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4年8月中旬的一天早上,蘇秀奇在軍鎮醫院順產了一個男嬰,陸徽州給男嬰取名為陸崇樸。

不久,蘇秀奇和男嬰回家裡坐月子後,陸徽州請一個山東老鄉劉大媽,照顧秀奇和男嬰。

劉媽五十多歲,無兒無女,她老伴死後,他跟妹妹一家人從山東來到漢陽軍鎮投靠親戚。

因此,劉媽進入陸家後,她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她吃住都這陸家,加上劉媽與蘇秀奇是同村親戚,因此劉媽更把陸家當成自己的家!此時,陸徽州的大侄子陸坦途,已經16歲,他變成了一個成熟而穩重的電氣技術骨幹!二侄子陸坦誠,14歲,他變得沉默寡言,善於思考,成為一名技術過硬的機械加工工藝技師!三侄女陸雅香,12歲,她清秀而穩重,還有兩年她和陸燻芳就要小學畢業,進入初中學習!四侄女陸燻芳,10歲,他越來越懂事,長得可愛活潑!由於工廠崗位實行三班倒,為了上班方便,陸坦途和陸坦誠已經搬到軍部給他們分配宿舍居住,他們的一日三餐在工廠食堂裡吃,只要節假日和休息日他們才回家裡吃住。

唉,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忙忙碌碌地過!......剛進入秋天,武漢三鎮就開始變得風清氣爽,涼意絲絲!一個晴空萬里的早上,大清國朝廷首席軍機大臣奕劻的欽差特使李仰德,帶著三個倭國客人來到漢陽軍鎮找陸徽州商量事情。

李仰德是李鴻章大人的本家孫子,是陸徽州和袁金邦的老上級和熟人,此時,他已經三十多歲,他留著山羊鬍須,顯得非常老成穩重!一個倭國客人是日軍華北戰區中國區採購主辦山本呆二;一個客人是日本國僑民互助會武昌分會會長松井三郎;一個是五十多人倭寇,倭寇軍武昌駐軍司令官宮本自裁!陸徽州和袁金邦身穿大清國正二品官服,在漢陽軍鎮衙門一個客廳裡接待他們!大家都坐下後,李仰德笑著說:“前段時間武漢三鎮發生一些令人感到非常遺憾的事情!日軍與武衛軍鬧得很多不愉快!各位!現在大日本國與大清國是友好國家!打打殺殺的事情,確實不應該發生在兩國之間!因此,大清國朝廷首席軍機大臣奕劻大人,派我來這裡調停武衛軍與日軍停戰講和!各位!你們再鬧下去,對大清國和大日本帝國都沒有任何好處!三位日本國使節,你們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山本呆二氣憤地拍著桌子說:“陸徽州!你們武衛軍太不像話了!我們只是例行公事,要跟你們定購一批武器和彈藥!你們不給就算了!你們為什麼打死我們3000多官兵,6000多僑民和僱員,破壞和搶劫了我們100多個辦事機構!炸沉我們六艘軍艦和一艘運兵船!你們想停戰也可以,你們說吧,你們要賠償我們多少損失?!”

陸徽州笑著說:“唉!既然你們這樣講,我們雙方還有必要講和嗎?!如果你們倭國不服氣,感覺委屈,我們接著打吧!你們跟我們定購武器及彈藥的事情,我們已經明確拒絕你們!但是,你們確派兩三千部隊,要攻打我們漢陽軍鎮,挑釁我們武衛軍!最終,這兩三千倭寇被我們解決了!然後,你們賊心不死,你們派間諜和特工準備破壞我們的軍工企業和倉庫,但是你們這些惡魔被我們全部抓獲了,我們當場審判和槍斃了一千多名罪犯!難道你們認為這些人不該死嗎?!最後,你們又出動海軍與我們進行最後的決戰,我們用河岸炮擊傷你們兩艘戰艦,擊沉一艘運兵船!這筆賬我們武衛軍認了!但是,你們說,你們的6艘軍艦被炸沉,100多個辦事機構被搗毀,你們死了6000多僑民和僱員等,這些賬目我們絕對不認!我們武衛軍哪有本事幹那麼多事情?!因此,我們武衛軍不可能賠償你們倭寇一分一厘!如果你們還是不服,我們可以馬上開戰!”

三個倭寇氣憤地低下了他們傲慢的頭顱,他們默默地等待李仰德的發言!李仰德嚴肅地看著三個倭寇說:“三位使節!陸大人所說,是否屬實?!”

三個倭寇像洩氣氣球一樣默默地點頭,表示肯定!李仰德接著說:“很好!你們雙方聽著!你們雙方紛爭到此為止!武衛軍!你們是大清國的民團,你們應該聽從大清國朝廷命令,遵守大清國法律,你們應該尊重任何外國在我國的合法駐軍及僑民,你們不能與他們發生糾紛和戰爭!這次事件事出有因,朝廷對你們武衛軍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們武衛軍再犯類似行為,大清國朝廷對你們絕不姑息!同時大清國朝廷建議,任何外國駐軍和僑民必須遵守大清國的法律,以及大清國與相關國家簽定各種條約,外國人不能無故侵擾我國及民眾利益和權利!三位使節!貴國在我國取得地位和利益來之不易,本人希望你們好好珍惜,不要再做損害兩國友好相處、互惠互利的大環境!”

