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之交的一個下午,阿卜杜拉趕著一輛馬車去恩利爾商業會社接恩奈,他們兩人要乘坐馬車去巴米揚城外一個村莊會見普什特拉!傍晚,阿卜杜拉和恩奈在這個村莊一個農舍的地毯上席地而坐,邊吃東西邊與普什特拉談話。

普什特拉是一個四十多歲,他滿臉鬍子的高大男子,他有阿拉伯人典型相貌,深目高鼻樑,眼睛兇光畢現,一看他就是非常冷血的魔頭!普什特拉用鄙視目光看著恩奈說:“阿卜杜拉!這個小孩是誰?!”

阿卜杜拉笑著說:“大首領!他是我親戚,我的一個侄孫!他叫恩奈!恩奈祖上是大財主!恩奈剛繼承了他祖上的家產,因此他想用祖上留給的錢財做生意!而我們選中生意是黑呀!因此,我們想到了大首領!”

普什特拉冷笑著說:“恩奈!你知道跟我做黑呀生意需要多少本錢嗎?!”

恩奈笑著說:“回稟大首領!我知道,跟大首領做生意起碼需要幾十萬兩純銀!這些錢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大首領有誠意跟我們做生意,我們不妨談談黑呀交易的具體細節!”

普什特拉對恩奈的表達能力、思維能力和成熟度感到震驚!普什特拉倒吸一口涼氣後,他陰沉著臉說:“阿卜杜拉!你們要做多大的生意?!”

阿卜杜拉嚴肅地說:“這要看大首領給我們什麼價錢!如果大首領出價便宜,我們就多做一點!如果大首領出價太高,我們可能做不了!在阿富汗到處都有黑呀,我們還可以找其他合適的賣家進貨!”

普什特拉笑著說:“沒錯!你們哈扎拉都不是笨蛋!阿卜杜拉!黑呀生意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你能告訴我,你們的大賣家和保護神是誰嗎?”

阿卜杜拉輕聲說:“阿拉伯帝國常備軍總司令格魯金.阿拔斯大將軍!”

普什特拉震驚地說:“天啊!格魯金是阿拉伯帝國的戰神啊!你們是什麼關係?!”

阿卜杜拉笑著說:“格魯金在阿富汗作戰時,我是他的衛隊長,我跟他有生死之交!大首領,憑這個關係,我可以跟你做生意嗎?!”

普什特拉笑著說:“當然可以!你們要採購多少數量?!”

“大首領!我按照你給我們價錢,確定採購量!”

普什特拉思考片刻後,他嚴肅地說:“阿卜杜拉!這樣吧!如果你們跟我一次性採購20萬斤黑呀,我可以按照每斤兩純銀的價錢,跟你們結算!”

阿卜杜拉氣憤地說:“大首領!我過去跟你要貨,做散賣!你給我的供貨價都是每斤1兩純銀!現在我們跟你做那麼大的採購量,你怎麼開那麼高的價格?!”

普什特拉冷笑著說:“阿布達拉!你已經有十年沒有跟我進貨了!這些年物價飛漲,黑呀就不能漲價嗎?!再說,我知道你們這批貨要送去巴格達做交易,因此,我們部落兄弟只能在阿富汗與波斯交界的天魔峽一帶與你們交貨,我的兄弟冒著生命危險跟你們送貨,他們要拿你們一點的運費不應該嗎?!如果你們有誠意跟我做生意,你們只能按照我說的結算價格去做!否則,我們的談話到此為止!”

阿卜杜拉跟恩奈交換了眼神後,他看著普什特拉說:“大首領!我們按照你提出的結算價格,以及交貨地點進行交易!這樣,我們要給20萬斤黑呀的結算總價是30萬兩白銀!但是,收貨時,我們只能給你們支付三分之一的貨款即10萬兩白銀,等我們在巴格達全部完成交易後,我們再給你們支付全部貨款!”

普什特拉思考片刻後,他平靜地說:“行!按照你的建議結算貨款!阿卜杜拉!我要跟你立一個字據!立過字據後,我要收你們5萬兩白銀的定價,否則,你們放我的鴿子,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阿卜杜拉笑著說:“行!我們就這樣立字據!我們先來確定交貨時間吧!”

“我們在秋天給你們交貨,具體接貨日期,我派人提前通知你們!”

