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子彈射在了地上,而藥研藤四郎已經不在原地。
他的動作極快,不過一個呼吸間就已經閃到了胖劫匪的身後,他冰冷冷的說道:“太慢了。”
他一把抓住了胖綁匪的手,一用力就將對方的手掰到了身後,伴隨著骨頭咔嚓的聲音,胖劫匪的手竟然是被硬生生的扭脫臼了!
緊接著他一腳踹在胖劫匪的後腰,將人重重的壓倒在地上,而胖劫匪這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該死的!”高劫匪震驚,他轉過對著加州清光的槍對準了藥研藤四郎按下了扳手!
子彈射歪了,劃過了藥研藤四郎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擊中在了他身後的大理石地磚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火藥痕跡。
而高劫匪已經被燭臺切光忠用膝蓋撞頭直接摔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藥研藤四郎一手抓著胖劫匪的兩隻手,一隻手觸碰自己流出血液的臉頰,看著指尖的液體,他抬起一雙紫色眼眸:“燭臺切先生您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當然是個意外。”燭臺切光忠理了理自己的手套,無奈的說道,“人類的槍支做的還算不錯。”
“該死的!”領頭男咒罵著一聲,看著不堪一擊的手下和還有興致在那邊調笑的另外兩個人,只覺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冒犯!
他那雙滿是戾氣的眼睛滿場滴溜溜的轉動著,停在了加州清光的身上。
少年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衛衣,讓他看起來十分的纖細,漂亮精緻的臉一看武力值就很低下,加之他是被那兩個怪物似的男人小心的擁護在中間。
首領男心中對加州清光已經有了想法,這個柔弱的少年不正是絕好的人質選擇嗎?
很弱,並且地位不低,應該是某個大家族的少爺,只要將對方控制在手中,那兩個男人還不是會乖乖就範!
他那麼想著,眼神再一次的看向藥研藤四郎和燭臺切光忠,他們兩個人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什麼,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
領頭男在心中冷笑了兩聲,握緊手中的槍衝向了加州清光!
藥研藤四郎和燭臺切光忠看見了,但他們沒有動,因為他們知道的加州清光絕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的弱小。
蹲在加州清光肩膀上的系統一躍而上,直接撲在了綁匪的臉上,尖細的牙齒狠狠的咬住對方臉頰的軟肉,濃郁的血腥味在系統的口中蔓延。
“啊——”領頭男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叫聲,他伸出兩隻手趕緊去抓趴在他臉上的系統,很快的就將系統從臉上扯下,隨手扔了出去,同時扯下來的還有他臉上的一大塊肉!
“該死的狗!”疼痛讓領頭男發出一聲低吼,他看見被他扔到一邊的系統正將嘴裡叼著的肉吐到了一邊的地上,還極為人性化的呸呸了兩下。
領頭男赤紅著眼睛衝向了系統,但人類遲鈍的身體又怎麼能和狐狸相比較,系統一躍而起抓著加州清光的衣服往上爬,最後穩穩的被加州清光抱在了懷裡。
細長的狐狸眼看向領頭男,他悠哉悠哉的打了一個哈欠,頗有些興致的搖晃著尾巴。
“不要什麼垃圾都咬,把自己都弄髒了。”加州清光聞到系統身上沾染的血腥味,有些嫌棄的皺起眉,“不過這一次我就先原諒你了,因為狐之助是為了保護我嘛。”
“真不愧是狐仙大人的後代。”
“可惡!你這個小白臉竟然不將我放在眼裡!”領頭男大喊一聲,抽出槍就朝著加州清光射了過去!
子彈被加州清光躲過去了,他輕笑了一聲,一步一步的走向領頭男所在的方向。
「宿主大人,劫匪距離您只剩下五米。」
系統導航正在加州清光腦內為他播報劫匪的位置。
劫匪還舉著槍,只是他的手有些顫抖,為了抑制顫抖他不得不用去握住槍,可槍卻抖動的更厲害了!
他又連開了幾槍,全部都被加州清光躲開了。
只見加州清光抬起腳,按照系統所說的高度和方向快速且用力的踹了下去,周圍人甚至能看到令人驚歎的殘影!
伴隨著蛋碎的聲音是同為男性的路人發出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劫匪自己捂著自己的下半身,並著雙腿,在地上翻滾著,發出無聲的痛到極點的吶喊!
加州清光裝作毫不知情般的一愣,略帶抱歉的說道:“阿拉,我好像踢到什麼不可描述的地方了。”
“非常抱歉哦,因為人家看不到嘛。”
周圍的人聽著,在心中瘋狂的搖頭。
不,你絕對是故意的!
為了這三位劫匪著想,很快就有人報了警。
警車來的很快,警察們從警車上一窩蜂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正在用工作人員友情提供的麻繩將三個自己失去戰鬥能力仔細捆起來的燭臺切光忠。
“是你們啊,加州先生。”目暮警官抽了抽嘴角,沒想到那麼快就能見到昨天才剛剛見過的加州清光等人。
難不成米花町又要多幾個死神了嗎?
要死,他們警局的人完全不夠用啊!
“日安,目暮警官。”加州清光抱著系統,向目暮警官打招呼,他笑的溫和完全看不出能讓人踢出能讓人蛋碎一腳的模樣。
目暮警官叫人將劫匪押上了警車,順便讓他們先送到醫院去,又和他身邊的警察說道:“松田,記筆錄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松田陣平有著一頭黑色的小卷毛,他帶著一副黑墨鏡,嘴裡叼著一根香菸,若不是這一身警服,不知道還以為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小混混。
“好的,目暮警官。”他打了一個哈欠,從口袋裡拿出本子,走到了加州清光的面前,“這位先生您好,我是松田陣平,這邊麻煩您說一下具體的過程。”
加州清光呆住了,這裡和原劇情中所描寫的不一樣啊!
松田陣平不是早就死在炸彈的爆炸中了嗎?為什麼現在卻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難不成是劇情出錯了?讓原本的已死之人奇蹟般的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