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戰爆發後不久,民國北洋當局經過權衡利弊後,發表宣告加入協約國,同時民國答應給法國提供有償應招勞工及相關物資。

隨後,歐戰進入你爭我奪,你死我活的血腥混戰之中!歐戰確實減緩了西方列強對我國的掠奪和奴役,使我國及其民族產業獲得了喘息機會!此時,華興公司在上海、安慶等地的軍工產業基地已經進入了全面的開工建設!為完成訂單和滿足客戶需求,華興公司漢陽產業基地也進入超飽和的生產狀態!但是,趁著我國列強勢力空虛,倭寇抓緊了多我國的掠奪和壓迫!他們向北洋當局提出要與我國合辦警察部隊,共同興辦軍工產業等重要產業,擴大他們在我們駐軍權和商貿權!北洋當局雖然非常反感倭寇,但考慮到國力衰弱,在倭寇開戰威脅的背景下,他們同意了倭寇對我國的無理要求。

不久,北洋當局以極低的租金,將漢陽軍鎮交給倭寇駐華軍工產業部經營!北洋當局做法引起國內社會各界的一片反對聲!樹欲靜而風不止,總是有人喜歡把壞事當好事做!1915年12月12日,袁傻終於按奈不住稱皇,改號而國!隨即全國各地爆發推翻袁氏統治的護法戰爭,南方各省紛紛響應和宣佈獨立,就這樣天下又大亂了!1916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在漢陽華興城公司總部大廈一個客廳裡,陸徽州、袁金邦和吳良品等三人在喝茶交談。

吳良品滿臉愁容地看著陸徽州及袁金邦說:“兩位兄弟!這天下好要亂到什麼時候啊?!”

陸徽州笑著說:“唉!天下從來沒有太平過!管它亂到幾時!天下越亂,我們的生意越好做!現在各地跟我們採購產品和物資的大佬越來越多啊,而且他們都給我們支付真金白銀啊!”

吳良品皺著眉頭說:“唉!今年我已經55歲,再幹幾年我就是60歲的老人啊!這樣亂下去,我真想退休,帶老婆回山東老家養老,享清福!我兒子吳冷熱28歲,已經有兩個孩子!女兒吳秋豔25歲,也有兩個孩子了!我老婆張冬梅也快50歲了!唉,我和我老婆都老了,我們已經有孫子了,我們還這樣忙忙碌碌地奔波幹嘛?!”

袁金邦笑著說:“唉!吳大哥!你們還能吃能動,你們不算老!現在我們幹活也不用體力,能動腦筋和說話就行!在中國山東那個地方最不太平,那裡不是軍閥鬧騰,就是倭寇和列強作亂,你和嫂子回山東老家,能好好安度晚年嗎?!今年我才36歲,徽州哥也才38歲,我們正值壯年,照顧你們這些老人應該沒有問題吧?!你們就跟著華興公司走吧,等上海、安慶的基地建設好後,你們選一個地方住下,公司給你們安排養老!”

吳良品笑著說:“很好!我也感覺回老家養老太孤單了!由於我們離家時間太長了,家鄉對我們來說已經很陌生,華興公司才是我們的歸屬和老家啊!”

袁金邦笑著說:“兩位老大!根據我們在漢陽軍鎮的線人彙報!倭寇從北洋當局手上接過漢陽軍鎮後,倭寇從他們國內招募了很多從事軍工生產的工程師、技師和工人,以及僑民等進入漢陽軍鎮工作和生活啊!現在,漢陽軍鎮各地都掛門了膏藥旗,到處都是倭寇警察在巡邏站崗!漢陽軍鎮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倭國啊!”

“是啊!現在李仰德還是漢陽軍鎮督軍,倭寇怕也麻煩,他們不敢接管漢陽軍鎮的防務,因此,還是北洋軍守衛漢陽軍鎮!前幾天,李仰德打電話給我,他說我們的幾個日本老朋友都在漢陽軍鎮做管理工作,他們非常想念我們!讓我們選一個日子去漢陽軍鎮,那幾個日本老朋友要請我們喝酒、敘舊!”

陸徽州剛說完話,袁金邦急著說:“對啊!我們線人說,原來日軍華北戰區中國區採購主辦山本呆二,現在他是漢陽軍鎮軍工產業部的總經理;原來日國僑民互助會武昌分會會長松井三郎,他是漢陽軍鎮衙門總督;原來倭寇軍武昌駐軍司令官宮本自裁,他是漢陽軍鎮衙門警察局局長!是不是這三人請我們喝酒啊?!”

“也許吧!你們說,我們去不去?!”

陸徽州困惑地看著他們兩!思考片刻後,吳良品嚴肅地說:“別人請客,我們不去肯定失禮!倭寇很自卑和小氣!如果我們不去應酬他們,他們心中肯定記恨我們!畢竟我們還是鄰居,如果他們對我們心生怨恨,他們肯定要對我們使壞!因此,我們肯定要去漢陽軍鎮與他們見面!但是,我們不能跟他們喝酒吃飯,我擔心他們在飯菜裡下毒害人!”

