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來自於柳毅對平湖村工藝品銷售的一個思路。雖然這個時代的網路通訊,還遠沒有後世那麼發達。但有些東西籌備起來,也並沒有那麼簡單。早走一步,或許才能有意外之喜。

至於什麼4G、5G,甚至是晶片之類的東西,柳毅自認自己沒有那個腦殼。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去做,自己只是這時空斷裂之中的一個幸運兒,又不是拯救地球的救世主。

晚上下班沒事,柳毅又蹓躂到了鎮大院西側的福利彩票站。

“柳鎮長,您又來了?”福彩售賣點的老闆,見到柳毅連忙抽了根香菸遞了上去。

“老樣子,來個五十注。”柳毅也不廢話,從錢包裡拿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到了櫃檯上。

“柳鎮長,您看是不是要換一組……”

“不用,就按這個來!”柳毅當即擺了擺手。老闆也就沒有多說,按著柳毅的老規矩列印了一組數字,交給了柳毅。

柳毅接過彩票,沒走幾步就扔到了路旁的垃圾箱裡。

這東西對他來說,就是一張無用的廢紙。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柳毅認為,無論什麼事都要遵循它的邏輯。

如果你一直不買,卻突然在某個時間花了十萬買五萬注,結果還中了兩個多億。這於情於理都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當然,如果和自己一樣,也是活在重生世界裡的人,那就算不得稀奇了。

所以為了堵人口舌,柳毅只能提前去追這組資料。至於這組數字什麼時候能開出,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但柳毅不是沒有想過,這組數字也會有不開的可能。畢竟有了某種不可控的因素在內,什麼事情都是可能發生的。

12月13日上午九點,新北鎮的上空開始飄起了雪花。

十點之後,雪花漸漸變的猶如鵝毛一般。天地萬物頓時被籠罩在了,茫茫的白色之中。

“瑞雪兆豐年啊!”

閆曉寧端著個茶杯來到了柳毅的辦公室,從表情上來看,心情應該不錯。

“咋了閆書記?你這是要吟溼一手?”

“來不了、來不了,在你這位中文系才子面前,哪裡敢來班門弄斧啊,哈哈!”

閆曉寧也不用讓,自顧在柳毅面前坐了下來。似乎感覺有點冷,兩腳還不停的跺著。

“柳毅,你跟我交個底…”

“啥底?搞的那麼神秘?”柳毅正在做著自己文衛口考核的報表,聞言抬頭看了看閆曉寧。

“你跟秦鎮長…最近有傳言你們倆走的很近啊……”

“閆書記,你不會聽信了那些傳言了吧?”柳毅並沒在意,甚至還笑了笑。

“咱們是難兄難弟,我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但是無論真假,對你和秦鎮長都會有影響的。”

“哦?”這一刻,柳毅突然嗅到了一股非同尋常的味道。

“有那麼嚴重?”

“我嘴裡說出來,那都是好聽的。別人說出來的,可不是我說的這麼簡單……”

“都說了些什麼?”柳毅放下了手裡的工作,認真了起來。

“還能說什麼?什麼你們倆坐在車上摟摟抱抱的,甚至還有人說你倆都睡在一起了……”

“那你還那麼高興??”柳毅不滿的看了眼閆曉寧。

“我為什麼不高興啊?”閆曉寧笑著說道。

“不管真假,起碼能證明你倆的關係非同一般吧?再說了,既然這個謠言牽扯到秦鎮長,那就說明秦鎮長做了一些,他們不喜歡看到的事。難道,這個還不值得高興嗎?”

“什麼時候發現的?”柳毅眉頭皺了起來。

“就這幾天的事,我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了呢?怎麼?許麗居然沒告訴你?”

“沒有……”閆曉寧這麼一說,柳毅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依著許麗平時的表現,這種事她沒理由不來跟自己說啊。

“許麗也不知道?”閆曉寧試探著說道。

“你是聽誰說的?”柳毅似乎找到了問題的重點。

“紀檢幹事小錢,她平時也喜歡說這些八卦。據她說,好像也是在郭剛辦公室聽到的……”

“用心良苦啊……”柳毅不屑的笑了笑:“這手段殺傷力不大,但卻很膈應人啊!”

“你說秦鎮長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樣啊?”

“還能怎麼樣。什麼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而且類似這樣的謠言,又擺不上………”

“叮鈴鈴~”

柳毅正說著話,座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柳毅對著閆曉寧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後,就拿起了電話。

“領導好!”

“柳毅,鎮子裡最近有什麼謠言嗎?”秦予初聲音冷冷的,堪比外面雪中的天氣。

“領導…我剛剛才知道…”柳毅如實回答。

“你怎麼想的?”

“無風不起浪……”柳毅說完就感覺有些不對,反應過來後恰好又看到捂嘴偷笑的閆曉寧。

“我的意思是說,謠言它就是那個浪。散播謠言的人,那就是助紂為虐的風……”

說完,柳毅瞪了眼閆曉寧。

“這麼說,你也認為是有人在惡意造謠,對嗎?”

柳毅無語了。這是不是造謠您還不清楚嗎?

但他不知道的是,秦予初在聽到謠言的那一刻,腦子頓時就懵了。拋開鎮長的身份不說,她畢竟還是個黃瓜大閨女吧?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在咱們院子裡,絕對不允許這種無事生非之人的存在!”

柳毅還沒說話,秦予初已經掛掉了電話。

“秦鎮長生氣了?”見柳毅掛了電話,閆曉寧才敢開口。

“生氣是跑不了的……”柳毅擺了擺手,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想什麼呢?”閆曉寧也察覺到了柳毅的走神。

“閆書記……”片刻後,柳毅才轉頭看向了閆曉寧:“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是誰告訴秦予初的?”

“什麼?”閆曉寧一愣,隨即便明白了柳毅的意思。

“你是說,除了你我,秦鎮長在這院子裡還有別人?”

“別人?”柳毅笑了笑:“只怕這個別人,似乎比你我都要有心啊。畢竟你閆書記得了訊息,也沒有第一時間告訴秦鎮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