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完大清國武衛軍漢陽工業集團有限公司的註冊,並給該公司貸了500萬兩白銀後,作為公司法人和董事長陸徽州頓時陷入巨大的壓力之中!這筆貸款的代價讓陸徽州感到無法承受,公司還沒有使用這筆錢,他們已經給徐榮昌支付了萬兩白銀的好處費!這筆貸款是三年期抵押貸款,年息為15%,每年公司要給銀行還本付息萬白銀,如果他們當年不能還清這筆債務,這筆欠款將計為下一年度貸款本金,如此滾動,到貸款期滿後,如果該公司在三年無力還本付息,銀行將拍賣抵押物,收回他們的全部的貸款本息!如果在這三年裡發生最糟糕的事情,最終該公司將欠銀行萬兩白銀,加上他們給徐榮昌的好處費萬萬兩白銀,該公司的債務將高達萬兩白銀!當時京城一套上等的四合院住房的市場價格最多2000兩白銀,京城一個五口之家一年基本生活消費不過500兩白銀。

因此,萬兩白銀對任何一個人,都非常可怕的天文數字!為了往下每年都能還上興國銀行年萬白銀的本息,陸徽州召集袁金邦、吳良品、海真定、蘇東方、蕭冠軍、馬克迪等高層召開公司經營會議。

陸徽州一臉嚴肅地說:“各位公司領導!各位兄弟!大清國武衛軍漢陽工業集團有限公司終於註冊下來!我們用恢復軍工生產的500萬兩白銀銀行貸款也到位了!但是,以後我們每年要給銀行還本付息萬白銀,如果這三年裡我們沒能給銀行還錢,三年後我們欠銀行的錢就是萬兩白銀!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我們軍鎮企業全部資產,將被銀行拿去拍賣,我們的公司也將被法院封存!我們所有的人都被掃地出門,成為大清國的罪人!因此,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加油幹!努力掙錢!按照公司與銀行簽定的《銀行貸款協議》中的規定,按時按量給銀行還本付息!”

陸徽州發言結束後,大家陷入震驚和沉默之中!海定真穩定了情緒之後,他慢條斯理地說:“董事長!這筆錢主要為軍工事業部恢復生產而借貸!目前軍工部已經完成所有廠房及基礎設施的維修維護,實現了全域的通電、通水、通路和通訊,軍工部的系列工廠、生產線等在裝置設施的安裝、除錯和試產方面,已經完成了60%,如果新計劃採購的材料、裝置、配件等能夠及時到位,再需要一年時間,我們軍工部就可以全面投入正常生產!”

海定真喝了一口茶水後,他繼續說:“根據軍工部設計的產量,每年可以生產10萬支步槍,1萬門輪式火炮,2億發子彈,1000萬發炮彈!按照目前市場價格計算,步槍的產值可以達到5000萬兩白銀(每支500兩白銀);火炮產值為5000萬兩白銀(每門5000兩白銀);子彈產值為2000萬兩白銀(10顆子彈1兩白銀);炮彈產值為10億兩白銀(每顆炮彈100兩白銀),合計產值為112000萬兩白銀!”

吳良品推了推他的金絲邊眼鏡說:“透過我們財務部的測算,軍工部全面投產後,它的直接生產成本約佔產值的34%,朝廷和衙門對軍工企業綜合稅率為營業收入的6%!因此,軍工部滿負荷生產時,它的稅後利潤為67200萬兩白銀!有那麼多利潤,我們償還銀行本息應該沒有問題吧?!”

袁金邦皺著眉頭說:“唉!這些資料都是預算!如果這些預算不能成為現實!我們確實面臨無法承受的結果!目前我們武衛軍有8000套步槍等單兵武器,1000萬發子彈;馬拉輪式火炮900門,炮彈8萬發等庫存。

這些庫存都是進口貨中的一等品!這些庫存不能久留,否則要報廢!因此,我建議將這批庫存中的大部分處理掉!步槍庫存全部處理,目前全新進口貨的售價是1000兩白銀支,步槍庫存能夠得到800萬白銀!子彈我們處理80%,這裡能夠進賬80萬兩白銀!火炮處理700門,進口火炮每門8000兩白銀,560萬白銀!炮彈處理6萬發,這裡能夠收回600萬兩白銀!這次處理我們能夠回收資金2040萬兩白銀!這樣做我們償還銀行貸款本息就更有把握!”

陸徽州笑著說:“袁總裁的建議非常好!蘇東方!你馬上派出一個精幹的業務組,出去推銷這批庫存!你們能推銷出去,公司按照銷售額的10%,給你們發放提取佣金和獎勵!”

蘇東方興奮地說:“太好了!最近確實有很多地方軍、民團和軍閥,來找我們打聽和購買武器裝備和彈藥!董事長!你放心,我們保證在半年後將這批庫存銷售出去!到時候,你一定要給我們兌現佣金提成啊!兄弟們要靠這些佣金娶老婆、成家立業啊!”

大家高興地笑了!會議結束後,大家開始按照工作計劃及會議上決定去開展各項工作了!......在不知不覺中,陸徽州一家人在漢陽軍鎮迎來了1903年春節!除夕晚上,陸徽州、袁金邦、陸坦途、陸坦誠、陸雅香、陸燻芳等,在軍鎮家裡餐廳吃年夜飯。

大家相互敬酒,相互祝賀和鼓勵後,開始吃菜、喝酒和聊談!陸徽州看著眼淚汪汪的陸燻芳說:“燻芳啊!你是不是想爸爸媽媽和鴨溪村了?”

