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憶因為太傷心。

極力反抗,張口就把那人的唇咬破了。

“混蛋....你怎麼可以.....”

她幾乎是用盡全力嘶吼。

說完後,就像虛脫了一樣。

閉著眼睛靠著,整個人輕飄飄地。

同時也很難受。

傅霆洲舔了舔嘴角的血液。

完全沒有想到,她居然對他抗拒這強烈。

看她雙手抱著自己,趕緊把女人強硬拉到懷裡。

他想身體的溫暖傳遞給她,把外套脫下來。

很結實地把女人圍在懷裡。

可能男人的體溫實在太高,時憶窩在懷裡更暈乎了。

抓著男人的衣領,似乎不斷往他懷裡縮。

傅霆洲心疼地低頭,在女人的額頭親了一下。

他看著閉著眼睛的女人,解釋,“你要我怎麼解釋?我跟安喬真的沒有做過任何事....”

“那次在大雨中...我就是怕她出車禍,才拉了她一把。”

“你難道忘了,我們在一起的快樂嗎?你為什麼要說噁心我的話?”他表情痛苦地摸著女人的臉頰。

時憶似乎感覺到,渾身似乎被火爐包裹。

她不安分地扭動。

讓男人瞬間血液倒流。

時憶睜開眼,仰頭看著傅霆洲傻笑。

“你..怎麼那麼像那個混蛋.....?不對..你就是那個混蛋,你是不是說....我們做得很快樂?”

說完醉話,她又咯咯地笑了出來。

只有她心裡感受,此時她心裡是很難受的。

傅霆洲看著女人的曲線,手在他胸膛巴拉。

看著女人的目光開始迷離。

“難道不是嗎?時憶,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他沒有意識,此時是哀求的語氣。

明明他沒有喝醉,但好像被時憶的酒氣沾染。

好像意識也跟迷糊起來。

他最近,瘋狂地在想這個女人。

此刻,他只想跟她一死方休!

時憶酒意上頭,摸著男人的臉喃喃自語。

“傅霆洲.....你怎麼又跑到這裡....”我的夢境....

她意識有些不清,開始扯開男人的扣子。

摸著他的胸肌,就開始傻笑。

“傅霆洲.....你又想我主動....我才不會上當.....你就是一個心機男....”

“對...我收了你的錢....但現在我有錢了,我給你錢...你要聽我的話....”

“想佔我便宜?我才不讓你佔便宜,以後..我要養小哥哥....也不要你...這個老男人,長得好看又怎麼樣....嘻嘻....”

氣氛本來很好的。

傅霆洲還沾沾自喜,以為女人還是離不開他。

後面的話徹底把體內的溫度,直接降到冰點。

他握住女人不安分的手,“夠了,看清楚我是誰?”

時憶眨著美眸,“突然這麼兇還會罵人,你是真的傅霆洲啊....那我跟你做...你不要為難我家人好不好?”

說話時,她眼底有了水霧。

似乎很著急的樣子,慌亂地撕扯男人的衣服。

傅霆洲按住她,然後把衣服釦子扣回去。

他把女人的安全帶綁好,說,“坐穩點,你喝醉了。”

時憶靠著椅背,又笑了。

這會她又清醒了一些。

不知道是尷尬,還是不好意思。

就佯裝傻笑後,踢掉鞋子。

然後閉上眼睛說,“司機開車.....”

傅霆洲剛想開車,臉色又變得暗沉。

他湊過去,“你把我當司機?”

時憶閉著眼睛不說話。

男人聲音不爽,“剛才特意不給我面子,上車就開始鬧,時憶....你裝醉是不是?”

要不是裝醉,她這些話是對別人說的......

他越想,心裡的火苗越旺盛。

時憶突然睜開眼睛,跟男人對視。

“傅霆洲,你是不是除了,跟起女人不能做?”

傅霆洲眼底一抹暗沉閃過。

確實,他目前只對她有那種,看見就想做的感覺。

其他女人即使主動,他都無動於衷。

甚至感覺到噁心。

但他傲驕自傲的性格,根本不會承認。

但他卻情動了,“時憶....這幾天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還有其他意思是:他想做了,你想做嗎?

時憶又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傅霆洲盯著她良久,無法確定她是不是裝醉。

他摸著女人的臉,“時憶,我真的想你了,你想過我沒有?”

男人在賭,希望得到女人的回答。

可是此時,時憶已經傳來均勻的呼吸。

傅霆洲煩躁地想捶打方向盤,但又怕嚇到女人。

想抽菸,又想楊青林警告他的話。

還想生孩子,從現在儘量不要抽菸,不然以後孤獨終老吧。

他茫然了,之前覺得孩子可有可無。

也沒有想過,哪個女人可以替他生孩子。

當他開始有想法時,但時憶卻選擇離開他。

內心煩躁不已,把煙掐碎。

然後他直接回自己的公寓。

他還想看,女人到時能怎麼 鬧呢。

.....

