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關乎生機的公交
直播真的播不好還要堅持下去嗎 蘇千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身後,一群人追了過來,張清知道自己也沒得選擇,只能一瘸一拐地走上了車。
後面追殺他的人也跟了過來,其中一人手裡拿著手槍,毫不掩飾地放在胸前。
張清擠在人群裡,心提到了嗓子眼,現在兩人之間也就隔著三四個人,只要對方想殺他,他逃都逃不掉。
可讓他奇怪的是,這個人上車後,臉上的神情變了變,把槍收了起來,看了眼坐在前面的一個壯漢。
另外那個開摩托車摔得面目全非的小年輕,也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他們好像不認識張清一樣,各自選了個座位坐了下來,各自幹著各自的事。
“這就是忘川所說的生機?”
張清鬆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現在暫時是安全了。
他也選了一個最靠前的位置坐了下來,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上公交前,他瞥了眼公交的樣子。
江左的公交車在兩年前就已經全部換電動或者油電混合的了,村鎮上開的是淡藍色的,城際的是橘紅色的。
這輛公交外觀比較陳舊,漆面全部脫落,前面的大燈也垂了下來,而且是加油的。
好像是從廢品收購站裡開出來的一樣。
車裡的人對於這一點似乎沒什麼意見,張清挨個看過去,坐在他後面的是那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壯漢也跟他一樣打量著周圍。
當張清看向他的時候,被他狠狠回懟了一眼。
張清也不怕,視線越過壯漢,看向了後面那個帶槍的人。
這個人看上去年紀不大,看著壯漢的神情間有些緊張,一隻手緊緊握著腰間的手槍。
看他的手,虎口處滿是繭子,應該是一個用槍的老手。
這種人要麼是職業殺手,要麼是警察或者當兵的。
看他緊張的樣子應該不太像是職業殺手,倒更像是便衣警察。
這就讓張清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既然是警察,為什麼要追殺他,難道是死後被鬼控制了?
警察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見他在看自己的槍,頓時緊張地用衣服遮了起來。
張清胸前的攝像頭仍舊在執行,希望看到他直播的警察能夠知道他是誰吧。
在警察的身後,坐著一對男女,這對男女是在眾人上車之前就在公交車上的。
男的歪著頭,靠在窗戶上睡著了。
女的則霸佔了一個半位置,手裡拿著一袋最大容量的薯片,當張清看向她的時候,她正抓了一大把塞進嘴裡。
咔嚓咔嚓地的嚼聲在車廂裡迴盪,旁邊的男人也不知道怎麼睡得著的。
還有一群十七八歲的學生,穿著實驗高中的校服,看胸牌帶子的顏色,好像是走讀生。
在上完課之後,一起坐車回家。
還有一對中年男女,手裡抱著一個娃,那娃也不哭不鬧,在安安靜靜地睡覺。
那兩人身後,是一個拖著巨大行李箱的男子,長得很帥,身上也穿著比較名貴的衣服,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會坐公交車。
最後面坐著的事一群大爺大媽,他們精力最充足,在後排嘰裡呱啦地聊著天。
張清最在意的是坐在他對面的老人,上車後一直低著頭,嘴裡嘟囔著“我們都要死了。”
張清矮這身子,蹲在老人面前,低聲詢問:
“大爺,你為什麼說我們要死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事情?”
大爺抬起頭,有些茫然地看著張清。
“是嗎,我說過這樣的話?”
“你剛才說過啊。”
“哦,那我就是說過。”
大爺低下頭,繼續自言自語,
旁邊的老阿姨好心提醒張清:“你別理他,他腦子有病,剛才說過的話都不記得了,有時候都會忘記自己家在哪。”
“阿爾茲海默症?”
張清瞬間知道大爺得了什麼病,但剛才的的話仍然讓他耿耿於懷。
阿爾茨海默病就是所謂的老年痴呆症,會慢慢忘記所有的事情,被稱為最漫長的告白。
但就算是患有老年痴呆,也不會胡亂說話吧,所有人都會死,是指車上的所有人?
張清想不明白,於是看向旁邊的老阿姨。
“大媽,我們這輛公交車終點站在哪啊?”
“終點站?這輛車沒有終點站啊,這是繞城公交,就是繞著城跑的,終點就是汽車站。”
大媽倒是挺熱情的,嘴巴像是洩洪的閘口,不停地往外冒。
“那這輛車怎麼那麼舊啊,我看外面的漆都快掉光了。”
“那也是沒辦法的,政府說明年就會全部換上新車了,聽說是什麼新能源的電車,環保無汙染,現在這些車只能將就一下了。”
換新車?
張清心頭一動,他記得換新車是兩年前啊,怎麼變成了明年換新車?
莫非他是在兩年前的公交車上。
張清深吸一口氣,看了眼手機,直播間裡的網友瞬間明白的張清的意思,這貨直播的時候,一般不會跟網友溝通。
這點對於其他主播來說是缺點,但對於張清來說,反而無所謂了,他播的情節太吸引人,根本不需要交流。
每當他看向手機的時候,就說明要網友幫他查什麼東西了。
幾個網管立馬就去找人查資料了。
很快就有人回來留言。
天下爸爸唱:“找到了,江左市在三年前,有一輛公交車墜河,車上的乘客全部喪生。”
天下爸爸唱:“根據調查,墜河的原因是車輛失控,而車裡有搏鬥的痕跡,其中一個警察還開了槍,他們猜測是有匪徒。”
匪徒和警察,張清都有人選,但是兩人搏鬥會導致車輛失控墜河嗎?
等等……
天下爸爸唱是說這輛公交車已經墜河了,也就是說車上的乘客全部都是死人?
張清倒吸一口涼氣,再次掃視著車廂內的眾人。
還是說車是幽靈車,車上的乘客是正常人,只是湊巧上了車。
還有忘川,那個失蹤的忘川是不是也上了這輛車,既然這輛車失控墜河,那麼忘川所說的生機是在哪裡?
他要怎麼離開這輛公交,是到站下車,還是說要阻止車輛墜河?
無數的問號在張清腦海裡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