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隔閡,脾氣
馴服天蠍男的4大絕招 飛起的紫藤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只要他踏出公寓。
他們就是自由的個體。
時憶覺得,只要男人在她身邊。
她的心就會瘋狂,被大腦一個聲音干擾…
想得到這個男人!
她手扶著牆壁回答,“沒有,我想明天熬什麼粥好,你想吃什麼?”
這是她照顧他的責任,她不會再忘記了。
傅霆洲停止了動作,“都行,你在這洗,我進去。”
這裡有淋浴室和泡澡室。
時憶看到他背影。
更佩服男人的自制力。
她雖然剛才心不在焉。
但在男人離開後,身體感到了空虛。
趕緊沖洗,她急忙走出浴室。
穿上普通睡衣,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傅霆洲出來,似乎全身還有水汽。
他直接就躺下,第一次沒有抱著她而睡。
時憶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
心裡很疼。
也好,早點清醒過來。
還好她沒有繼續做夢。
她眼角的淚水,就像跟他們過去親密道別。
男人忽然在黑暗中。
發出沉悶聲音,“我說過不干涉彼此的自由,今天我不該說你,但你也不該跟我鬧脾氣。”
時憶忽然徹底地清醒。
她伸手搭在男人的腰間。
聲音溫柔地問,“還要繼續嗎?”
傅霆洲情緒不明,低聲道,“我希望你記得我當初的話。”
時憶暗自深呼吸,心頭髮酸,“我記得的,你放心,我不會越界的。”
傅霆洲聞言,心裡莫名地煩躁。
“那就好。”
時憶眼裡的霧水,在黑暗中成流。
她主動靠近,抱著男人的腰身。
聲音軟和下來,“對不起你讓生氣了,以後我不會再去見蕭衍。”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妥協。
就是突然間,她害怕失去什麼。
男人轉身,在昏暗中看不清彼此。
聲音低沉,“他不足以讓我生氣。”
時憶心好像被冷風吹拂。
然後冰涼地,想要找溫暖。
她不斷往男人懷裡鑽,然後閉上眼睛。
“我明白的。”她也不知道這麼回答什麼意思。
只是想給男人一個回應。
讓他覺得,她很乖巧聽話。
不知道到累了,還他的懷裡太溫暖。
她很快睡著了。
但傅霆洲反而睡不著。
聽到她均勻的呼吸,他伸手在她臉頰撫摸。
她居然就這樣睡著了?
難道她感覺不到,他心情不好嗎?
還是她真的感覺不到?
傅霆洲性格沉穩。
但不代表他脾氣好。
脾氣上來,他也沒有再哄過她。
.....
很安靜地過兩天。
兩個人都是默契地上床,誰也沒有說話。
時憶還是主動靠近他,抱著他而眠。
傅霆洲本來就很忙。
因為這件事,還特意半夜回來。
但也沒有聽到女人關心他的話。
從來不知道疲憊是什麼,今天他居然睡過頭了。
醒過來,時憶居然已經不在床上。
好像聽到臥室,有洗地機的聲音。
傅霆洲依然躺著沒起來。
細心想起前兩天的事。
這兩天的相處,他感覺跟時憶的關係,有些疏遠了。
這種無聲的爭吵,不該存在的。
剛開始時,女人爭吵時,他不該用那樣的態度。
應該是想通了,他起來快速洗漱。
換好衣服走出臥室。
他走到餐廳。
看到時憶剛好把粥拿出來。
晨光照耀在她身上,看著穿圍裙的她很恬靜。
想起她前兩天發脾氣,還有這兩天的犟勁。
本來溫柔乖巧的女人。
完全看不出有那麼大的脾氣。
時憶沒有熬粥。
而是做了三明治,煮了牛奶麥片。
傅霆洲吃了幾口三明治,還喝幾口牛奶麥片。
感覺這個搭配還不錯。
時憶吃著牛奶麥面,問 ,“不好吃嗎?”
她看到男人,突然把三明治放下。
傅霆洲看著她,一直到她有些緊張神色。
他就笑了,“還不錯,你不用緊張。”
時憶淡淡笑,繼續吃早餐。
但其實又沒怎麼吃。
每次放進嘴裡,只是一點牛奶。
根本沒有把麥片放進嘴裡。
傅霆洲也看到她走神了,本來想說什麼的。
但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三明治和牛奶麥片也沒有吃完。
他拿起外套就站起來。
時憶趕緊走到玄關,把他的皮鞋拿出來。
看到彎腰擺鞋子的女人。
要是別的男人,肯定很有成就感。
基本男人都喜歡,女人這樣子聽話。
被她服侍的樣子。
但傅霆洲心裡卻是不爽。
那種跟時憶疏遠的感覺。
在他心裡,不斷地蔓延。
就像把他當老闆,或者金主一樣伺候。
他說不上心裡的感受。
反正就是很不喜歡。
他沒彎腰穿鞋。
果然,時憶幫他換鞋。
他也沒有動,任由她忙碌。
臨走前,他突然說,“最近我可能會出差,可能要好幾天,你要一起去嗎?”