下車。

傅霆洲幫她解開安全帶,“時憶,到了,這是我家.”

他特意這麼說的。

可是女人卻沒有反應。

看到女人安靜的容顏,知道她徹底睡著了。

此時,他目光慢慢變得溫柔。

剛才那顆躁動的心,似乎也變得平和安靜。

男人一直沒有下車。

伸手摸著女人的臉頰。

女人好像瘦了不少。

因為那次手術嗎?

他的心隱隱作痛。

時憶殷紅的紅唇,突然微微張開。

舌頭舔了舔唇邊,這是對男人致命的誘惑。

此時的時憶,才沒有了之前的刺。

男人湊過去,低頭吻了上去。

時憶在夢裡,正在跟男人熱吻。

場景已經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男人感受到女人突然的熱情,心情雀躍。

時憶勾住男人的脖子,呢喃一聲。

立刻把男人的魂也勾走了。

時憶就像在夢魘中,似乎很清醒但又醒不過來。

可是快樂的氣氛,讓她一度迷失了自己。

時憶要是清醒後,肯定會後悔的、

即使她練了酒量,但跟顧姐還是無法比。

就在極致時,她似乎從窒息中得到空氣。

睜開眼睛,雙手的指甲死死掐入男人的肩膀。

男人痛得皺眉。

他也在動情時刻,凝視著問她,“時憶,你喜歡我的對不對?”

時憶雖然清醒了一些,知道做了不該做的事。

她恨自己沒有定力。

肯定是在會所時,男人強硬從顧姐手中,把她搶過來的。

時憶低眸,眼底全是痛苦。

傅霆洲心裡發緊,質問,“我就問你,喜不喜歡我,就讓你這麼痛苦?”

時憶有些難堪,之前說那麼恨他。

現在又跟他發生了關係。

她這是犯賤....

男人看到她眼底的水霧,終究於心不忍。

指腹在她臉頰輕撫,說,“時憶,我們不鬧了好嗎?這次就算我求你,嗯?”

時憶推開他,快速拉好衣服。

傅霆洲戴,

套了,

大家都用快速的速度清理。

男人先整理好,還細心把外套套在她身上。

時憶有些脾氣,把他的外套甩開。

她眨著美眸,聲音很輕,“傅霆洲,你趁人之危,不會以為我是心甘情願的吧?我們已經結束了。”

傅霆洲拿著香菸的手,腦海又想起楊青林的話。

剛才他不想,

戴,

套的,但又怕時憶的身體受不了。

剛才他已經極致溫柔。

即使他很隱忍,但一直是遷就女人的承受力。

時憶想起,宮外孕才過去一個多月。

心裡的怨恨就蔓延。

傅霆洲最後沒有說話,開啟車門把她抱出來。

寒風吹拂,時憶不由地輕顫了一下。

她也清醒了不少,想要掙扎下來。

才發現,這裡是傅霆洲的公寓。

“傅霆洲,送我回家....放我下來。”她冷言道。

傅霆洲沒有鬆手,剛想說什麼,腹部下被女人的腳狠厲踢過去。

他立刻痛得悶哼一聲,本來之前那次是隱忍做完的。

而且他的需求,本來就很旺盛。

差不多兩個月,

沒做過,他早就到了崩潰的邊緣。

以前不曾覺得,這檔子事有多重要。

但自從跟時憶一起後,他就像上癮一樣。

在公寓門口,他直接抱著女人抵在牆壁。

眼底的火苗,似乎要將女人燃燒。

時憶還有酒意,但再不清醒也知道怎麼回事。

她雙眼發紅,“傅霆洲你敢?”

傅霆洲突然意識到,他嚇到她了。

看著紅紅的眼睛,他心疼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兩個月,任由她自由。

他都不敢去打擾。

每次都是在樓下,躲在偏僻的位置。

看著女人回來,和離開的背影。

此時此刻,他好像不懂要怎麼哄她了。

嘗試過女人的滋味。

和女人無盡的溫柔,還有她鬧脾氣的可愛。

他好想賭癮,這兩個月也算給自己一個機會。

但最後發現,他根本無法放下她。

“你不想....我們就不做,之前那次是我衝動了,對不起。”男人是聲音很溫柔。

知道她的耳垂敏感,被他磨蹭著。

時憶想反抗,根本無法動彈。

跟男人緊緊貼著,男人真的太懂她了。

每次都命中她弱點。

時憶是又羞又氣急。

她只能出聲警告,“傅先生,剛在車裡就當是男女之間共同的需求…”

“我們也虧欠誰,這次我是清醒的,希望傅先生....自重。”

