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谷關。
曹真大軍慌忙退守關內。
中軍大殿內。
曹真大怒道,“奇恥大辱,這劉禪簡直不識好歹,仗著手下的大刀,竟敢如此追擊我軍!”
“難道他就不怕我軍埋伏殺他個措手不及嗎?”
曹真暴怒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但底下的曹軍將領卻全都沉默了,從剛開始對蜀漢大軍的蔑視,再到現在被以少打多打到倉皇逃竄的狼狽。
很難想象,他們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心裡路程。
“都啞巴了嗎?”
“現在該怎麼辦,劉禪再繼續追擊,可就到斜谷關了!”
曹真面色鐵青。
箕谷他們傾巢而出以後,迎面就遭到了劉禪精銳的暴擊,尤其是破甲如喝水吃飯的陌刀,直接正面擊潰了虎豹騎!
而且是碾壓之勢!
隨後直接追擊,曹魏大軍雄心壯志從斜谷關出來後的幾十裡,直接化作了一條死亡之路!
蜀漢的騎兵在這條寬敞大道上,簡直如戰神一般!
魏軍死傷慘重。
“當務之急,按照我來看,當是立刻退守郿縣,讓了這斜谷關!”
忽然,一道平靜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曹真剛想暴怒,斜谷關乃是郿縣的唯一關卡,沒了斜谷關,蜀漢大軍可長驅直入進攻郿縣!
郿縣一旦陷落!
長安距離郿縣不過幾百里,蜀漢大軍輕而易舉的便可以踏過這寬敞的數百里!
劍指長安!
但看到說話的人後,曹真的表情緩和了些許,他出聲道,“典韋將軍,何出此言?”
“要知道斜谷關一丟,郿縣便毫無屏障!”
“郿縣距離長安不過數百里,且大多都是無險可守的平原大地,到那時,如何是好?”
此言一出。
大殿內的魏軍大將全都面露嚴肅。
曹真說的,的確是當下的現實!
典韋面色不變。
他從腰後抽出器具,而後緩緩道,“蜀漢精銳,不可阻擋!”
“斜谷關守不住!”
“退守郿縣,藉助郿縣的優勢防守,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大將軍去做!”
典韋這番話一說,曹真立刻眯起了眼。
“現在還有什麼比守住斜谷關還要重要的事?非要讓大軍退守郿縣,平白丟了這斜谷關?!”
典韋沒有任何遲疑的道,“前往英靈殿,召喚我曹魏歷代英魂!”
嗡!
曹真腦瓜子猶如被驚雷劈下。
英靈殿,此乃曹操親自操辦,旨在供奉一切對曹魏有大貢獻的功臣!
曹家後代,將永遠供奉!
現在英靈殿內,除了供奉著曹操等曹家人,還供奉著無數曹家功臣!
武將中有李典,張遼,謀士中有荀彧,賈詡,郭嘉。
典韋要他前往英靈殿,召集曹魏歷代英魂!
“典韋將軍這是何意?”曹真深吸一口氣道。
“當年,在宛城的時候,主公看上了張繡的嬸嬸,當夜就將張繡嬸嬸帶回了房間,我典韋手無寸鐵,駐守在主公房門外,被數百士兵圍住!”
“我力竭而亡!如此方給主公換來了一條生路。”
“時隔三十多年,我典韋再次活了過來,並且還有了惡來前輩附身,戰力翻倍!”
眾人震撼卻又沉默。
但畢竟典韋就站在他們的面前,這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今,蜀漢大軍又豈止只是兵器上的優勢?”
“那劉禪,我問過將士,之前不過一貪玩好色得平庸帝王,如今卻御駕親征來這箕谷!”
“這雙邊馬鐙和那鋒利到破甲如切豆腐一般的刀刃,以前從未沒有,為何會突然出現?”
“毫不誇張的說,若之前蜀漢有那刀刃,那完全可以人手一把,組成一支無敵之軍,一路橫推!”
“但為何沒有?”
“再說那趙雲,如今已經七十有餘,爾等七十莫說戰場之上七進七出,哪怕是床上和青樓的娘們,能七進七出嗎?”
“但他趙子龍可以,他甚至可以和上我身的惡來前輩正面對抗,不落下風!”
“隴西,張郃大破街亭,但馬謖的一萬多人卻離奇失蹤,種種的一切,都表明我軍現已經很危險!”
“而下邳緊急軍情,郭淮言明,廉頗已和他共據一體,這才擋住了諸葛亮的進攻,否則下邳已經失守!”
“惡來前輩告訴我,墳墓,墓碑,乃英氣最重的地方,蜀漢有如此多人被附體,我曹魏如何沒有?!”
“必要時候,將軍可掘墳挖骨!”
典韋深吸一口氣,說出這番話。
嗡!
一眾將領震撼不已。
曹真也頭皮發麻,他說典韋怎麼要自己回去呢。
搞了半天甚至還要挖墳掘骨,這可是曹操的陵墓!
非曹操親人,誰能做出如此決定?
一般人提出這話,曹睿都能宰了他!
曹真臉色變幻。
但他不得不說,典韋的話是對的。
劉禪他怎能不瞭解?
扶不起的阿斗!
平庸帝王!
怎麼會有如今於萬人陣前毫不退縮的魄力和本事?
究竟是誰上了他的身,替他代打?
而郭淮體內更有廉頗,這才守住了下邳,諸葛亮的體內有沒有那特殊的存在?
又會是誰?
足足過了半晌,曹真這才下了決定!
“傳我軍令,大軍退守郿縣,據城而守,曹旺,你帶三千人鎮守斜谷關,給大軍拖延時間!”
“本將不回,爾等不可主動出擊!”
“至於本將則親自回鄴城一趟,奏請陛下,請我魏國英魂降臨!”
刷刷刷!
眾人面色嚴肅。
伴隨著曹真的軍令。
曹魏大軍立刻朝著郿縣奔襲,而三千人鎮守的斜谷關,最多兩日之內便被攻下!
當天,曹真便騎著一匹快馬,帶著少數親衛,徑直的朝著鄴城而去!
而鄴城,便是曹操的埋骨之處!
那裡,還有著曹魏無數人嚮往的英靈殿!!!
“……”
兩日後。
隴西!
中軍大營內。
一眾蜀漢大將面色嚴肅,在中間,一身白衣的諸葛亮更是眉頭緊鎖。
“如今張郃大軍在後,下邳又遲遲攻不下來,那郭淮守城本領,已無人能敵,諸將可有破敵之策?”
諸葛亮的聲音傳來。
但眾人卻一臉沉默。
這段時間,他們對下邳用盡了辦法,三十六計用了大半,但卻毫無辦法!
下邳紋絲不動,郭淮穩如老狗。
一手守城技術,如千年烏龜一般,簡直無懈可擊。
“啟稟丞相,魏延將軍求見!”
“魏延?他不是在前線作戰嗎?怎麼會來這?”諸葛亮有些詫異。
“魏延將軍說他有破城之策!”
這番話一出,賬內一片寂靜。
賬外,魏延不確定的自言自語道,“兄弟,你真的有破敵辦法嗎?”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放心,廉頗的氣息我絕對不可能聞錯,這傢伙守城,玩正經手段,哪怕是白起來了都不好使!”
“但老夫打他,輕輕鬆鬆!”
“嘶!敢問先生高姓大名!”
“這個嘛,老夫姓郭,單名一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