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一碗粥在三日月宗近笑呵呵的表情中,一口一口的由對方餵了下去。
青年正用手絹擦著自己的唇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而三日月宗近也不著急離開,他放下手中的碗筷以後看向了青年脖子上的痕跡,冷不丁的開口道:“主公,昨晚過的怎麼樣?”
三日月宗近這一問讓青年忍不住的咳嗽了兩聲,他的臉上瞬間升騰起了一片紅色,連耳朵尖都紅的要滴出血來般。
三日月宗近似是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話語的不對,他繼續道:“看樣子是過的不錯了。”
“但老爺爺感覺卻不是那麼的好了。”
他的話語急轉直下,不知什麼時候他站起了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青年。
而在這個角度他完全可以將青年的全貌都收入眼底,尤其是那微微敞開的衣領下漏出的星星點點的曖昧痕跡宣示著來自制造出他們的人的主權,它們在三日月宗近的眼中是那麼的刺眼。
“就算是老爺爺看到這副場景也是會心生嫉妒的啊。”
青年再一次的被壓回了床上,華麗的狩獵服在床上鋪散開來。
他的脖子上傳來了一陣刺痛。
三日月宗近撐起了身體,看著覆蓋在最為明顯的紅痕上的那一圈牙印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看著才順眼了些。”
“讓老爺爺將您身上屬於他人的痕跡全部覆蓋掉吧。”
太陽又開始落下了,青年的身體再一次的被翻來覆去的折騰,對方在他的身上每一處細膩的面板上都留下了微微泛痛的印記,直到再也看不見一塊好肉也沒有絲毫停下的打算。
青年再一次的昏迷了過去,他今天甚至連藥研藤四郎的面都還沒有見到呢。
明天還是不會安穩的。
這是青年在失去意識以前最後的想法。
——
他是被一雙作亂的手給驚醒的,青年猛的睜開眼睛想伸出手去制止那雙手。
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一動也動不了。
“主人,您終於醒了。”大和守安定的聲音從他的左邊傳來。
緊接著在他右邊傳來的是加州清光的聲音:“晚飯都已經涼透了誒。”
兩人一左一右的抱著青年的手,雙腿交纏而上,這才導致青年一動也動不了。
“三日月做的真的太過分了。”加州清光的手撫上了青年的脖頸,在那極為明顯刺眼的牙印上輕輕的打轉,“在主人的身上留下那麼多的痕跡,這簡直就像是在宣誓他的主權一樣嘛。”
“可是主人明明是大家的。”
大和守安定也湊近了幾分:“對啊,三日月真的是太狡猾了。”
“我們也想和主人更加深入的交流一下嘛。”
大和守安定鬆開了纏著青年的手腳:“吃完晚飯以後,我們一起來玩吧。”
“好主意呢。”加州清光也鬆開了了青年,他伸出手將青年輕而易舉的抱進了懷裡,雙手下意識的在青年的身上胡亂摸著。
青年經歷了兩場大戰以後虛弱的要死,阻攔對方的力氣和幼貓一般弱小無力。
只會撓得人心癢癢。
大和守安定拿起了今晚的雞絲粥,和三日月宗近如出一轍的哄孩子般的語氣:“來,主人,啊——”
“等……”青年話還沒有說出口,加州清光的一隻手就輕輕抬起了他的下巴,指尖抵在青年的唇齒上,讓他無法閉合雙唇。
“主人,要乖乖吃飯哦。”他笑得可愛,“不吃飽的話,今晚可就沒有亂來的力氣了呢。”
在青年吃下最後一口粥時,大和守安定便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嗚啊——安定你竟然搶跑!”加州清光不滿的喊道。
大和守安定將青年吻的上氣不接下氣後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對方,大拇指輕輕的擦過自己的唇,看著青年意亂情迷的樣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他挑釁的看向加州清光:“是清光太大意了,才被我得手了哦。”
“不管了,我也要!”他捧起了青年臉,讓對方被迫揚起了頭,隨後便吻了上去。
而在一邊的大和守安定伸出不懷好意思的手開始解開青年身上的衣服,手在三日月宗近留下的痕跡上小心的擦過,最後落下屬於他的痕跡。
房間裡又一次響起了曖昧的聲音。
整個本丸的天空已經徹底的黑了下去,如同沼澤一般將青年吞噬殆盡。
與自由徹底的訣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