傅霆洲這才知道,她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生活痕跡。

男人依然霸道,不管女人的訴求。

把她困住,強吻落下。

時憶一直在牴觸,即使徒勞無功也在極力反抗。

男人的胸膛,已經幾條很深的傷痕。

時憶堅決不妥協,伸手又亂抓一通。

她拇指的指甲,狠狠地劃破他的額頭。

鮮血瞬間流出來。

傅霆洲皺緊眉宇,抓緊女人的雙手。

顧不得額頭的疼痛,目光深邃盯著女人。

眼底,還有他剛燃起的火。

時憶手腕被抓得生疼。

又看見男人額頭的血,順著流到臉頰。

有點觸目驚心。

時憶瞬間被嚇得徹底酒醒。

她嬌軟心虛了,說,“要不...你去醫院吧。”

那她也可以趁機逃跑了。

傅霆洲眸光炙熱,“不用,家裡就有醫藥箱。”

“不行的,指甲很毒的,都流血了...會感染的。”

“不用,等會你幫我消毒,塗點藥就行了。”

時憶咬唇,其實傷口挺深的。

要是女孩子肯定著急了,處理不好可能要留疤痕。

傅霆洲目光深沉,“你想逃跑?”

時憶搖頭否認,“我怕你感染,以後找我算賬。”

傅霆洲噗嗤一聲,“我倒希望感染,這樣我就能賴上你了。”

男人說完,已經鬆開她。

時憶放鬆了一些,“那我...自己叫車回去吧。”

傅霆洲拿出手帕擦著血液。

“一共六條劃痕,額頭這一道傷痕估計會留疤痕,你想怎麼補償?”

時憶盯著男人,還是這麼不要臉。

動不動就威脅她。

傅霆洲無所謂的樣子,“我破相了,是要你負責任的。”

時憶微微張開的嘴,表情很是無語。

男人拉著她的手,聲音輕柔,“時憶,我承認只對你有感覺,我們和好吧?”

時憶望著男人,忽然覺得跟他糾纏,覺得心很累。

“傅霆洲,現在是我不想玩了,請你放過我。”

如果她反悔,就是腦子卡殼了。

走進公寓。

男人似乎心事重重。

看著女人熟絡地拿出醫藥箱。

然後開始幫他消毒。

“額頭的傷口,明天還是找醫生看看,傷口開始腫起來了。”

傅霆洲低眸,凝視女人淡漠的的表情。

他輕聲問,“時憶,你是不是心疼我?”

時憶微愣幾秒,不回答。

而是幫他貼好紗布,然後簡單固定。

其實消毒時,男人一直隱忍著刺痛。

“時憶,記得我們在沙發做過幾次嗎?”男人有意挑起曖昧的氣氛。

時憶瞄了男人一眼淡漠回答。

“以後你有了其他女人,這種事最好不要問第二次,女人的妒忌心是你無法想象的。”

傅霆洲聲音沉沉,“我只想跟你做,怎麼辦?”

時憶心裡確定觸動了一下。

但很快消失殆盡。

但他卻為了別的女人,把她獨自留在手術檯。

還有那次,讓他成為別人的笑話。

她不想討論著話題,就選擇了沉默。

“額頭這道傷口,要是明天傷口不幹燥,估計是感染了。”

她洗手出來,站在走廊上說的。

傅霆洲從背後抱著女人,“不要離開好嗎?”

時憶身體僵硬,就是因為有感覺。

但很快她清醒過來,“傅霆洲,我們結束了。”

傅霆洲的手被她扒開,看著女人邁腿。

他心口微蹙,急忙說,“我想吃你做的包子。”

時憶轉身 “阿姨做的包子比我做的好吃。”

傅霆洲眼神深邃,直勾勾望著女人。

“你是不是怕留下來,然後會後悔跟我分手?”

時憶想說什麼,但手機響了起來。

傅霆洲看到蘇安的名字,在螢幕閃爍才安心了一些。

時憶接通電話,走向露臺。

“蘇安,有什麼事嗎?”

蘇安緊張問,“我好像在俱樂部看到…看到傅霆洲抱了一個女人。”

時憶明白了,估計蘇安沒看到,

“那是我,我…喝醉了。”

蘇安驚訝問,“你…原諒傅霆洲了?”

時憶側眸看向大廳,剛好與傅霆洲對視。

她趕緊回頭,回答 “不是的,就像你說的,安橋永遠是我們彼此之間的隔閡。”

“還有他對不婚主義依然沒有改變,就算他為了我將就,以後也會是我們之間隱藏的矛盾。”

“我也覺得是,雖然你們分手了,但只要他沒有別的女人就好…”

時憶明白蘇安的心理,問,“你還在俱樂部?”

她聽到了吵鬧聲。

蘇安望著身邊的男人,心虛說,“我就跟朋友出來解悶而已…不說了,改天吃飯。”

時憶“嗯”了一聲就掛了。

突然,男人從背後抱住她,

“跟別人在討論我?”

男人聲音曖昧,還攻略她的弱點,

時憶掙扎但被男人鎖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