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幸伽椰子:“我聽說高中學業壓力大,學校是有心理醫生的,但每個學校基本上就一個,都是他開的證明也不能說明什麼。”

買個電視養貞子:“是啊,嚴重的抑鬱症本來就很容易導致患者自殺。”

“不對!”

看著直播間裡的評論,張清想了想才開口。

“這裡面有一些邏輯講不通,學校只有一個心理醫生這點能說通,但診斷之後,是不是需要通知家長?”

“如果你得知自己的孩子有抑鬱症,是不是要懷疑一下真假,帶孩子去精神機構重新鑑定一下,就算相信校醫的話,那也得帶孩子去治療吧。”

“要知道,高考衝刺階段,家長恨不得一個個都化身小保姆,給孩子補充營養,哪有孩子得了抑鬱症不聞不問的。”

“就算有這樣的家長,那也不可能這些跳樓的孩子都輪上吧?”

張清的分析讓開車的司機都一愣一愣的,抑鬱症,跳樓案,現在直播都玩得這麼花了嗎?

天下爸爸唱:“老張說得對,自己的孩子跳樓,父母不可能不聞不問,我去查一下孩子的父母是個什麼情況。”

南派三叔公:“我也去問問,附近的鑑定機構有沒有收到過孩子的鑑定申請。”

喜歡靈異的大神是真不少,這兩位神人,一位能查孩子的父母,一位能打聽到精神鑑定中心的內部資料,可謂人才濟濟。

直播間的其他人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知道是劇本還是真實案件,但總有種不明覺厲的震撼感。

不說別的,光是這開頭的背景故事介紹就弄得挺吸引人的。

於是在幾個管理“點點關注不迷路”的提醒下,紛紛點選了關注。

感謝現在的智慧推薦啊,真是又精準又高質量。

“上午胸,下午腿,晚上分屍,半夜鬼,凌晨來到緬甸北。”

精準劃分時間,一點都不帶錯過的。

不得不說現在的很多網友在暴躁的同時還是很有素質的,大的禮物沒有,一毛兩毛的小禮物還是刷得起的。

直播間裡一直飄著“小心心”、“啤酒”、“棒棒糖”……

張清感謝了一下粉絲禮物的時間,司機就在江左實驗高中的門口停了下來。

現在正是放學時間,走讀生可以回家了,寄宿生還要上晚自習,張清當年上學的時候也是這樣。

逆著人流,將直播模式換成了胸前的隱藏攝像頭,一直舉著手機容易引起別人的警惕。

他來到校門口,矮著身子,想要偷偷混進去,結果門衛大叔看了他一眼後,根本沒有理會,似乎這樣的事情早已見怪不怪。

混進去後,張清看了眼手機,直播間裡討論更加激烈了。

大腸桿菌:“我去,這學校管理這麼松的嗎,我懷疑我開個車進去門衛都不會管。”

幽門螺桿菌:“一般來說,只有放假的時候高中才允許外人進出的吧,我記得我高中的時候,一些外來的人想進學校打籃球都得跟校長申請。”

踏雪尋煤氣:“我聽說實驗高中亂得很,什麼人都能進去,裡面甚至還有放校園貸的。”

張清順著大門口的路,來到了1棟的教學樓,在趙曉敏灌輸給他的記憶裡,趙曉倩就應該在高一(2)班。

“這教學樓看起來挺新啊。”

教學樓被白漆重新刷了一遍,清清白白,沒有一點汙漬。

張清用手抹了抹,指尖沾了一層白灰,顯然是剛刷上去不久。

天下爸爸唱:“主播看出什麼來了?”

“一般來說,學校為了不影響學生的正常上課,只有在假期的時候才會對學校進行翻新。”

“現在學校正是在衝刺高考的時候,怎麼會突然施工,除非是有什麼非刷不可的理由。”

天下爸爸唱:“你是說學校想掩蓋牆上的什麼東西?”

臨幸伽椰子:“你們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我記得我上學的時候,都是開學後才發現教室被重新整理了。”

踏雪尋煤氣:“我去,該不會發生了什麼殺人案,重新整理用來掩蓋血跡吧?”

天下爸爸唱:“殺人案應該不會,如果是殺人案,肯定會接到報警的。”

踏雪尋煤氣:“你確定學校會報警?我記得有一所學校,學生都丟了半個月了,還是家長找不到人報的警。”

“這些都是推測,刷漆的面積太大,無法確定是為了掩蓋哪裡,只能之後再看。”

“高一(2)班。”

張清順著牌子,找到了趙曉倩所在的教室,

教學樓裡的學生應該是去吃飯了,只有少數幾個不吃飯的還在。

張清敲了敲門,裡面的人轉頭看了過來,眼睛矇昧無光,明明是及笄年華的妙齡少女,卻像是被生活摧殘到麻木的不惑之人。

“那個,我打聽一下,趙曉倩是在這個班嗎?”

幾人臉上泛起了警惕之色,反過來詢問:

“你是什麼人,校外的人是不能進學校的,你不知道嗎?”

張清隨意扯了個謊話:

“我是她姐夫,她姐姐出事了,我來接她去看她姐。”

幾個人愣了一下,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齊刷刷地搖了搖頭,其中一人開口:

“我想你找錯了,我們班沒有叫趙曉倩的,你還是去其它班找找吧。”

張清皺了下眉頭,這幾個人看樣子明明認識趙曉倩,怎麼搖頭說不認識?

“我明明記得是高一(2)班,怎麼會沒有呢?”

那女同學繼續搖頭:

“可能你是真的記錯了,會不會是高二(2)班,過了一年,人家升學升上去了。”

張清盯著她看了一眼,反問道:

“不對吧同學,我記得高一下學期是要分班的,就算過了一年,到高二也不一定是高二(2)班吧?”

那些女生明顯有些慌張,連連搖頭:

“我們真的不知道有這個人,要不你去問問我們的辰老師吧,興許他能知道?”

張清頓了下,問道:“就是那個姓辰的心理醫生?”

辰姓是很少見的姓氏。

那女生說道:“不是的,辰老師是辰醫生的哥哥,是我們班主任,教英語的,就在拐角處的英語辦公室裡。”

又一個姓辰的,還是辰醫生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