮,英俊的臉上一隻眼睛用眼罩所遮擋,但露出的另一隻眼睛是極漂亮的金色,只可惜這眼眸中透露出的神情卻是麻木的。

他穿著一件黑色帶護甲的西裝,襯得他身姿頎長筆直,手上帶著的一雙黑色手套,明明什麼都沒有露卻帶著一種莫名的色氣感。

燭臺切光忠是一把相當溫柔且帥氣的刀劍付喪神。

“我是燭臺切光忠。”

簡短的介紹,不再富有個人特色,或許他個人鮮明的個性在漫長的折磨中已經被消除殆盡。

“早上好,燭臺切先生。”加州清光做了一個請坐的姿勢,“我是你的審神者,加州清光。”

“他是我的初始刀,藥研藤四郎。”

藥研藤四郎朝著燭臺切光忠點點算是打過了招呼。

“你是本丸的第二把刀劍付喪神,我很歡迎你的到來。”

“請坐下吧,我們先吃個早飯,等會兒我們要出門一趟,再購買一些東西。”

燭臺切光忠猶豫著,藥研藤四郎卻已經將盛著滿滿粥的碗放在了他的面前:“燭臺切先生,我的廚藝不精還希望你不要嫌棄。”

沒有人去提他的過去,彷彿他就是一把剛剛被鍛造出來的燭臺切光忠,如果不是因為特殊的審神者和他們身上濃濃的暗墮氣息,燭切臺光忠都要懷疑自己又被哪個好心的審神者選中,再一次的被喚醒。

然後再一次的被拋棄。

燭臺切光忠磨蹭了半天,這才坐下,他看了一眼幾乎將頭埋進了碗裡吃飯的系統,和由著藥研藤四郎餵食的加州清光。

緊繃的心不由得放鬆了些許,他拿起勺子吃了一口海鮮粥。

味道一般,比不上他做的好吃,但卻很安心。

飯食不是由他做的,他就不用擔心自己這雙被詛咒了的手,做出害人的料理來。

在食不語的溫馨用餐環境下,他們很快的就結束了這一頓早餐,藥研藤四郎端著飯碗去了廚房。

加州清光則是和燭臺切光忠解釋了一下他們本丸特殊性,以及未來的任務。

“目前就是這樣的,燭臺切先生,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去本丸裡住著,我尊重你的選擇。”

燭臺切光忠愣了愣,加州清光過於直白的話語讓他在沉睡中被噩夢所困擾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他理了理思緒。

又思索了一會兒,才猶猶豫豫的開口:“您是在詢問我的意見嗎?”

他在第一任審神者那邊被使喚慣了,加上又換了幾位審神者後對他偶爾不聽命令的行為感到厭煩的情緒,加州清光反而會來問他的意見感到幾分受寵若驚。

這就是同為刀劍付喪神的審神者獨特的溫柔嗎?

不將他當做一個還算的上順眼的物件來看。

加州清光依舊溫和:“當然,之後我們就是同伴了,每一次的行為都要和你們講清楚才行。”

“雖然我們的本體是刀劍,但有了人型也就是獨立的個體,每一個個體都是自由的,而非所有物。”

“那些人類不將我們當人看,我們又為什麼要作賤自己、委屈自己的同伴。”

燭臺切光忠搭在腿上的手猛的縮緊,抓皺了布料:“可我殺死了本丸裡所有的同類,那個男人對我下了詛咒,只要是我做出的料理對於刀劍付喪神來說都是劇毒。”

“您選擇我的原因是為了找個會做飯的付喪神吧?”

“一開始確實是這樣的,因為藥研只會煮粥,本丸也處在需要人手的階段,所以就想找個廚藝好的付喪神。”加州清光說的相當直白,他朝著燭臺切光忠聲音傳來的方向伸出了手。

撫上對方的臉龐,輕聲呢語:“你的經歷我也聽狐之助說了,但我還是想要你。”

“為什麼?”燭臺切光忠不解,其他審神者知道後,就馬不停蹄的將他送回了時政,連一句道別都不曾留下。

生怕和他多說一句話就會命喪黃泉,哪怕那個詛咒只針對於付喪神。

“首先我們是在戰場上廝殺的刀劍,而不是廚房裡的菜刀,做不了飯又怎麼樣?那我們就不做,大不了出去吃飯。”

“外面餐館那麼多,一天換一家總不會餓死我們的!”

“我不想再看到帥氣的燭臺切先生一直保持著不帥氣的模樣,更何況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那個人渣的錯!”

加州清光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燭切臺光忠,他雙手託著燭臺切光忠的臉,慢慢的低下頭,用那一雙無神的眼眸‘看’著燭臺切光忠的眼睛。

“你也是個受害者。”

“所以即便你不想站在戰場上,也不想走進你曾經愛的廚房,都沒有關係。”

“燭臺切先生只要好好的做自己就好了,我還是養的起燭切臺先生的,大不了帶著藥研出去打工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