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犯法,要坐牢的。”

“趙曉倩”沒想到張清會毫無顧忌地砸壞窗戶,闖入醫務室,你們好人,不應該遵守法律法規的嗎?

“損壞公私財務五千元以上;作案人員超過三人;毀壞公私財務三次以上的,才會被追訴。”

“我們兩個只不過打碎了一扇窗戶,又不偷東西,屬於民事糾紛,至多賠點錢。”

張清胸有成竹地給“趙曉倩”打包票,併科普法律知識,順便瞥了眼門口的攝像頭。

“我會被學校開除的。”

“放心,我會跟校長求情的,至於成不成,就看校長是不是心軟了。”

沒理會將要跳腳的“趙曉倩”,張清攀著窗框,身體輕盈地跳了進去。

“趙曉倩”看著沒入黑暗中的張清,本來不想跟著的,但又怕張清找到什麼東西,咬了咬牙,終於也從窗戶跳了進去。

進入醫務室的張清光明正大地開了燈,根本不怕別人發現醫務室的異常。

張清很順手地開啟了辰醫生的電腦,見電腦開機後檢視病人的檔案需要密碼,試了幾次後,無奈放棄。

只能轉身到檔案櫃裡去翻找,沒一會,就拿出一份檔案,開啟檔案袋檢視起來。

“找到了,學校犯罪的證據,原來他們害了這麼多女生!”

張清笑著,將檔案折了兩下,塞進自己的兜裡。

“你找到了什麼?”

“趙曉倩”的臉色也變了,她的這個“姐夫”神神秘秘的,讓人猜不透,不會真找到了什麼罪證吧?

“等出去你就知道了,趕緊走!”

張清拉著“趙曉倩”的手走出醫務室,燈也不關,徑直往校門口走,現在他要儘快帶著證據交給警察。

“趙曉倩”被張清拖著,腳步跟著加快。

周圍的教學樓裡,燈光璀璨,學生在教室裡上著晚自習。

這邊的走道里,原本還亮著的燈全部熄滅,即便有人在這裡消失,也應該沒人注意到吧?

“你要走就走,拉著我做什麼?”

“趙曉倩”還想掙脫張清的手,這件事她不想摻和了。

“信不信,你不跟我走,明天學校就會傳出你跳樓的訊息。”

“我憑什麼相信你?”

“趙曉倩”本來就是學校裡的人派來監視張清的,要她信任張清,千難萬難。

張清也不急,現在時間站在他這一邊。

眼看著張清快要把“趙曉倩”拉到校門口的時候,黑暗中突然竄出來一群套著頭套的人。

他們手持著木棍,衝著張清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趙曉倩”見狀,連忙掙脫張清的手,退到了一旁,還幸災樂禍地說道:

“我說了吧,讓你別多管閒事,現在走不出去了吧?”

張清反唇相譏道:

“你以為你就走得掉嗎?”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身材臃腫的胖子就捂住了“趙曉倩”的嘴,想要將她直接捂死。

這個女人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為了保住秘密,不管有沒有背叛,都不能讓她活著了。

“趙曉倩”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前戴頭套的人,沒想到自己人真的想殺她。

對面的人目光陰冷,並帶著一絲淫邪,伸手甩了“趙曉倩”兩巴掌,隨後掏出一個棕色的瓶子,將瓶子裡的液體倒在紗布上。

“抓緊了,我先把她迷暈,然後再帶去處理掉,你們儘快把另一個抓住!”

聽到那人的話,“趙曉倩”才真的相信對方要殺她,不得已看向還在跟歹徒糾纏的張清,眸子裡滿是哀求。

可惜張清是個主播,沒有練過武,手上捱了兩棍子,就無力反抗,被兩個大漢給擒住了。

無處可逃。

刺激性的味道在空氣中揮發,這是乙醚,一種能讓人陷入昏迷的麻醉劑。

身材臃腫的胖子正拿著紗布,要把“趙曉倩”捂暈。

張清也有些急了,當即喊道:

“辰南醫生,這裡是學校,你在這裡肆無忌憚地殺人,難道不怕法律的制裁嗎?”

那個身材臃腫的人頓時轉過頭來看著他,這個反應更證實了張清的猜測。

“辰南醫生,何必戴個頭套遮遮掩掩的呢,整個學校,乙醚這種麻醉劑,除了化學老師,也就是你這個醫生才能拿到了吧?”

“而化學老師可沒你這樣發福的身材,說起來,你這身材,一眼就能認出來吧,根本不用推理。”

辰醫生本來想先迷暈“趙曉倩”的,被張清的話刺激後,轉身朝著張清走了過來。

“既然你猜到了我的身份,那就更不能留你呢,放心好了,第二天警察就會發現,你跟小姨子鬧矛盾,雙雙墜下了樓。”

“而我會給你小姨子開具抑鬱症的證明,並且她的同學都會證明這幾個月嗎,她的精神狀況都不好,原因可能跟你有關。”

聽到辰醫生的話,“趙曉倩”的身體抖得像篩糠,她可是清楚地記得,當時那三個女生是怎麼被跳樓的。

“說起你那個證明,我真的不得不吐槽,做得也太粗糙了,連開證明的日期都是學生自殺前一天的,你就不能做舊一點嗎,給她們弄個一整套的病歷。”

“水平沒有,腦子也不太行,你這種程度的作假,也只能在學校當個校醫了。”

辰醫生被張清的話氣到了,反駁道:

“我做得那麼粗糙,為什麼警方沒有查出來?”

“你以為警方沒有懷疑過,這麼明顯的漏洞,肯定會被他們注意到,只不過他們沒有其它的證據,學校又給了壓力,查不下去了而已。”

辰醫生眼中的神色再變,這一次,化成了絕對的陰冷。

“既然你知道了,而且拿到了什麼證據,那就更不能讓你活下去了。”

“我想,你肯定在疑惑,醫務室的檔案你肯定整理過不止一遍,為什麼我還能拿到證據,拿到的又是什麼證據?”

辰醫生當然想知道,當初他把有關的檔案都銷燬了,這個年輕人,為什麼還能找到證據?

不過他也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

“不用了, 迷暈了你,我自然能難道證據。”

張清哂笑道:

“那多沒意思,還是我自己拿出來給你看看吧。”

說著,他強行在壯漢的手下抽出了一條手臂,從衣兜裡拿出了摺疊的檔案袋,檔案袋開啟,倒出了一塊鏡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