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齊澤的大筆饋贈之後,鞠喬喬用了好長時間才消化掉,終於能開口說話之後,於是馬上問道:“齊澤,你說你不缺資金,那你的資金來源是?”

“資金來源我能告訴你?”齊澤反問了一句,然後開啟了手機銀行賬戶,把裡面顯示的餘額給她看,“看到了沒有,資金來源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可以讓你看,我的確是不缺資金。”

接下來,不光是餘額,齊澤把銀行流水也給鞠喬喬看了。

鞠喬喬沉默了。

好半天才說道:“想要把易購直播發展起來,幾個億可不夠。”

這段時間,隨著林雨欣和柯月清以及林鹿的資金入賬,再加上齊澤之前的資金,他的餘額已經超過了一個億,然後又用了十幾天在股市內瘋狂撈金,他的餘額已經接近兩億了。

當然,流水就多了。

但鞠喬喬很專業,她一眼就看出了,雖然齊澤的銀行流水很高,但真實餘額絕對不超過三個億。

三個億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絕對是一筆鉅款。

光是存進銀行裡吃利息,就足以一個人過上紙醉金迷的奢靡生活。

但對於一家創業公司來說,三個億真的不多,可能也就剛夠起步的。

“如果說我每個月都有這麼多呢?”齊澤問道。

“如果每個月都有幾個億,那當然可以,但問題是,可能麼?”鞠喬喬反問道。

真把錢不當錢了?

每個月都有幾個億,以為是天地銀行印錢呢?

“可我就是每個月都有這麼多。”齊澤輕笑道。

其是何止呢?

有著系統的幫助,他完全就等於在股市撿錢。

隨著他的本金越來越多,以後一個月可不止幾個億。

若不是怕賺太多錢引起神秘部門注意,他甚至還可以賺的更多。

“你……”鞠喬喬又想說他狂妄自大,但是卻沒有說出口,有一個問題,若是齊澤不能每個月都能到賬幾個億,那他敢真麼自信麼?

“你可以把今天你看到的,我說的,都告訴你的師總裁,然後,請告訴師總裁,我誠摯的邀請她來海濱市與我面談,我雖然意向和閃光資本合作,但卻並非一定要和閃光資本合作,師總裁需要表達她的誠意。”齊澤輕輕撫摸著她的臉蛋說道。

“那我現在就給師總裁打電話。”鞠喬喬知道,自己無法說動齊澤去魔都了,但是她現在卻不恨齊澤了,反而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

因為齊澤雖然沒有去魔都,但卻給了她一個機會。

齊澤透露了他的一些資訊,靠著這些情報,鞠喬喬可以交差了,雖然任務沒有完成,但最起碼可以將功補過,免受懲罰。

而鞠喬喬現在就要當著齊澤的面打電話,也未必沒有表忠心的意思。

意思是,我和師總裁說了什麼,全讓你聽得一清二楚,你總得把我當成自己人了吧?

在齊澤預設點頭之後,鞠喬喬很快就撥通了師木子的電話。

簡單幾句,她就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遍。

其中重要的就兩點,第一,齊澤不願意去魔都,反而想要讓師木子親自來一趟海濱市,這代表著,齊澤有合作意向,但是卻想要爭取更好的條件。

第二,則是齊澤不缺錢的這個資訊,鞠喬喬並不知道齊澤的資金來源,她無法給出確切的資訊,所以只好把齊澤的態度,還有自己看到的銀行流水,以及自己的推測都告訴了師木子。

師木子聽完之後,好半晌才說話,語氣之中的溫柔減少了幾分,但聲音卻依然溫婉動聽,“這個齊澤,果然狂妄,不過……狂妄是天才的特權,我倒是也能理解。”

“師總裁,您的意思是……”鞠喬喬聞言,十分震驚的問道:“您真的要來海濱市?”

一旁,齊澤安安靜靜的坐在辦公桌後面。

鞠喬喬開了擴音,師木子的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也十分意外。

因為鞠喬喬告訴了他師木子的為人,這個女人也是無比驕傲的,自己讓她來海濱市見自己,也許會被她視為侮辱。

齊澤都做好了她大怒的準備了。

卻不想,這個女人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接受了。

“我當然要去了!”師木子聲音之中帶著些許笑意,“我真的很好奇,一個能想出易購直播這樣天才般的創意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樣的,我也更叫好奇,一個毫無背景的年輕人究竟哪裡來的資金來源。”

“可是……”鞠喬喬糾結的說道:“這樣會不會太漲齊澤的氣焰了,如果您真的來到海濱市,那他的尾巴豈不是要翹到天上去?”

這話聽得齊澤滿頭黑線。

鞠喬喬這個女人是真能演。

除非是師木子有千里眼,不然她覺得想不到,此時鞠喬喬就是在齊澤的辦公室內給她打電話。

師木子對於鞠喬喬的態度很滿意。

這次雖然鞠喬喬沒有讓齊澤去魔都見她,但最起碼打探出了很多的情報,算是將功補過,她對鞠喬喬這個手下,也還算認可。

於是,她便多說了兩句。

“你說的不錯,我要是親自過去了,齊澤的尾巴是肯定要翹到天上去的,不過……”師木子聲音溫柔,帶著笑意,“我要是不親自去一趟,怎麼能知道齊澤關於易購直播這個專案的全部想法呢?”

“師總裁,您的意思是……”鞠喬喬心中一跳,眼睛看向了齊澤,但語氣卻是沒有變化太大,只是比剛才多了幾分疑惑。

“哈哈哈……”師木子大笑了幾聲,說道:“告訴齊澤,我會親自去一趟海濱市,讓他做好準備,而你……也做好準備,要是齊澤識相,那就照常合作,我親自去一趟,就當是對天才的尊重,可齊澤要是不識相……那就搞清楚他的創意和想法,我們複製出一個新的易購直播出來。”

說到最後,師木子的語氣中再也沒有了一絲溫柔,完全是一片寒冷。

最起碼鞠喬喬聽得是渾身發涼。

這就是師木子。

她從來都不是溫柔的人,而是一個冷血的屠夫。

而創業公司則是一隻只綿羊。

當綿羊能產羊毛和羊奶的時候,她就會溫柔的飼養這些小羊。

而當綿羊無法再產出羊毛和羊奶的時候,她立馬就會舉起屠刀,把綿羊宰殺,吃綿羊的肉,喝綿羊的血。

這也是資本的恐怖。

一個依靠創意的專案,資本只要搞清楚了創意,隨時就能複製出來,還能靠著海量的資金和強勢的背景,輕而易舉的把原創者弄死。

而現在,師木子就是打這個主意。

電話結束通話,鞠喬喬看向齊澤,語氣滿是幸災樂禍,“齊澤,你玩脫了,我勸你在師總裁來之後好好表現,不然……”

“不然如何?”齊澤淡淡的問道。

鞠喬喬剩下的半句話說不出來了。

因為她沒有從齊澤的眼中看到一點擔憂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