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圖覺得洛星河這行為有些可愛,笑著坐到洛星河的面前,柔聲道,“你要見我?什麼事?”

洛星河見鬼圖對於她手中的淺灰色眼珠,沒有任何反應,心中說不清地失落。

洛星河搞不清這股情緒來自於哪裡,但她卻已經能夠肯定,自己的記憶,被動過。

不是屬於花訪的人物角色的記憶,而是屬於她自己,修復員洛星河的記憶,被刪改過。

可是,誰能做到呢?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洛星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主神系統。

主神系統為什麼要刪除她的記憶?

除非……

洛星河並不傻,只是平常更習慣於用武力去解決問題。

因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很多的事情都不足以掛齒。

可是現在,她的“時間點”被花光了,無法使用修復員的能力。

而花訪的修為,又實在太低。

在一大堆大佬面前,洛星河就是一個弱雞。

其實,洛星河有一個辦法,可以迅速提升自己的實力。

不過洛星河只是過來完成任務的,雖然花訪這具身體,作為聖女,體質很是特殊。

只要找到比自己強的人與之雙修,雙方的實力都可以迅速地得到提升。

可是洛星河卻不願意為了任務,而隨意找一個人雙修。

哪怕選擇任務失敗,洛星河也沒有這樣偉大的自我犧牲精神。

而且在她的潛意識裡,似乎不能找別人雙修,是一件必須堅定的事實。

就像洛星河在等著某個人一般。

在剛才鬼圖出現的那一刻,洛星河以為鬼圖就是她要等在人。

她的記憶被刪除的部份,也許和鬼圖有關。

因為在鬼圖出現的時候,見到鬼圖的真實面貌,洛星河心底的那根玄被深深地觸動了。

一種說不清的熟悉感,讓洛星河懷疑,自己和鬼圖,之前是否有其他故事?

可是為什麼鬼圖對於這雙淺灰色的眼球,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或許說,鬼圖也被主神系統給刪除修改過記憶?

這麼想著,洛星河對於鬼圖的抗拒之意,明顯沒有那麼深。

不過,受到古法的影響,洛星河是不會接受鬼圖的。

哪怕鬼圖的模樣給她一種很難言明的熟悉感,可是洛星河又隱隱地覺得對方似乎並不是她要等的那個人。

那麼,那個人會是冀蒼嗎?

雖然古法影響著洛星河的情緒,但洛星河卻能冷靜地分析出,那個人明顯不是冀蒼。

因為如果冀蒼就是她要等的人,那麼冀蒼根本不必使用古法把自己控制住,洛星河也會出於自願地,跟著自己的心去跟隨冀蒼。

冀蒼用這樣的辦法來控制自己,洛星河一方面無法控制自己的同時,卻是很是清醒地知道,冀蒼與她失憶的事件沒有太大的關係。

清醒是清醒的,但洛星河還是會想著冀蒼,想要把冀蒼給救出來。

洛星河要見鬼圖,目的也是為了救出冀蒼。

和冀蒼保持一定距離後,洛星河發現自己頭腦會保持清醒。

洛星河知道,如果自己直接提出,要求鬼圖將冀蒼給放了,鬼圖只會更加記恨冀蒼,會更加讓冀蒼不得好死。

而現在,洛星河受到古法的牽引,如果冀蒼死了,她是會死的。

洛星河來到這個位面世界,當然不能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死去。

在洛星河的心底,有一個很堅定的信念,她必須完成這個位面世界的任務。

完成任務的最有效辦法,就是把仙劍宗的裴宗主給殺死。

很快將自己的目的理清後,洛星河心中便有了打算。

既然鬼圖喜歡自己,而自己對鬼圖其實說不上討厭。

鬼圖是魔界中,實力頂尖的那一拔大佬。

這麼好的助力,為何不用?

洛星河很快就確定好,可以利用鬼圖,幫助她把古法給解除。

至於仙劍宗的裴宗主,鬼圖一人怕是無法將其清除。

但洛星河心中倒是已經有了計劃,她可以利用和鬼圖的大婚,將魔界的其他大佬給引過來。

雖然說不清楚,洛星河心中卻是有種莫名其妙的肯定,如果她和鬼圖大婚,仙劍宗的裴宗主,一定會前來破壞。

理清楚這些,洛星河咬了咬唇,抬眸望向鬼圖,一臉認真,“鬼宗主,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當然是的。”鬼圖回答得毫不猶豫,“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當然,放了冀蒼是絕對不要以的。”

洛星河輕輕搖了搖頭,眼中含著一絲委屈,看得鬼圖心中一陣心疼。

“怎麼了?”鬼圖不擅言詞,見到洛星河委屈的模樣,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你是想要什麼東西嗎?只要是這世間有的,我都可以搶給你。”

洛星河見情緒醞釀得差不多了,慢條斯理地捋了捋一身被她撕得不成模樣的紅色紗裙,“可惜了這一身華貴的婚裙,被我給糟蹋了。”

“沒事,”鬼圖見到糨精心準備了十多年的婚裙,被洛星河給破壞得不成模樣,雖然怒意。

但洛星河的態度,讓它很快就消了氣。

鬼圖說道,“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做一條。不過有些材質世間罕有,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收集到。”

“鬼宗主,你想娶我嗎?”洛星河歪著腦袋,似是真的對於這個問題很是疑惑,“你應該知道,我受了古法的影響,現在眼裡心裡,只有冀大哥一人。這樣的我,你還願意娶我嗎?哪怕和我雙修的時候,我想的人是冀大哥,你也不介意嗎?”

“嘭!”

一股強烈的威壓從鬼圖的體內散發出來,將屋內的很多傢俱與裝飾品給弄炸得粉碎。

這怎麼可能會不介懷?

鬼圖是一個佔有慾非常強的人,它喜歡洛星河,想要得到洛星河。

不僅僅要得到她的人,還要得到她的心。

可該死的!

冀蒼那個渾賬傢伙!居然用那麼卑鄙的古法,奪走了洛星河的心。

洛星河纖細的手,本是想拍在鬼圖的手背上,安慰它一番,然後好讓鬼圖對自己動情。

可是當她的手伸出的時候,卻是下意識地抗拒著和鬼圖有身體上的接觸。

洛星河的手已經伸出,立馬收回會顯得太過明顯。

她將手輕輕拉住鬼圖的衣袖,這個動作讓她愣了愣神。

為什麼她覺得這個動作,自己做得十分熟練?

就像她經常對著某個人這樣做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