時憶很是驚喜,驚喜之後是淡定。
她沒有把剛才的喜悅表露出來。
不過她拒絕了,“慕顏要比賽了不能缺課。”
傅霆洲也沒有再說什麼,就這樣離開了。
時憶看著大門關閉後,就坐在凳子上發呆。
為什麼他們會變成這樣?
是不是因為之前,是她貪心想多了?
要不是她熱情,他們本來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的
想到她之前,特別主動熱情。
還會配合,要求他要什麼姿勢。
現在想起來,她就覺得好諷刺。
他一定的認為,她就是一個....陪睡的女人。
這兩天,男人沒有主動。
她也做不到主動。
就算他們的關係,是契約關係。
但她也做不到,失去最後的尊嚴。
每天傅霆洲離,她都是先打掃衛生。
然後她就開始寫稿子。
中午時,她也沒有心情做飯。
只是把早上剩下的三明治加熱。
還沒吃,就接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電話。
時憶趕緊接通問,“是無事牌有下落了嗎?”
老闆惋惜地說,“我問過同行,當時就被一個富商給買走了,後來聽說富商遭遇搶劫,估計那塊無事牌也被搶了。”
“要是流落在國內,有緣還能遇見,要是流落在國外跟沒法找。”
時憶有些失望,她已經把金手鐲贖回來。
這是她自己賺的錢,因為金手鐲也是她的運氣。
她想把運氣贖回來。
那次,她是開口問老闆的。
沒想到老闆,知道當時那個店鋪。
“時小姐,其實這也是好事,證明當時那塊龍牌沒有在失火後丟失,或許你跟它有緣還能見,在玩玉界,有個傳說....”
“買玉不買貴,只買跟你有緣份的,你第一眼喜歡上的,肯定是跟你有緣的,如果你已放棄第一眼喜歡的…”
“買了其他的,你永遠心裡會有遺憾,這就是玉意義,只贈(賣)有緣人的寓意。”
時憶終究還是失落。
但心裡好受了一些。
“那麻煩您繼續幫我留意,只要有訊息立刻通知我,多少錢我都要買回來。”
時憶只知道,這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東西
所以她一定要找回來。
這是媽媽的遺物,也是她的念想。
這件事,也是以前聽到秦梅提起的。
但秦梅還一直以為,時憶不知道這件事。
掛了電話,她還是有些傷心。
難道她跟親生父母,真的緣分那麼淺嗎?
她想留個念想,怎麼這麼難?
剛放下電話,蘇安來了電話。
時憶問她,“你回來了?”
蘇安聲音怪怪地,“沒有...我一個人在度假。”
“為什麼?”
“陸哲工作臨市有變化,我們在機場分開了,但我不想單獨回去面對我婆婆。”
時憶因為傅霆洲的事,情緒也是低落。、
“也好,一個人安靜地看看風景。”
“時憶,你發生了什麼事嗎?”
蘇安跟時憶認識太久。
她們彼此間有什麼事,都瞞不了對方。
時憶輕嘆,“蘇安,傅霆洲說...讓我不要越界。”
蘇安沉默了片刻,“那你打算怎麼辦?”
時憶心裡很亂,“他沒有讓我離開,我欠他太多....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時憶,你愛他對不對?”
時憶沉默了好久。
她們就這樣,安靜地聽著彼此的呼吸。
“蘇安,有時老天也是公平的,我的家人沒事了,還有我小說才兩個月…”
“我就賺了過百萬,現在還拍短劇...後續的收入也會很可觀。”
“既然我走了財運,就不能貪心連愛情也要,你說是不是?”
蘇安聽到這裡安心了,回答,“嗯,有錢幹什麼不行,我也有自己的副業,陸哲對我太好了...不然我也會過…不下去的。”
時憶很敏感,“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嗎?”
蘇安愣然幾秒,“沒有,就是一個旅遊……有點無聊。”
“那就提前回來吧。”
“我就說說而已,這裡可好玩了……你知道我喜歡地方美食,既然來了,肯定要吃夠本。”
時憶沒有聽出來蘇安有什麼不妥。
蘇安慶幸是電話。
要是面對面,肯定出事。
兩個人就這樣談了一會。
然後都釋然了。
心情也輕鬆了不少。
時憶掛了電話。
看著三明治,覺得還是要好愛自己。
即使傅霆洲不回來,她也打算做飯犒勞自己。
......
