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齊總,這從何說起啊?”林鹿很委屈,“我算的還不對麼?現在市面上再強的基金經理,能一個月做出五個點的利潤?我已經高看他了。”
一個月五個點的利潤,這的確很誇張了。
不能說沒有人能做到,但的確不多。
柯月清平時不看小說,尤其是那種裝逼打臉的,她覺得格外無趣,自己現實中要啥有啥,裝逼打臉有什麼意思呢?
但此時,她頗有一種自己就是小說主角的感覺。
柯月清站起了身,看向了閨蜜,冷笑了一聲,“說你小瞧了齊總,你還不服,我告訴你,就這區區一個月,我們兩個一人賺了兩百萬!”
這一刻,她突然懂了。
哦,不是裝逼打臉沒有意思。
而是……
而是沒輪到自己裝逼打臉啊!
“什麼!”
“兩百萬?”
“一人兩百萬?”
林鹿也站起了身。
“咱們兩個總共投了一千出頭,他竟然能做到四百萬的利潤,這……這足足有四十多點的利潤啊,他是怎麼做到的?”
林鹿是真的驚了。
一個月,一千多萬本金,賺了四百萬。
這等戰績。
若是做基金經理,恐怕根本不會缺資金。
大把有錢人求著齊澤去幫他們投資。
“你是不是忘了一點?”柯月清呵呵一笑,“按照約定,齊總是要從我們的利潤中抽取一半的。”
林鹿愣了一下,“哦,我把這點給忘了,那麼說,我們一個人只賺了一百萬?不過這也可以了。一百萬的利潤分紅也很誇張了!”
“你是不是腦子有坑?手藝活做多了,把腦漿都流出去了是吧?”柯月清沒好氣的道:“我說的是,到我們手裡的這四百萬,已經是齊總抽成過的了,其實是八百多萬的利潤,這是什麼概念?”
“八百多萬?”林鹿騰的一下跳了起來。
就柯月清前面說那話,擱在以前,她高低得撲過去,把柯月清壓在身下好好教訓一頓,但現在,她腦中完全被“八百多萬”這個數字給填滿了。
兩人一共才投了一千二百多萬。
結果齊澤一個月,就做出了八百多萬的利潤。
這!
這這!
太誇張了!
這誇張的利潤,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清兒,你是不是陪齊澤睡了啊?”
林鹿好半天才緩過來,呆呆的問道:“不然這種賺錢的好事兒,他怎麼可能帶上你啊?你自己行不行,要是不行的話,要不咱倆一起吧。”
“一起什麼?”柯月清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但她緩了一下馬上就懂了,頓時惱羞成怒,“我最多給齊總髮點小福利,哪裡陪他睡了?”
“你不陪他睡,這好事兒怎麼輪得到你?”林鹿不信的問道。
“……”柯月清都無語了,自家閨蜜這都是什麼思想啊?
“姐,真的,這根大腿你一定得抱好了,有了他,以後咱們姐妹倆就不會受制於人了!”林鹿此時突然露出了正經的表情。
她為什麼一直都是擺爛的態度呢?
也不上班,整天在家裡躺著看小說。
就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命運不歸自己掌握。
她和柯月清都一樣,家裡有錢,從小沒吃過苦,榮華富貴。
但問題是,家裡也不是白養著她們的。
終究有一天,她們是要服從家裡的命令嫁人的。
只不過,面對最終的命運,不同的人想法也不一樣。
如柯月清,她就在積極的向家裡證明,自己也能扛起家業,從而試圖改變命運。
而林鹿……
她家裡管得更嚴,她連證明自己的機會都沒有,所以乾脆擺爛了,就在家裡躺著,到時候真嫁人的時候嫁就完了。
而另一個和她們很像的,則是汪佩玉。
汪佩玉服從家裡的命令,但也會積極爭取,儘量嫁一個心儀的人,所以遇到齊澤之後,她非常積極的和齊澤聯絡。
嫁個年輕帥氣的齊澤,總比嫁個一個老頭子強。
三個人命運差不多,但選擇不一樣。
倒不是說現代社會了,家裡還會把她們抓起來,強行讓她們嫁人。
只是她從小享受了家裡的那麼多資源,到頭來不付出一點,這說不過去。
但要是能把家裡的花費都還回去,甚至還的更多……
那就可以理直氣壯拒絕家裡的安排了!
但可惜的是,林鹿自己沒有那個能力。
而這個時候,林鹿卻感覺到了希望。
聽到閨蜜的話,柯月清露出了一個笑容。
林鹿現在才這樣想,她早就把齊澤當成希望了。
“本金我還留在齊總那裡,下個月還有分紅,咱們姐妹早晚都能自己掌控自己的命運。“柯月清滿是憧憬的說道。
“清兒,找個時間,讓我見一見齊總吧。”林鹿突然說道。
她之前,一直對於柯月清的選擇不太認可。
靠一個窮小子,能行麼?
她不信。
但現在,她信了。
既然要靠齊澤賺錢,擺脫被掌控的命運,那見見面肯定是必要的。
“我問問齊總。”柯月清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打電話。
她倒是支援閨蜜。
整天擺爛也不是個事兒,和齊總說說,不行也把林鹿收了當小秘書,早點上車,早點抱上齊澤這根粗大腿。
但讓柯月清意外的是,電話並沒有打通。
“齊總可能在忙,等等再說吧。”柯月清對林鹿說說道。
“現在都七點多了,不早下班了麼?忙什麼?”林鹿不解的嘀咕了一句。
柯月清回答不了,按理說這個時間,齊澤是沒有什麼事的,而自己打電話,齊澤也一定會接的。
但齊澤沒接,那也沒有辦法。
“這樣吧,我給齊總髮訊息說一下情況,等齊總那邊忙完就能看到,到時候他會回覆我的。”柯月清開啟聊天軟體,開始給齊澤發訊息。
林鹿無奈的點頭,只能這樣了。
而另一邊,齊澤的確在忙。
他和林雨欣一起回到了她的郊區別墅,簡單的吃了頓飯之後,兩人就直奔臥室去了。
幾個月沒見了。
兩人都是十分懷念對方。
要不是醫生交代了不能用太大的力氣,齊澤恨不得和那二十天一樣,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
齊澤還是很憐香惜玉的。
簡簡單單一次,解了解相思之苦,就沒有再開啟第二場了。
然後他就看到了未接電話,還有柯月清發來的資訊。
“她閨蜜林鹿,想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