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嶺的山匪等到天黑也不見胡三幾個回來,黑熊有些擔心的看著獨狼,“老二你去看看老三,不會出事了吧?”
獨狼心裡暗戳戳的想:出事才好,最好是死在外面了。
“大哥,從清風嶺到雲澗峰下這一來一去的,最少也得要一天的功夫,再說老二他走的時候都快午時了,算下來最快也得半夜三更才回得來,大哥您不用擔心,老二功夫比我好說不定已經得手了。”
黑熊覺得獨狼說的也對,“你說的也是,恐怕已經得手了,咱們明兒一早再去看看。”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李虞和鄉親們就起來了,大家有的做飯有的收拾行李,吃過飯後啟程朝齊縣走去。
走了一個多時辰,李虞覺得剛升上來的太陽就火辣辣的,烈日烤得地面的枯草和泥土好像都快炸了。
李虞看了一眼眯著眼趕車的周嘉,“周嘉我們得想個辦法換個行走的方式,照這樣走下去大家都會中暑熱的。”
周嘉想了一會,“小魚,你看這樣可好?咱們從今兒開始在午時中開始歇息,未時中申時初開始走,走到亥時再歇,這樣一來就避開了最熱的那個時辰,你看怎麼樣。”
李虞聽後算了一下,“好,就照你說的辦,找個陰涼地方大家就歇下吧!”
李虞跳下車對後面走路的村民喊道:“大叔大嬸們,我們在前面找一個陰涼地方歇兩個時辰,躲過最熱的時辰,下午趁涼快大家多趕點路,怎麼樣啊?”
“好。”大家異口同聲的應下來,李氏抹了把汗,“好,這天也太熱了覺著人都快曬乾了。”
村長看著明晃晃的太陽,心裡直犯愁,看來這賊老天不知道還要旱多久。
李虞他們的隊伍在兩日後總算到了齊縣,大家遠遠地看見離城門口不遠處的官道兩旁的林子裡,搭滿了草棚,草棚裡住滿了逃荒的人。
周嘉上前詢問後得知齊縣的城門雖然開著,但要持有齊縣戶籍的人才能入城,李虞聽後氣得差點兒破口大罵。
村長滿臉愁容的看著周嘉,“周先生,咱們還有別的地方可去嗎?”
周嘉想了一下,“稍近點的地方只有去通州看看了,從這到通州還有兩個月的路程。”
村長聽後咬了咬牙,“走吧!再等下去耽擱的越久。”一群人在城門口簡單的休整後,朝通州出發了。
李虞他們調頭走後,有十幾個漢子從一個棚子裡出來跟了上去。走了沒多久,掉在尾後的吉祥就發現了後面的跟著的那些人。
吉祥對李青說道:“阿青,快去給前面的人示警,後面有人跟著我們。”
李青扭頭看了一眼後面綴著的漢子,等吉祥放慢了速度,連忙跳下了騾車對走在前面的何屠戶喊道:“何大叔,有人跟上來了。”
李青把情況對陳貴和其他的持有武器的人都說了一遍,最後到了李虞的車前,“姐,有十幾個漢子跟著我們來了。”
李虞拿著弓弩和砍刀跳下車,囑咐李青,“阿青你和先生坐這輛車,我下車等陳叔他們。”
這時如意也來了,周嘉看著李虞和如意不放心的囑咐,“你們一定要小心。”
李虞和如意點點頭站在那裡等隊伍過來,通知後面的人讓他們先走。
李虞和如意,陳耀輝和陳貴,陳忠、何屠戶,還有幾個上次參加過戰鬥的人都綴在了後面,暗自留意著後面跟著的人的動向。
那群漢子跟著李虞他們,走了大概有一個時辰走到了一處僻靜的樹林,拿出砍刀追了上來,對李虞他們大聲喊道:“把糧食和水留下我們就饒你們一命。”
陳耀輝看著他們,“你們拿走了水和吃食,咱們還不是要死。”
“早死晚死都要死。”一個劫匪獰笑著道。
李虞看著他們,“我們要是不願意呢?”
