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教室裡多出來的加州清光,老師也沒有多問什麼,他們可比學生收到通知的要早的多了。
他翻開教案便開始了今天的講課,聽著那些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題目,加州清光不免的在心裡感慨了一聲他的記憶力還真不錯,經歷了大學三年的擺爛他竟然沒有將曾經的知識還給老師們。
但很快的他就感覺到痛苦了,因為實在是太催眠了,果然數學是這個世界上最催眠人的學科。
好不容易到了下課,他的位置就被好奇的同學們一窩蜂的圍住了。
“加州同學是吧!你是盲人吧?怎麼帶的是狐狸不是導盲犬啊?”
“加州同學你是從哪裡轉學過來的啊?”
“加州同學你長的好好看哦,有女朋友了嗎?”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紛紛的拋向了加州清光,加州清光溫溫柔柔一一回答這:“別小看狐之助哦,他也是考到了導盲犬證的哦。”
“我以前沒有去過學校了,因為身體不好一直都是請老師上門教課的,最近身體好了,家裡才同意我上學試試。”
“我喜歡男孩子,沒有女朋友。”
過於直白的回答讓同學們安靜了一霎那,但是很快的就爆發出了更為強烈的討論聲。
“加州同學有喜歡的男孩子嗎?你看看我怎麼樣?”
“這隻狐狸我可以摸摸看嗎?毛髮看起來很柔軟的樣子。”
“身體不好是生了什麼病嗎?我這邊可以給你推薦還不錯的醫院哦。”
隨著一個清脆的響指,同學們條件反射的安靜了下來,是跡部景吾。
他緩緩的開口:“行了,圍在這裡像什麼樣子,都給本大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同學們以相當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剛剛的一切似乎沒有發生過一般。
“跡部君,你好厲害啊。”加州清光發出一聲讚歎,他正抱著系統,小模樣看起來可憐巴巴的,似乎還沒有從剛剛被圍住的餘韻中走出來,“真的是幫我大忙了呢,沒有想到同學們那麼的熱情。”
“我差點都要來不及回他們的話了,要是漏了誰的疑問,我也不知道會不會被討厭呢。”
跡部景吾得意的哼了一聲,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淚痣:“那是當然的,不過你未免也太聽話了一點,他們問什麼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真不怕被賣了啊。”
“因為只有真誠待人才不會被討厭吧?”加州清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樣子很是青澀帶著對為人處世的天真,“因為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學校嘛,我之前有看電視劇哦,上面有很多的校園暴力呢。”
“所以我就在想千萬不能讓同學們覺得我是個不好相處的、陰鬱的廢角啊。”
跡部景吾無語:“你在家看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也不知道了,只是家裡的長輩們在看,我無聊也就坐在一邊聽了一些。”加州清光笑嘻嘻的,“不過真的很可怕呢,用著相當甜美的聲音做著傷害其他人的行為。”
“安心,冰帝裡……至少班上是沒有這種行為的。”跡部景吾安慰道,對方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讓他以往毒舌的話語幾乎說不出口來。
“誒~~那我就安心了。”加州清光摸著系統的皮毛,表情柔和了幾分,“不過我想也是了,畢竟我家裡給學校投資了不少錢的。”
“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怎麼想都不會做出那些掉價的行為吧。”
跡部景吾的唇角不留痕跡的抽了抽,他自然是知道那筆投資的,原本校方是不同意在國中三年級這個階段有人轉學進來的,畢竟會影響到學校的升學率,但凡是奈何對方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那筆投資都足夠再建造一個冰帝學園了,於是校方毫不留情的拋棄了自己的桀驁不馴,滑跪的速度快到跡部景吾想起了他入學時校方也是這樣迎接他家投資的。
坐在他們不遠處的羽千葉在看到加州清光和跡部景吾互動時,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牙齒,她的眼睛變成了代表憤怒的紅色,她都從未有這樣親暱的和跡部景吾說過話,加州清光這個新來的憑什麼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勾引跡部景吾?
他那溫柔無害的模樣是羽千葉最為厭惡的,在她成為審神者以前是個冷酷無情的殺手,像加州清光那眼中透露著清澈愚蠢的眼睛在組織裡就是最早死的!
像加州清光這樣諂媚的蠢貨到底是什麼地方引起了跡部景吾的注意?明明她都那麼努力了卻引不來跡部景吾一絲一毫的關注,可加州清光就只是笑笑而已,就能得到跡部景吾溫和的笑來。
她曾經一度深陷入黑暗之中,在某一次接觸到了《網球王子》這部漫畫以後,自信的跡部景吾就像是一束璀璨的陽光照射進了她昏暗的世界中。
她以前最喜歡的就是在結束任務以後看著海報上的跡部景吾撫慰自己滿是痛苦的心,她會忍不住去親吻海報上跡部景吾的雙唇,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是隻有這樣她才能得到一絲救贖。
所以在時政的追捕中,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網球王子》的世界,選擇了冰帝國中,去上枯燥無聊的國中課程,為的就是離她的陽光更近一些。
但是此刻她的陽光卻在溫柔的對待另一個人,這讓羽千葉嫉妒的幾乎要發狂!
她的手已經控制不住的摸向了抽屜裡藏在書包深處的手槍,她想要直接給加州清光來個痛快!
<宿主,你給我冷靜一點!>一個冰冷的電子音在羽千葉的腦海中猛的炸響,<你可別忘了,你是來攻略王子們的,你要是殺了那個微不足道的轉校生,他們對你的好感度就猛的降低,一旦好感度為0,你可是要被抹殺掉的!>
羽千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抽出了自己的手,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了一陣的後怕。
差一點點,她就要被系統永久的抹殺了!
系統冰冷的聲音繼續說道:<你這種愚蠢的行為,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