談話結束後,普什特拉叫來隨從,他讓隨從們根據談判結果起草《採購交易契約》。

阿卜杜拉和恩奈與普什特拉簽定了黑呀的《採購交易契約》後,普什特拉連夜派人跟阿卜杜拉和恩奈去巴米揚鎮,他們在阿卜杜拉家裡提走5萬兩白銀的採購定金!......第二天早上,阿卜杜拉和恩奈給特龍伯放信鴿,通知特龍伯他們已經搞定採購方,他們馬上從巴米揚出發去巴格達會見格魯金!為了全心身投入自己的生意,恩奈在恩利爾商業會社辦理辭職手續。

阿卜杜拉和恩奈交代家裡的事情後,他們帶著足夠的路費、生活費和食物等,他們在駱駝市場租用了一匹駱駝,購買一些巴米揚的特色禮物後,他們離開巴米揚去巴格達!爺孫兩人走走停停,風餐露宿,十幾天後,他們到達巴格達特龍伯的鐵匠鋪。

大家見面後,特龍伯和特龍膽盛情地款待阿卜杜拉和恩奈。

特龍伯和阿卜杜拉敘舊結束後,大家開始談生意方面的事情。

阿卜杜拉笑著說:“特龍伯兄弟!以後,你這裡就是我們在巴格達的落腳點和辦事處!以後,我每年給你10萬兩白銀費用!你覺得怎麼樣?!”

特龍伯興奮地說:“很好!我對這個費用很滿意!唉,我這個鐵匠鋪一年也掙不了10萬兩白銀!你們放心,我們一定給你們做好配合和協調!”

“特龍伯兄弟!你幫我們聯絡好格魯金沒有?”

“聯絡好了!格魯金知道是你要跟他做生意!他非常高興啊!我跟他說,這幾天,你和你的孫子恩奈什麼時候去見他都可以!他在帝國軍部等著你們!”

......第二天早上,特龍伯、阿卜杜拉和恩奈換上華麗整潔的阿拉伯商人服裝,頭巾和馬靴等,他們乘坐馬車去帝國軍部。

帝國軍部就帝國常備軍軍營及司令部,它距離特龍伯鐵匠鋪不到5里路。

由於特龍伯是這裡的常客,因此,他們馬車進入這裡非常方便。

他們三人在一個富麗堂皇的阿拉伯客廳裡,見到了格魯金大將軍!格魯金大將軍,有四十多歲,但是他看上去顯得非常年輕,他留著整齊的絡腮鬍,他有白皙的面板,英俊的相貌,高大的身材,他為人熱情,和善,沒有貴族和高官的架子。

大家相互認識後,坐在地毯坐墊上喝茶交談!格魯金興奮地看著說:“阿卜杜拉!我們有二十多年沒有見面了!我帶領帝國遠征軍在阿富汗行省作戰時,你是我的敢死隊隊長!那時我正好二十歲,你二三十歲,你是我見過的最勇敢哈扎拉戰士!如果不是你帶領兄弟們多次為我衝鋒陷陣,殺敵解圍!也許我早就不在人世!唉!光陰似箭啊,阿卜杜拉!你已經變成了一個老人,你的孫子恩奈已經那麼大了!”

阿卜杜拉擦著眼淚說:“多謝大將們還記得屬下!我們這次來見你,一是想跟你敘舊!二是我們有些事情,想要大將軍幫忙!”

格魯金平靜地說:“阿卜杜拉!我們是生死兄弟!你要做我什麼,你儘管說!能辦到的我一定不推辭!”

然後,阿卜杜拉將他們要做黑呀生意的事情全部告訴格魯金!聽完阿卜杜拉的話後,格魯金笑著說:“阿卜杜拉!我兒子格魯泰,正在巴格達和帝國各地經營黑呀生意和娛樂場所!他們對黑呀的採購量非常大!我馬上叫他到這裡來,你們跟他談!等你們跟格魯泰談定了,我給你們開據《軍品通關免檢證》,這樣你們在帝國各地運輸任何貨物都沒有問題!”

然後,格魯金讓他的副官去叫格魯泰。

不久,格魯泰來到他們談話客廳。

格魯泰是一個二十多的阿拉伯小夥子,他身材高大,英俊瀟灑,能說會道!大家相互介紹之後,格魯泰笑著說:“阿卜杜拉大叔!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我小時候,我爸爸就跟我講,你如何英勇殺敵,救護我爸爸的事蹟!說真的,我很想跟你們做生意!現在我做的生意都是最掙錢的生意!我們要是透過娛樂場所,給富人們服務,由於富人們精神空閒,他們喜歡用黑呀這種玩意來排解苦悶!當然,我們軍隊裡軍官和士兵也是如此!因此,我們對黑呀需求量很大!如果你們能讓我們有利可圖,我們肯定優先採購你們的商品!”