一個長毛漢子裂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看著李虞猥瑣的笑著,“小美人,那你就別怪哥哥不客氣了,女人和東西我們都要。”
李虞端起手弩按動機括,箭飛向了大黃牙的面門,一個人大聲喊道:“大哥,小心。”
大黃牙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箭破空而去正中他的眉心,大黃牙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就不動了。
“殺了她,給大哥報仇。”喊大哥的漢子揮舞著砍刀向李虞劈了過來,
李虞舉起手弩格擋住了劫匪的砍刀,一腳踹在劫匪的腿骨上,只聽’咔嚓’一聲,就聽到了腿骨斷裂的聲音,劫匪跪在了地上,吉祥從後面過來一刀劈死了劫匪。
陳耀輝和陳貴搭弓射倒了兩個,何屠戶揮著殺豬刀朝著劫匪衝了過去,一刀劈開了一個劫匪的胸膛,血射出來噴了何屠戶一臉,何屠戶愣了一下,後面一個劫匪舉刀向何屠戶砍了過來,李虞大喊,“何叔小心。”
何屠戶倒地一滾劫匪劈了一空,李虞朝著偷襲何屠戶的劫匪射了一箭,揮動弩機打在一個劫匪的頭上,反手一刀劈向一個漢子,把他砍倒在地。
“殺啊!和他們拼了。”周嘉觸動袖箭射死了一個劫匪,朝劫匪衝去,村長和劉長民帶著其他村民,拿著菜刀和鋤頭圍著兩個劫匪一陣砍殺,兩個劫匪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就被弄死了。
如意一腳踢在一個劫匪的肚子上,後面的吉祥一刀插進了他的胸膛。陳忠被一個劫匪一刀劈在手臂上,手裡的刀掉落在地,陳忠絕望的閉上了眼,李虞一箭射穿了劫匪的手腕,一個魚躍躍到陳忠面前長刀割斷了劫匪的喉嚨,混戰結束了路上躺著十幾個劫匪的屍體。
李虞和如意、何屠戶把刀和弩箭,收集起來。李虞對拿著菜刀鋤頭在路邊嘔吐的村民喊道:“大夥兒快走不要耽擱了。”
大家把嘴一抹,忍著噁心跟著李虞他們朝前面的隊伍跑去。
陳耀輝看著噁心嘔吐的鄉親,咧嘴笑了起來,“我們上次忙著逃跑了連噁心害怕都忘了。”
村長瞪了他一眼,“誰像你,你就是憨子一個。”
陳忠的手臂被砍開了一道大口子,李虞把金創藥給了陳耀輝,“耀輝叔,您給陳忠叔把藥上一下。”
陳耀輝幫陳忠把藥上好追上了等侯在前面的婦孺和老人,相互看著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一行人不敢停留一直到走到天黑到了一座村莊前,看到村口的大路攔著木門,後面還有人守在那裡。
大家在村口住了一夜,李虞從空間裡拿了些酒出來,讓周嘉把陳忠的傷口清洗後,用酒浸溼的布巾包紮起來。
陳忠朝著李虞鞠躬道謝,“小魚,叔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李虞不在意的笑笑,,“叔,我們說過要同舟共濟的。”
陳忠的媳婦林氏抹著淚衝李虞行禮,“小魚,沒你救你叔幾個孩子就沒爹了,你讓我們道個謝我們心裡好受一點。”
小豆子笑眯眯的看著林氏,“娘,等我長大了我要娶小魚姐姐回家給我做媳婦。”
大家聽後都笑了起來,“你小子,毛都沒長全就惦記著娶媳婦了。”
在村口歇了一晚又走了十來天,外面存放的水已經不夠用了,李虞趁守夜時悄悄的把空間裡的水倒進水桶,李虞暗自擔心空間裡的水用完了也找不到水源,到時候大家就要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