最近。
時憶也想了很多。
一直寫稿不出去交際,情緒很容易被觸動
她很深刻感覺到…
因為傅霆洲的話,她很容易傷感。
讓她好像失去了方向。
所以她想找機會,還是出去工作。
小說晚上回來寫就好。
但她不想再教跳舞。
在她自己專長內,投了幾份簡歷。
剛把簡歷投完,秦梅就來了電話。
時憶答應回去吃飯。
剛好可以看看弟弟。
回去看到滿桌子的菜和蛋糕。
時憶驚訝問,“子逸生日到了嗎?”
秦梅笑著說,“你這個傻孩子,今天是你的二十四歲的生日。”
時憶聞言很是驚愕。
她完全忘記了。
想想二十四,她過得像三十歲的心境。
時子逸抱怨,“姐,你到底在忙什麼,怎麼自己生日還忘了,不如你搬回來住吧,媽也可以照顧你的,我最近能拿著柺杖走路了。”
秦梅給時子逸一個眼神,讓子逸說話注意點。
本來時憶為了他們,秦梅心裡一直不好受。
時子逸趕緊說,“姐,我們的債務還完了,公司結清後還剩一些錢 ,最近我開始學著做遊戲主播,收入還不錯。”
時憶驚訝,“你做遊戲主播?”
“嗯,反正我暫時也出不去,我玩遊戲時幫人代打,對方發現我的技術不錯,我已經簽約拿到了一年的定金。”
“以後看直播產生的效益,我還能分紅呢。”
秦梅也是感慨說,“時憶,我還得感謝你,當初我反對子逸玩遊戲,沒想你讓他去學程式設計,現在他居然玩遊戲掙錢,總比去開什麼公司好。”
時憶很欣慰。
所以說有些興趣,日後真的會成為救命的稻草。
時子逸還說,“對了遊戲主播是輪流制的,沒有直播,我也接了一些簡單的配音。”
“就是幫動漫寫程式,讓動漫根據情境動起來,再加上聲音就成了一部簡單的動漫劇。”
“現在這些在抖音可火了,我自己也開始慢慢學,就是我畫工比較一般,以後我個人號起來,我就能自由分配時間。”
時憶感受他們的喜悅。
最近受的委屈也淡化了。
吃飯時。
秦梅還問她工作的“我不回去跳舞中心,還在教一個孩子鋼琴,收入還行。”
“不過,我打算再找一份穩定的工作,但不急慢慢合適的再說。”
“好好,只要有工作就行,不過不能太辛苦,現在你弟弟也賺錢了,你不用再往家裡拿錢,以後掙錢記得要存起來。”
秦梅很相信時憶的話。
但也是有擔心,不過時子逸在不方便說。
時子逸就很相信,一頓飯氣氛都很好。
飯後。
秦梅特意讓時憶去臥室。
她開門見山問,“時憶,你跟傅霆洲吵架了?”
時憶詫異,沒想到秦梅這麼敏感。
時憶也沒有隱瞞,“我想有份工作,就不會多餘的精力胡思亂想。”
“誰也不能保證...談戀愛也能結婚。”
她還是把和傅霆洲的關係美化了。
秦梅是過來人,早就猜出來傅霆洲的心思。
只是有些不甘心,時憶這麼善良長得這麼漂亮。
老天也沒有優待她。
秦梅拿出一個存摺,“時憶,公司的債務是傅霆洲解決的,這是子逸把公司賣了,他說這筆錢,本來就應該屬於你。”
“你可是留著,要是你想還給傅霆洲也行,這裡有六百萬,剩下的我想給子逸買房,子逸現在每個月也有小几萬,你把錢收好。”
時憶當然不能要,“媽,我不缺錢,我也有另外的工作還有收入,傅霆洲的錢..”
“即使我們還給他,他也不會收的,錢,你留著以後裝修和養老。”
秦梅眼眶發紅,“時憶,都是我對不起你,當初我應該阻止你跟傅霆洲的....可是為了子逸...”
“媽,我不會怪你的,這些都是我自願的。”
“但這錢你要拿著,雖然他現在也會給你不少錢,但我們總歸不能老花別人的錢....如果不開心,就把這些還給他。”
“你好好找個工作,媽想你....以後找個良人結婚,不然你爸不會安心的。”
時憶拿著存著,心裡隱隱作痛。
她握著秦梅的手,“媽,謝謝你,錢我會拿著,但你和子逸不用擔心我。”
秦梅擦著眼淚,“傅霆洲的事,你記得跟子逸說....你們是戀愛關係,就當我自私....”
“這次子逸的腦袋受傷了,我不想他受刺激。”
時憶點頭。
看著手機。
男人連續兩天,一個資訊都沒有給她。
突然,心裡有什麼不安。
就是一種感覺。
她想早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