三個倭寇站起來向陸徽州鞠躬,表示認輸道歉!然後,李仰德讓他們倭寇先行離開漢陽軍鎮,乘船返回武昌!倭寇走後,陸徽州和袁金邦帶李仰德和他的隨從去參觀軍鎮的三大產業!參觀完整個軍鎮企業後,陸徽州安排李仰德一行在軍鎮衙門招待所休息和用餐。

晚上,陸徽州、袁金邦和吳良品等在軍鎮食堂包房裡宴請李仰德敘舊!酒過三巡後,李仰德看著大家笑著說:“唉!小鎮練兵時,我們教導隊的領頭都在這裡了!唉!日子過得真快啊,這些日子已經過去10年了!”

陸徽州含著熱淚說:“是啊!當時我們都是李鴻章大人的親兵!那時我們認為自己一輩子都是北洋軍的人!唉!沒想到啊,北洋軍的領袖李鴻章大人已經去世4年了!我們武衛軍與洋兵決戰獲勝後,榮祿大人差點被洋鬼子殺頭!為了保全大清國的體制,我們武衛軍只能被貶為民團,落戶漢陽,自謀生路!唉!真是一路艱辛,一路血淚啊!”

李仰德仰脖子喝了一杯白酒後,他瞪著眼睛說:“奶奶的!滿清真是一群傻叉啊!他們幹不過洋人,但他們也不想讓我們漢人出頭啊!李鴻章大人走後,我一個人在朝廷裡混,我深有體會,滿清的依靠只是那些沒用的八旗子弟,但這些人是社會的寄生蟲,他們除了吃喝玩樂,聲色犬馬!他們不可能做更有意義的事情!但是滿清對我們飽讀詩書、韜略滿懷、立志報國的漢人學子,他們確不信任啊!我對滿清朝廷的感覺是,無可奈何花落去,你有良才又如何?!”

大家給李仰德敬了幾輪酒後,頭髮灰白的吳良品笑著說:“仰德兄弟真是李白在世,詩文蓋世,氣吞山河啊!但是對酒當歌,必須是兄弟知己之間的事情!你跟滿清那些禽獸,豈能詩詞歌賦啊?!這次奕劻讓你來漢陽軍鎮一定另有目的,他是想透過你的口,將漢陽軍鎮收回朝廷所有!讓我們漢族子弟再度流離失所,混跡江湖啊!”

李仰德仰勃喝一滿杯後,他冷眼說:“良品大哥真乃張良在世啊!我華漢民族與滿清確實不能同日而語,同屋而住!滿清走向開化不過區區幾百年!他們以勇猛無知,從荒漠之地出發,突襲我大中華!雖然他們一時得勝,但是他們難以善終啊!現在慈禧太后,一年不如一年!整個大清已經形同陌路,命運將結!我們應該好好考慮自己後路了!”

此時,吳良品從他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張銀行支票,並將支票遞給李仰德!李仰德接過支票後,吳良品冷靜地說:“仰德兄弟!這是100萬兩白銀的現金支票!到了任何一個地方,只要有這家銀行,你都可以將支票兌現!我們兄弟知道,這次奕劻大人讓你來武昌,除了調停武衛軍與日軍的事情,另外一個用意就是讓你親眼看看,我們漢陽軍鎮的發展現狀!回京面見奕劻大人後,如果你說,我們漢陽軍鎮發展很好,我們掙得盆滿缽滿,大清國朝廷肯定收回漢陽軍鎮,然後,他們去再養活一群滿清餘孽!如果你說,漢陽軍鎮負債累累,行將倒閉!滿清朝廷肯定繼續對我們不聞不問!”

李仰德將支票收入他的公文包後,他笑著說:“良品大哥!你敬我一丈,我敬你一尺!我們禮尚往來!我李仰德不是蠢貨!我知道奕劻和滿清是什麼東西?!我李仰德不值100萬銀兩!以後如果我做得不好,你們隨時可以去要我的命!但是我必須讓你們知道,我也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我也華人,我應該為我的祖宗和民族做應該做的事情!行!我現有的俸祿,足夠我一家人生活!這些現金我幫你們保管吧!我們後會有期!”

......酒宴第二天下午,李仰德帶著隨從告別陸徽州、袁金邦和吳良品等人後,他們乘坐火車離開漢口,返回了京城!......1905年1月初,日俄戰爭又起,不久之後日軍打敗俄軍佔領旅順!1905年3月初,日軍乘勝追擊,大敗俄軍,奪取奉天(今瀋陽)!1905年5月中旬,日本海軍在對馬海峽擊潰俄軍調來增援日俄戰爭的波羅的海艦隊!由於俄軍在馬海戰的的慘敗,直接導致俄國國內爆發革命運動!從此,俄羅斯沙皇帝國無力稱雄世界,黯然退出列強行業!此後,美國出面調停日俄和談!1905年8月10日,日俄雙方在美國朴茨茅斯正式舉行和談!1905年9月5日,日俄雙方在美國朴茨茅斯正式簽訂《朴茨茅斯和約》!日俄戰爭後,西方列強承認日本在中國的霸主地位,倭寇因此成為西方列強在中國的代言人,日寇變本加厲地加緊了對中國和朝鮮的侵略和掠奪!陸徽州他們知道,他們要做的事情就是發展科技,發展軍力,迎接與倭寇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