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窒息了……

結束後。

女孩整個人都癱在座椅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終於安靜下來了?”

“……”晚星感覺自己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墨執言撩起她垂落在耳邊的髮絲掖到耳後,“這一次感覺怎麼樣?還滿意麼?”

“你這個流氓!”晚星抬起手臂就想一巴掌抽上去。

誰知手腕卻又被他禁錮住,少年邪笑著挑眉,“我剛才就警告過你,這是你自找的。”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任何事都可以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晚星咆哮,“墨執言,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了!”

“這樣啊。”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容更加邪肆了,“可惜根據我們的約定,今天、明天、未來一個月裡的每一天,只要本少爺找你,你就必須隨叫隨到。”

“我是答應了你所謂的考察期,可是沒有答應你在這段時間裡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晚星用力的擦著自己的嘴,“誰知道你那張嘴和多少個女人接過吻,噁心死了啊啊啊!”

墨執言坐回到了車上,渾身都溼透了。

他淡定如斯的開啟了空調,發動了引擎……

好像剛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墨執言!”

“怎麼。”

“我鄭重的警告你,我和你從外面玩弄的那些女人不一樣。”她板著臉。

他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撐著下顎,另一隻手掌控著方向盤,“所以?”

晚星咬著下唇,忽然有一種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的感覺。

她重重的靠回了座椅上,生氣的扭頭看著窗外。

就在這時,手裡忽然響起來了鈴聲。

“你好,請問是寧小姐嗎?”

“是我。”

“我是N.U的配送員,辰少剛剛在我們店裡買了套漢服,讓我來找您落實地址,您任意約個時間,我給您送過去。”

晚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啊。

本來想開口問一下墨執言,可是又實在是不想跟他開口說話。

只能開口道,“不然你……你還是放在小區的代收點吧,我今晚回去拿。”

“好的。”

掛下電話後,墨執言瞥了她一眼,“什麼漢服?景辰給你買的?”

哼。

晚星一直看著窗外,就是不搭理他。

墨執言也沒有追問下去,車裡陷入了沉默當中。

約莫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家店門口。

墨執言解開了安全帶,“下車。”

晚星裝作聽不到。

“我讓你下車,你沒聽到?”墨執言斜睨著她,“還是說你還想被我再吻一次?”

晚星撅著嘴,扭頭推開了車門走了下去。

“墨少。”店裡的經理連忙迎接著,“你上次安排我們定製的漢服已經做好了,就等您來取呢。”

墨執言雙手插兜,看向晚星,“去試。”

我就不。

晚星心裡與他做對的因子在拼命作祟著,低頭踢著地面,從心裡無聲的哼著歌。

店裡的經理和其他店員默默擦了把冷汗。

這位小姐,你的頭很硬啊,居然敢無視墨大少……

墨執言卻耐著脾氣道,“乖乖試衣服,我把你加入學生會的考察期縮短到半個月,嗯?”

聽到這,晚星的小耳朵瞬間動了動。

縮短到半個月!

她二話不說,直接衝了上去,對著經理道,“請問去哪裡試?”

“請您跟我這邊來。”

晚星麻溜的跟了上去。

墨執言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低頭勾了勾唇。

笨蛋。

他的衣服也全部都溼透了,從店裡換了一身新衣服後,就坐在沙發上看著雜誌等著晚星出來。

試衣間內。

幾個店員排著隊,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漢服走了過來。

晚星不敢相信的開口道,“這些都是什麼?”

“寧小姐,這些都是墨少吩咐我們獨家定製的漢服,全部都是獨一無二的。

從齊胸襦裙、到交領襦裙、再到顏色的分類、青色、紅色、藍色……”

經理如數家寶一般一個個的跟晚星介紹著。

晚星看的頭都大了。

墨執言到底定製了多少?

神特麼顏色的分類,他是要集齊七種顏色召喚神獸嗎?!

晚星只能一件件悲催的試了起來。

每一次,墨執言都是懶懶的抬了抬眼皮,給出評價:

“太豔。”

“太妖。”

“太俗。”

好氣哦,但還不得不保持微笑。

我就知道他不會那麼好的白給我縮短到半個月的考察期。

這個傢伙是在故意藉著試衣服的噱頭整我呢吧!

這是最後一件了,他要是再敢給出那些不好的評價,姑奶奶不伺候了!

換好這身漢服後,晚星走了出去。

墨執言再次抬眸,卻沒有立刻給出評價。

猶如星辰大海般的眼眸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一瞬不瞬。

這是一件齊腰襦裙,上衣是白色的印花,下裙是漸變的粉色。

水晶玲瓏,落花紛繞,隨著步伐,裙襬悠然輕盈。

晚星屬於長相干淨的那種型別,這身漢服更是襯得她仙而不妖。

有店員由衷的稱讚道,“實在是太美了。”

墨執言始終沒有說話。

晚星沒好氣的瞪著他,“你看夠了沒。”

他這才像反應了過來,連忙移開了視線,“醜死了,趕緊給我換下來!”

換就換,我還不想穿呢。

晚星扭頭就是走進了試衣間,換回了自己的衣服。

重新走出來後,就聽見墨執言趾高氣昂的對著店員道,“把她最後試的那件漢服包起來,我現在就帶走。”

“好的。”

晚星:…………

不是難看死了嗎?那你還讓人家店員給包起來?

-

車子停靠在晚星家門口時,已經是傍晚了。

晚星還跟他鬧著脾氣呢,開啟車門就要下車。

墨執言:“衣服拿著。”

“不是你說難看嗎,我才不要呢。”

墨執言移開了視線。

半響,削薄的唇微啟,“夏日祭,穿這身漢服去吧。”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穿來。”墨執言的嗓音低了幾個度,“……我很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