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優異的成績,還是課外才藝,在宋婉君眼中,這些都是她企圖和哥哥霍煜爭寵的手段。
“拜託,歲歲這樣的學神放我爸媽口中,妥妥就是鄰居家的孩子啊。”虞聽聽得忍不住驚詫,
“你這麼好,為什麼你媽媽這麼討厭你啊。”
“他們說我長得像我小姨,一點也不像我母親。”
“啊,像小姨不很正常嗎,為什麼要討厭你啊。”
“我小姨曾經和我母親爭過我父親。”
程今白和虞聽齊齊沉默。
這是把仇恨轉移到自己女兒身上來了啊。
“歲歲,你還記不記得我和你說的那個獨棟畫室?”程今白忽然開口。
“嗯。”
“明天你搬到那邊去住吧,別住家裡了。”
“可是……”
“有我在,他們不敢說你。”程今白撫了撫霍歲安的頭髮,“如果你一個人害怕的話,我搬過去和你一起。”
“哎,帶上我一個帶上我一個,那裡陽光挺好的給我留個地方跳舞。”虞聽咧嘴一笑。
“好呀。”
“對了小白你要不然讓蘇淮也搬過來吧,梧桐巷離學校太遠了,你那裡離學校***時我們上放學還能一起,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啊?”
“姐們兒跆拳道黑帶,學過泰拳,一個打十個不在話下。”虞聽拍了拍胸脯。
程今白撲哧一笑:“得先看歲歲答不答應啊。”
“我有些東西在家裡。”霍歲安低著頭。
“我和阿虞陪你去拿。”程今白看出她的難處,立刻開口。
“謝謝……謝謝梔梔,謝謝阿虞……”霍歲安低著頭,眼眶又開始發紅。
“歲歲你不要哭,你這麼好看,一哭就更讓我心疼了。”虞聽拿出紙巾幫她擦臉。
天色已晚,兩人很快睡下。
程今白拿出手機,躊躇片刻後開啟和蘇淮的聊天框,編輯出一條訊息發了過去——
程今白:(阿淮你睡了嗎?)
很快,聊天框上面變成“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
蘇淮:(還沒有,怎麼了?)
程今白:(歲歲和阿虞,還有我要搬到我的那個獨棟畫室,當做我們的宿舍。阿淮你要不要也搬過來,那裡離學校近,上放學我們可以一起,保護你的安全。)
螢幕對面,蘇淮看著這條訊息,目光微微一頓。
對面很快又發來一條訊息——
程今白:(那個……阿淮你要是覺得尷尬的話也沒事的。)
蘇淮拿起手機,敲了一行字發過去——
“什麼時候搬?”
程今白:(明天。)
蘇淮:(好。)
程今白:(那我讓秦鶴大哥也搬過來吧,那邊挺大的。)
蘇淮:(都聽只只的。)
程今白:(嗯吶。)
蘇淮:(很晚了,睡覺吧。)
程今白:(好,晚安。)
蘇淮:(晚安,不要回了。)
程今白看到這條訊息,打著呵欠放下手機,緩緩閉上眼睛。
第二天放學後,程今白幾人立刻把準備好的行李搬了過去,留下蘇淮和秦鶴整理行李,兩個女生陪著霍歲安一起去了霍家別墅。
平安路21號。
霍煜回來,看到霍歲安提著行李朝門口走去,而門口的陌生轎車前,站著程今白和虞聽。
再看宋婉君,坐在沙發上目光冷冷地看著霍歲安走進走出。
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霍煜忍不住開口:“霍歲安,你要搬到哪裡?”
霍歲安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霍煜準備說話。
“她愛搬哪,讓她趕緊走,不要髒了我和阿煜你的眼睛。”宋婉君冷冷一笑,“她現在就是本事大了,翅膀硬了,連家都不要回了。”
霍歲安張了張口,隨後低下頭,提著行李朝門口走去。
少女的背影瘦瘦小小,離開的腳步卻沒有一絲猶豫。
她揹著溫暖的光走出別墅,奔向程今白和虞聽的那一剎,霍煜心裡生出一種直覺。
今天霍歲安走出這裡,那麼她極有可能將不會再回來。
意識到這一點,霍煜的手下意識往前伸了一些。
但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霍煜垂了垂目光,連帶著手也一併放了下來。
最終,他和宋婉君一起看著小小的姑娘提著大大的行李,坐上車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將行李收拾好後,程今白讓女傭買了些菜回來,眾人聚在一起涮火鍋。
程今白也想邀請秦鶴和他的幾個朋友,秦鶴搖搖頭拒絕了。
見狀,程今白也不再強求。
“吶,這是鑰匙,我們一人一把,備用的我放在秦鶴大哥和女傭那邊。以後這裡就是我們四個人的秘密基地啦,乾杯——”程今白舉起裝滿橙汁的杯子,咧嘴一笑。
“乾杯!”
眾人舉杯相碰,好不熱鬧。
“歲歲,以後你就把這裡當自己的家,缺什麼直接和我說,不要和我客氣。”飯後散步時,程今白道。
“好。”
“小白想去做學術界的大佬,蘇淮想做畫像師,我想進娛樂圈,那歲歲你以後要做什麼呀。”虞聽忽然問。
“和梔梔一樣。”
“哎,人以類聚。”虞聽嘆了口氣,“果然只有我是渣仔。”
“阿虞很厲害的,可不要這麼說自己。”程今白忍不住笑。
“得了吧,和你們比起來我什麼也不是。我努努力考個藝校,以後進軍娛樂圈!”虞聽一臉興沖沖地開口。
“那以後你不繼承家業了?”程今白挑眉。
虞聽瞬間變蔫。
對啊,忘了這茬兒了。
“那小白你呢,你不也要繼承家業嗎。”
“我?我以後要找個能幫我管家的,我要做甩手掌櫃。”程今白咧嘴一笑。
“啊,就不怕碰到軟飯硬吃的鳳凰男?”
“相信我的眼光,不會這麼離譜。”
“哈哈哈哈哈……”
一行人一邊走一邊聊,回去做完了作業,程今白忽然感覺到肚子不舒服。
當第四次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程今白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吃壞肚子了。
原身口味偏淡,而她愛甜愛辣,這胃受不了刺激,直接竄了。
意識到這一點,程今白有些欲哭無淚地癱在床上。
【好難受啊,嗚嗚,早知道就不吃辣的了。】
在她疼痛難忍之時,門忽然被敲響。
“誰?”程今白啞著聲音問。
“是我。”門口傳來蘇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