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抬手將蛋糕往加州清光臉上扔的時候,加州清光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加州清光一個側身就躲過了蛋糕的攻擊。
男人拿著彈簧刀衝過來時,因為有蛋糕阻攔了視線並沒有發現加州清光躲開了,等蛋糕開始落下時他才發覺了不對。
但為時已晚,他傾盡全力的衝刺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就能停下的。
蛋糕砸在地上,有外殼的保護並沒有爛掉,但是卻被男人一腳踩了上去變得稀爛。
而男人也因為這份蛋糕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可以說是極其的滑稽的場景。
“那個、這位先生您還好嗎?”加州清光用穿著拖鞋的腳腳戳了戳男人的後背,生怕對方因為這一下摔死了。
到時候根據這個世界警方的能力,恐怕要給他判一個謀殺的罪名。
男人的身體動彈了一下,這讓加州清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活著就好。
男人從實木地板上抬起了頭,他緊緊的握住手中抓著的彈簧刀,從地板上猛的彈起,再一次的衝向了加州清光。
“小心!”呵斥聲從街道上響起,一個人動作更快的衝了進來。
他一把就將男人按倒在了地上,男人手中拿著的彈簧刀被搶走,狠狠的被那人順著地板劃到了牆角,雙手被掰到了身後完全的失去了攻擊性。
“你不要命了嗎?對著想殺自己的人不快點跑,還去試探人家!”
黑皮金髮的男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要不是他剛剛上班路過這裡,眼前的這個瘦弱少年恐怕要被救護車給抬走了。
“有繩子之類的東西嗎?”
加州清光想了想:“家裡孩子上學用的跳繩可以嗎?”
安室透:“可以。”
“稍等一下。”加州清光拿出了短刀們上學用的書包,將裡面的跳繩全部的拿了出來,“這些足夠了嗎?”
“足夠了。”安室透接過了跳繩正在將男人的雙手捆起來。
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
“加州先生,小夜說您定了蛋糕,現在是到了嗎?”亂藤四郎從樓梯的轉角出現,他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
然而在看到客廳的狼藉時,他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加州先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稍微出了點意外。”加州清光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今天的蛋糕恐怕吃不到了,明天放學帶你們去蛋糕店裡吃吧。”
“誒~”亂藤四郎有些失望,但他也不是什麼小孩子,很快的就說道,“那明天一定哦!”
“不可以就只帶著小夜一個人去偷吃。”
加州清光無奈的笑笑:“你知道了?”
“當然了!”亂藤四郎跑到了加州清光的身邊,單手叉腰的拿出自己的手機在加州清光的面前晃了晃,“看,吉田桑給我發訊息了。”
“說今天在蛋糕店裡遇到了你和小夜!”
“明天一定帶大家一起。”加州清光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亂藤四郎的頭髮。
“就帶我一個人了!”亂藤四郎抓住了加州清光的胳膊撒嬌道,“人家也想單獨和加州先生約會了!”
“您總是和小夜在一起,實在是太狡猾了!”
“好的好的。”加州清光答應。
而被遺忘的安室透和男人的雙眼已經變成了豆豆眼。
如果不是為了人設,安室透真的非常想大喊一句‘你們看看這裡啊!剛剛差點就被殺掉了啊!’
在加州清光答應了週末一定帶亂藤四郎出去單獨約會以後,他示意亂藤四郎安靜一下。
這才撥打了一開始拿出手機報警的目的。
好不容易結束了一個案件剛剛回到警視廳的目暮警官等人,因為加州清光的一個電話再一次的出勤。
他們臨走時看了眼警視廳牆壁上的掛鐘,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卻因為沒有踩點走而被迫臨時加班。
他們苦逼著一張臉,開著警車在大街上呼嘯而過,最後停在了加州清光家門口。
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門口站著的熟悉的加州清光,就算是性格最好的高木涉也不由得升起了幾分怨念。
他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本子,上前詢問道:“麻煩三位將具體的情況說一下。”
“好的。”加州清光簡單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他摔倒以後想爬起來再次進行攻擊,就被這位先生給制服了。”
安室透接話:“是的,我正好要去咖啡廳上班,剛剛好就看到了這個場景。”
“我擔心他會再次暴起傷人,就讓他拿可以捆人的繩子一類的東西過來。”
亂藤四郎則是說道:“亂以為是加州先生定的蛋糕來了,所以才下樓看看的,但只看到了這位黑皮先生綁人的場景。”
“其他的,亂什麼都不知道哦。”
高木涉合上了本子:“好的,感謝幾位提供的線索。”
同時剛剛在加州清光講述的事情經過的時候,就站在一旁的目暮警官說道:“經過我們剛剛的審問,犯人說出了他動手的原因。”
“犯人的名字叫做島田日山,是名無業遊民,動手的原因是生活實在是過於窮困潦倒看不到活著的希望,所以企圖自殺。”
“但是他又不想要一個人孤零零的死去,所以無論如何都想要找到一個人陪他一起去死。”
“所以他在路上偷走了蛋糕店員工的制服和蛋糕,根據訂單上的地址找到了加州君你的家,並且對你動手。”
“他原本計劃是在殺害你以後就直接切腹自盡的,但是沒有想到在他第一次朝加州君揮刀的時候就失敗了。”
“好過分!”亂藤四郎發出了一聲誇張的驚呼,“那他今天要是盯上的不是加州先生,是其他人的話豈不是要被他得逞了?”
“真噁心,還想著在受害人的身邊自殺,嗚啊——”
“受害人要是知道自己死後的鮮血和殺死自己的人的鮮血混合在一起,得多晦氣啊!”
“亂,不可以說這種話哦。”加州清光雖然是那麼說著的,但是卻非常贊同亂藤四郎的話,身體十分誠實的點了點頭,“目暮警官,非常不好意思。”
“家裡的孩子還小,心直口快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