阿卜杜拉擦著眼淚說:“多謝大公子!大公子真是一個仁慈善良的人!我跟去做過黑呀生意!因此,我對黑呀品質和價格很熟悉!我們給大公子供應貨品肯定是一流品,在價格上,我們可以按照零售價60%的批發價與你們結算貨款!”

格魯泰陰沉著臉說:“阿卜杜拉!現在巴格達黑呀的零售價格是350兩白銀斤,如果按照零售價60%的批發價計算,我們豈不是要210兩白銀斤跟你們進貨?!巴米揚恩列爾會社,你們應該聽說過!他們按照192兩白銀斤跟我們結算貨款!你們這個結算價沒有優勢!”

阿卜杜拉笑著說:“喔!我對恩利爾會社的情況不熟悉!如果大公子認為我們結算價格高,我們可以再給大公子讓利!我們按照175兩白銀斤給大公子供貨!你感覺如何?!”

格魯泰正在猶豫思考問題時,格魯金瞪著格魯泰說:“格魯泰!阿卜杜拉大叔已經盡力了!做生意一定要謙讓,要厚道!你們按照這個價格跟阿卜杜拉大叔他們結算吧!”

格魯泰擦著額頭的汗水閃爍著眼神說:“對!爸爸說得很對!我們按照175兩白銀斤的價格,與阿布拉達大叔結算貨款,我們已經能夠掙到很多錢了!行!我們來談,這筆生意的交易量、交貨時間、運輸方式、結算方式!”

他們談定如下交易條件:交易量,20萬斤一等品黑呀;結算價,175兩白銀斤,交易總金額為3500萬兩純銀或者萬兩純金(純金與純銀兌換比例為1:200);交貨時間,今年秋天某日,具體時間以供貨發的通知為準;交貨地點,巴格達帝國常備軍軍營及司令部;運輸方式,供貨方負責將貨物運到交貨地點;結算方式,採購方驗收貨物合格後,一次性給供貨方支付全部貨款。

阿卜杜拉和恩奈與格魯泰簽定了這個《採購結算合約》後,他們帶著合約,離開巴格達,返回巴米揚。

在騎著駱駝返回的路上,恩奈憂心忡忡地對阿卜杜拉說:“大毛拉!我感覺這個生意風險太大了!我們一定要謹慎操作啊!否則,我們肯定失敗!”

阿卜杜拉皺著眉頭說:“是啊!這幾天我也是心神不定!恩奈!你感覺什麼地方會出問題?!”

“大毛拉!普什特拉不是一個善種!他選擇天魔峽這種地方跟我們交貨,這裡肯定有陰謀!他們交貨時,我們還有給他們5萬兩白銀,他們會不會交貨拿錢後,再讓另一夥人在其他地方搶劫我們的貨物?!還有,格魯泰與恩利爾是老主顧關係,格魯泰會不會將我們與他們交易事情,告訴恩利爾?!如果恩利爾知道我們與格魯泰交易的事情,恩利爾肯定要為難和阻止我們與格魯泰交易!因此,我們必須最好對普什特拉和恩利爾防範!否則,我們必死無疑啊!”

恩奈的話將阿卜杜拉嚇出一身冷汗,阿卜杜拉擦著額頭汗水說:“恩奈!你的分析非常正確!這次看來我們又要求祖先和陰兵幫忙了!”

“祖先和陰兵?!”

恩奈困惑地看著阿卜杜拉!阿布達拉麵容嚴肅地點頭說:“是啊!在巴米揚的一個山洞裡,我們供奉著第一批來巴米揚的唐軍祖先的遺骨和靈位!由於我爺爺是唐軍的主簿和道士法師!因此,我爺爺是這個靈魂洞窟的建造者和守護者!在爺爺在去世之前,將道士和法師的道法和法力傳授給我!因此,我跟這些祖先神靈和華人神靈有交往!每次我遇到困難事情,我按照我爺爺叫我的儀式,到這個山洞了燒香禱告,請求祖先神靈和華人神靈給我幫忙!這樣,祖先神靈和陰兵就會出來給我幫忙,對付難事!我當兵時,能夠經常出生入死,就是因為這些祖先英靈和陰兵在給我幫忙啊!”

恩奈點頭說:“大毛拉!回到巴米揚!你將這套道法和儀式教給我!我來祈求神靈和陰兵給我們幫忙!”

阿布達拉嚴肅地給恩奈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