陸燻芳擦乾眼淚,她笑著說:“不想!我快10歲了,我就要變成大人了!我怎麼還想家呢?!現在,我們每天都過得特別充實!特別快樂!特別有意義!我們哪有時間想家啊?!”

袁金邦笑著說:“燻芳啊!你的眼淚都流出幾大碗了!你還說自己不想家?!唉!上一年我們軍鎮確實太忙了!等過了今年,我們的軍工企業全面投產後,我們的日子應該好過很多!那時,我和徽州哥陪你們回鴨溪村過年!怎麼樣?!”

孩子們高興地鼓掌!陸坦途笑著說:“唉!現在我們軍工部真忙啊!我才學了一年電工,他們就讓我當師傅了!現在我帶領十幾個學徒,每天對著圖紙,裝這裝那!除錯這個,除錯那個!我是組長和師傅,我除了自己幹活,我還要照顧和指導幾個徒弟!唉,真是忙暈頭了!”

陸坦誠笑著說:“哥哥啊!我們機械工最羨慕你們電工了,你們多輕鬆啊!現在我也當組長和師傅了,我們也要看圖紙幹活!但是,我們每天要拆卸、清洗、組裝、安裝和除錯各種機械裝置!我們乾的那些話都是重體力活啊!那些工作比耘田、搬運重物辛苦多了!而且像裝吊大型配件這類活特別危險,稍不留神就要出事!因此,每天干活時,我們都特別緊張和小心翼翼!我真希望這些活早點幹完!”

陸雅香笑著說:“你們男人就應該幹體力活!還是我和薰香讀書比較舒服!老師說,我們兩人進步很大,我們的漢語和英語都很好!再過兩年我們就可以讀初中了!讀完初中我們就可以去讀女子職業學校了!到時候,我和燻芳去學習報務員,畢業後在郵局裡收發電報!老師說,這個職業是金飯碗,高工資,待遇好!”

陸坦誠嬉皮笑臉地說:“唉!雅香!陸燻!像你們這樣美女!那用那樣拼死拼活地勞動啊!到時候,你們讓叔叔們幫你們找門當戶對的人家,風風光光嫁出去!你們照顧家庭,養孩子,這樣多幸福!多美好啊!”

大家笑了!陸燻芳氣憤地說:“哼!坦誠哥!我要批評你了!你滿腦子都是反動思想,你還是不是我們軍鎮的優秀青年嗎?!你要再這樣發展下去,我要讓軍鎮領導開除你!讓你回鴨溪村耕田!”

大家笑噴了!......過了春節後,三個事業部都圍繞著自己工作計劃和目標緊鑼密鼓地開展工作!軍工事業部的三萬多管理者、工程師、技師和工人日夜不停地在工廠、車間和生產線上,檢修、安裝和除錯各種裝置設施!商貿物流部根據軍工部等下達採購計劃和任務,派出業務人員及物流力量到上海、南京和廣州等國際化城市採購進口原材料、機電裝置及配件等!同時,他們派出業務人員到國內的礦石產地,採購鐵礦石、銅礦石、銻礦石、特種礦石,以及優質煤炭等!當然,推銷武器裝備的業務組也悄悄地與全國各地的地方軍、民團和軍閥取得了聯絡!由於這支武衛軍有過輝煌的殺敵戰績,同時,他們答應,如果購買他們的武器裝備,他們就幫購買武器裝備的地方軍、民團和軍閥訓練部隊,因此,來漢陽軍鎮談生意老闆真是絡繹不絕啊!3月下旬的一天下午,陸徽州和袁金邦在軍鎮衙門辦公室裡喝茶聊天。

袁金邦愁眉苦臉地說:“唉!往下榮祿大人可能要叫回京城述職了!如果你長期待在京城,我該怎麼辦啊!現在你是公司董事長,我是公司總裁!李狗蛋和袁金城已經跑去美洲避難了!以後誰給我幫忙?!”

“是啊!榮祿大人肯定在軍鎮裡安插有線人!除了我們自家人,其他人我們都不敢信啊!這樣也好,我們只能做到‘心裡無私天地寬’!我們一心為公,誰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是吧?!”

......4月中旬一天下午,袁金邦拿著一封電報衝進陸徽州的辦公室!袁金邦將電報文稿交到陸徽州的手上說:“徽州哥!你看!瓜爾佳·榮祿於陽曆4月11日病死了!我們該怎麼辦?!”

電文上寫著:大清國朝廷兵部尚書,軍機大臣瓜爾佳·榮祿大人,1903年4月11日病逝於京城!陸徽州放下電文,他略有思考地說:“這個訊息太突然了!好好的,榮祿大人怎麼說走就走了?!唉!等榮大人喪期過後,朝廷肯定要任命新的兵部尚書及軍機大臣!到時候,我們看看情況再說吧!我們踏踏實實為朝廷辦事,我們什麼也不用擔心!”

之後,陸徽州和袁金邦再也沒有關心朝廷事情,他們專心從事漢陽軍鎮的生產和經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