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生命原液,喝下之後,你們可以自愈斷骨,也可斷肢重生。當然,你刁家還可以繼續延續香火,不至於無了後。”

三人聞言,瞠目結舌。

“生命原液?”

“斷肢重生?”

“我...我還可以延續...香火....”

聽了秦川的話,最驚喜的莫過於刁楊。

原本都已經不想苟活於世的他。

看到眼前這個小瓶子。

居然可以讓他生雞勃勃,重新煥發生雞。

刁楊瞬間重燃起對生活的渴望。

對未來的嚮往,對妹子的渴求...

三人立刻爬了上去。

也不擔心秦川是否騙他們。

反正都已經成現在這個鬼樣子了。

只要有一丁點希望,都要去嘗試。

他們紛紛擰開瓶蓋,一口蒙了下去。

“梅少...我這...”盛曉輝尷尬的抖動了下身子。

請求梅碩幫他擰開瓶子。

梅碩喝完自己這份。

也夠義氣的餵了盛曉輝喝下。

生命原液剛入口,有股清香淡雅的味道。

是股清晨早露,萬物復甦的感覺。

又有點冰冰涼涼。

但是當生命原液滑到喉嚨處時。

就開始變得溫溫熱熱。

隨後一直溫熱的進入胸腔。

再進入胃部。

從進入胃部開始。

一股強大的,不能名狀的感覺。

瞬間充滿了身體。

盛曉輝只覺得自己的傷口奇癢無比。

癢的他十分難受。

他忍了半天,被迫用嘴咬下纏好的止血紗布。

當紗布扯下。

盛曉輝只覺得傷口處的血管,不斷在跳動。

上面的細胞像是無數個程式,在自我修復。

他的心跳也隨之越跳越快。

心臟跳動供的血,不斷往自己兩個肩膀處輸送。

僅僅十分鐘。

盛曉輝剛剛還在溢血的傷口,便止住了。

傷口結痂,不流一滴。

再過了十分鐘。

傷口結痂處,生成了一層薄薄的面板。

新生的面板,如嬰兒的肌膚一般,粉嫩至極。

又十分鐘過去。

粉嫩的面板下面,似是有什麼東西要破繭而出。

忽然。

那個蠢蠢欲動的東西,戳破了面板。

突破了出來。

這種涅槃重生的感覺,是十分痛苦的。

盛曉輝痛的撕心裂肺。

仰頭對著天花板大喊了一聲。

之後,便昏死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盛曉輝緩緩睜開眼睛。

他眼皮上盡是汗水與淚水。

鹹溼的汗水,刺激著他的眼睛,讓他無法睜開眼。

盛曉輝下意識的伸手去擦拭。

下一秒。

他呆住了。

自己的手真的重生了!

自己居然有手了!

他立刻用手撐起身子,然後不斷地翻動手掌。

仔細的看著它們,看著每一個指紋,每一個掌紋。

“我的手!我的手!居然又回來了。我真的斷肢重生了!”

他看向身旁的梅碩和刁楊。

二人皆是一頭大汗。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們的表現的和盛曉輝一模一樣。

“你們....”

梅碩張開嘴,露出他潔白的牙齒“太神奇了,太可怕了,我的牙齒全部長了回來!居然...居然...連前年拔的智齒都長回來了。我的肋骨,也不疼了,怎麼動都不疼了!呃...我感覺我上個月剛割的爛尾,好像也都長了回來...”

刁楊喘著粗氣,他始終不敢伸手去確認。

自己的二弟是否歸位。

失去至親兄弟,這種事情對於一個男人的心理打擊,是巨大的。

盛曉輝剛好,但是紈絝的性格沒變。

他見刁楊半天沒回話,就好奇的去扒拉起對方褲子來。

糾纏了片刻,刁楊落了下風。

只能被扒了,做檢查。

盛曉輝撇了一眼,然後有些尷尬安慰道“呃...刁楊,是不是沒把生命原液全喝下去?你二弟...好像還沒張全。呃...看來還得再養養,多養兩天。會好的,會好起來的...”

刁楊一把奪回自己的褲子,心裡啐了一口‘媽的,老子原本就這麼大。’

三人一番自我檢查。

再三確認自己身體全都恢復。

甚至,還多了幾個零件。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滑跪到秦川的面前。

就是一陣磕頭跪拜。

“秦哥...”最小的刁楊剛開口,就被盛曉輝一把扇了後腦勺

“刁楊!秦哥也是你能叫的?沒大沒小!你要叫秦先生!”

刁楊摸了摸後腦勺,委屈的哦了一聲。

盛曉輝教訓完刁楊,帶頭開口道“秦先生,請受我們一拜!你真是我們的再生父母,我們三家定要把先生名牌,供奉起來。每月初一十五,全家給你叩首跪拜!我們盛,刁,梅三家,全族之人,要敬先生如敬神!”

三人磕頭如搗蒜。

他們早就已經不記與秦川的恩怨。

眼前這人,攻能暴打海外鴻門強者。

守又有神藥護體。

能斷肢重生,枯木逢春。

這種又能攻又能守的BUG級別人物。

傻子都曉得得趕緊跪舔,朝拜。

誰還敢想著報復。

今日他能讓你活過來。

明天就能讓你再下地獄。

被人鞭屍不可怕,畢竟意識都沒了,打的只是一個軀殼。

可秦川卻能把對手搞活過來,再鞭。

這尼瑪...

黑白無常看了得繞道。

鍾馗見了得失業。

閻王爺過來都得打聲招呼,說一句:好傢伙...

“先生,但凡你在魔都遇到什麼事。只要你一句話,我盛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盛曉輝搖身一變,成了秦川最忠實的迷弟,他用著剛生長出來的左右手,抱拳道

梅碩見狀,同樣抱拳“俺也一樣!”

刁楊一看,自然不能屈於人後,也抱拳道“俺也一樣!”

秦川擺擺手,之前是覺得這三人囂張的有點過分,還口出狂言。

可現在,又覺得這三人膩歪的過分,讓人有點不自覺的起雞皮疙瘩。

“等船靠了岸,你們就各自回家,把自己的遭遇告訴家人。”

盛曉輝臉上一變“秦先生,齊峰那小子,斷我雙臂。此仇不報非君子,懇請秦先生出手,替我等主持公道。”

“懇請秦先生出手,替我等主持公道。”

“懇請秦先生出手,替我等主持公道。”

梅,刁二人也同時附和道。

只是附和的同時,刁楊只覺得雞兒一顫,隱隱幻痛。

秦川冷笑一聲“齊峰只是個小雜魚,齊家才是我的目標。我將齊家從魔都除名,這種在華國幹著腌臢勾當的人,留著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