“行!我跟李仰德約他們見面!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在漢陽民鎮一個酒樓裡請他們,酒席我們來準備!我讓蘇東方帶一般弟兄去漢陽民鎮,幫我們操辦宴席!這樣肯定很安全了!”

陸徽州話音剛落,袁金邦鼓掌說:“很好!就這樣定!我真再看看那幾個倒黴的老倭寇!”

......幾天後一個下午,華興公司高層陸徽州、袁金邦、吳良品和蘇東方等,在漢陽民鎮一個高檔酒樓的包房裡,請漢陽軍鎮日方高層山本呆二、松井三郎、宮本自裁,以及漢陽軍鎮督軍李仰德等人喝茶敘舊!此時,華方代表都穿著唐裝和布鞋,日方都穿著合服,李仰德等人為了討好倭寇,他們北洋系也穿著和服!大家坐下,上茶後,馬上開聊!山本呆二春風得意地說:“陸董事長!你們還是那麼年輕啊!見到你們真是太高興了!”

陸徽州微笑著說:“山本總經理!我們見到你們也非常高興!恭喜你們兵不血刃就得到了漢陽軍鎮!”

陸徽州感覺自己說漏嘴了!頓時,幾個倭寇都是漢語通,聽了陸徽州話他們都收起笑容,顯得非常憤怒!李仰德不自然拉扯他身上合服說:“徽州兄弟!民國和日本國是一衣帶水的兄弟國家!你們應該放下成見,友好相處!你們講話應該客氣一點,不要總是提及過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蘇東方拍著桌子說:“李仰德!要當漢奸是你的自由!你千萬不要將我們扯上!我們不能跟倭寇做兄弟!其實,他們也不可能把我們當兄弟看!是吧?!幾位老倭寇!”

宮本自裁猛拍桌子說:“八嘎!小基納!你竟敢侮辱我們大日本帝國!你是不是活膩了?!”

陸徽州嚴肅地說:“東方兄弟!對客人不能無理!宮本局長!本人對你們那麼大年紀還在為國家的事情而奔波,感到非常敬佩!你們是值得我們尊敬的對手!但是,你們應該能夠感受到我們對你們反感和仇恨!在遠古時代,你們舉國做我大中華學生時,你們對我們有過非常短暫的友好!當你們不再把我們當老師時,在我們積貧積弱時,你們一直用陰謀及罪惡手段對待我們!你們的偽善、陰險及罪惡已經銘刻在我們民族的靈魂裡,你們想讓我們怎麼對待你們?!”

松井三郎冷笑幾聲後說:“喔!陸徽州!你只是一個沒有見過世面、孤陋寡聞的基納鄉巴佬!如果不是你叔叔陸敢行帶你參加北洋軍,現在你肯定是徽州農村裡一個可憐而無知的農民!可惜啊,你沒有去過我們大日本帝國!如果你去過我國,你一定能感覺到,我們大日本帝國才是中華文化的真正繼承者!我們的人民溫文爾雅,謙虛有禮,生活富裕,鄰里和諧,我國都處是一遍太平盛世的美好景象!再看看你們所謂的中華大地吧,這裡已經讓你們搞得一塌糊塗,中華大地到處是戰火留下的殘簷斷壁!到處是流離失所的可憐難民!你們的人民愚昧無知,野蠻下賤!你們所謂的精英階層,從來不管老百姓的死活,他們都是一些自私、陰險歹毒的土匪和強盜!我們可憐你們,我們才回到中華故土,我們想幫助你們擺脫困境,讓你們跟我們一樣過上太平盛世,享受人生尊嚴及榮華!明白嗎?!但是你們不知好歹,對我們恩將仇報,稱我們為倭寇!你們襲擊我們的僑民!攻擊我們的軍隊!難道你們對自己行為,沒有一點懺悔嗎?!”

陸徽州笑著說:“唉!這是你們老生常談了!你們說這些謊話,我們已經聽膩了!如果我們與你們不是隔著一片海洋,也許你們已經成為我們的刀下亡魂!如果你們在甲午海戰後,你們沒有從我國得到4億多兩白銀的賠款!你們那樣的破島國會有太平盛世嗎?!你們的人民能知道,什麼是吃飽飯嗎?!你竟然將倭寇對我國人民的燒殺擄掠,說成是你們對我們仁慈和幫助!可見你們多麼禽獸不如!行了!我們已經見過面,該說的話也說!你們還想喝酒嗎?!你們要喝,我們陪你們喝!”

山本呆二抖擻精神後,他笑著說:“陸董事長!我的兩位同事說話太感情用事了!剛才你們討論的都是國家和民族大事!這些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人生在世不過幾十年光景,就算我們生活在太平盛世,又什麼樣?!老天爺也不會讓我們多活一天!是吧?!因此,我們都不要想太多過去和將來的事情了!及時行樂,珍惜當下才是滄桑正道啊!陸董事長!給大家上點酒菜吧,等下老夫趁著酒興,給大家唱幾首東洋民歌!”

於是,陸徽州招呼酒樓服務生上酒菜!酒菜上齊後,大家像老朋友一樣吃菜、喝酒、談笑和唱歌!但是雙方心知肚明,只要條件成熟,大家馬上原形畢露,對方都會將自己至於死地!現在的一切歌舞昇平,友好相處都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