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拔出本體刀在壓切長谷部驚恐的目光中,就衝著燭臺切光忠的方向砍去。

光線被切斷了,燭臺切光忠的眼中再次的浮現出高光。

他看著自己正在往食材裡倒農藥的手,眼中充滿了驚愕。

農藥瓶子被他猛的丟進了垃圾桶,但這一份由他精心製作的料理卻不能再入口了。

燭臺切光忠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顫抖著的雙手:“為什麼、為什麼會……”

“已經很明瞭了。”加州清光收起本體刀,“燭臺切先生的前主還在操縱您啊。”

“在時政的牢房中卻還緊緊的和臭蟲一樣的、黏著燭臺切先生您不放啊。”

“這種操縱的術法,我想想……”加州清光咧開一個笑,頭髮隨著他的動作垂落下來,打下一片的陰影,“只有一個辦法破除才是。”

“長谷部先生,我突然想起我有點事情要做,廚房就拜託你們二位收拾了~”

加州清光帶著狐之助離開直接衝進了天守閣,正抱著柿子的小夜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正好就看到了加州清光匆匆離開的背影。

那一抹紅豔的身影熟悉且陌生。

小夜左文字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探究:“宗三尼,那是加州先生……?”

“應該是的吧。”宗三左文字也有些不確定,他對加州清光並不瞭解。

可能這是什麼奇怪的play吧。

系統也感覺到奇怪:“主神大人,您突然這樣是想要做什麼呢?”

“系統。”加州清光將系統放在了桌子上和他對視,“你說你是刀劍亂舞的世界意識對吧?”

“是的。”系統小小的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您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我在想既然你還在的話,是怎麼把世界運營成這個樣子的呢。”加州清光笑的危險萬分,“例如暗墮付喪神的存在。”

系統蔫巴巴的:“這都是因為邪神了,我這邊的次元壁是最為薄弱的,所以邪神最先就是朝我這裡下手的。”

“他結合了時間溯行軍臥底了時政,那個時候我們世界意識又因為您被偷襲忙的暈頭轉向的。”

“所以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時政大本營已經變成時間溯行軍的大本營了。”

“而時政之所以現在還執行著,就是為了方便邪神安排的穿越者前往其他的小世界中。”

“時間溯行軍沒有動手也是因為這個,有了穿越者那麼歷史就一定會被破壞,他們安排時間溯行軍去不同的時空也是為了讓審神者們不會發現端倪。”

“同時保證我的存活。”

系統越想越想哭,他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了,但身為世界意識他因為規則被破壞,早就非常的虛弱了。

能活著都是因為邪神看在他們的兄弟情分上。

“真是辛苦你了。”加州清光嘆氣,“不過這樣下去也不行。”

“你會變得更虛弱的吧。”

系統:“主神大人您的意思是……?”

“天涼了,時政倒閉重建了。”加州清光笑的溫和,“高天原的付喪神們也是那麼想的吧?”

“這一次我們將時政交給神明們怎麼樣?不再啟用人類。”

“不、不對,現在的時政高層應該都變成了時間溯行軍的人了。”加州清光想了想,“在隱瞞其他人的情況下,把所有的時間溯行軍們全部解決掉吧。”

“這樣對於你來說也能輕鬆一點,不是嗎?”

“主神大人——”系統哭的那叫一個感動,眼淚和小噴泉一樣。

“您對我真的是太好了——”

“乖乖~~”加州清光掏出手帕給狐之助擦去淚水。

他當時不只是想要解決掉時政內憂,同時誰也說不準的邪神是否在哪裡看著他。

“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加州清光抬頭看向窗外的本丸。

系統蹭了蹭手帕:“您不準備帶上本丸裡的其他付喪神大人們一起嗎?”

“不,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加州清光又遞給給哭的直打嗝的系統一塊新的手帕,剛剛給對方的手帕早已經被淚水浸透了。

“太危險了,就不告訴他們了。”

“孩子們就不需要負擔太多了,過的高興就足夠了。”

“可是主神大人,您的年齡才是最小的啊。”系統忍不住道。

“你不是說了嘛,我前世是主神啊。”加州清光揉了揉系統,“加上前世,我的年齡可是比世界還要年長。”

“他們在我眼裡和小孩子沒有區別。”

“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

“我們出發吧。”

系統也不再糾結於這個問題,反正他只需要聽從加州清光的話就可以了。

哪怕對方的命令讓他去死,系統也會高高興興的自我了結。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由加州清光創造出來的嘛。

只不過……

加州清光是不會下達這種命令的就是了。

——

時政真正的總部人非常的少,因為那裡是時政掌權人們所在的地方,除非他們點名要人進來,否則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入。

當然前提得是個人。

“有關於加州清光的報告就是這些了,目前他還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行為。”青嶼站在一個房間門口恭敬的對裡面的人報告著。

房間裡的人說了什麼,青嶼聽得有些驚訝:“讓他前往平安京時代回收那兩把刀劍嗎?”

“但是根據調查那位違規者的情況……”

“不,我怎麼敢違背大人們的意思,我馬上就去告知他下個任務目標。”

說完他又向著房門恭敬的鞠躬:“屬下就先告退了。”

但如果他在此刻推開房間門,看到的就是滿地森森的白骨和一個極其眼熟的人影——時間溯行軍中的敵大太。

他坐在椅子上,模擬出曾經坐在這裡的人的聲音,然後向著青嶼下達一個又一個的任務。

聽到人走後,他從椅子上站起,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一地的骨頭,那根不知道是什麼部位的骨頭,瞬間碎裂成了好幾段。

敵大太頗為嫌棄的將骨頭踢到了一邊,也不知道他冒著煙氣的眼睛到底是怎麼透露出情緒來的。

“時間溯行軍就派了你一個人在這裡嗎?”

“真的是非常的瞧不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