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的空師傅正準備碼字,高高興興的拿了四十抽去抽銀狼,彥卿+1。

本書完結(暴怒)(假的)

......

見凌空拒絕,三月七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可惡...凌空居然不願意...

見狀,星罕見的說了句深思熟慮的話。

“三月,凌空說不定是為了隱藏好自身,現在只有凌空沒有在明面上出現,有一人在暗,凌空可以為我們打探到更多的情報。”

“星說得對,如果貿然的去撕掉通緝令,可能會將凌空也捲進來。”

“好啦好啦,我只是說說而已,不過在任務結束前,我一定要把通緝令給撕了!!!”

三月七氣鼓鼓的說著。

這少女,就是可愛。

凌空:好啦好啦,小三月,放心,我正好在上層區認識了一些朋友,有機會的話,我會讓他幫你把通緝令處理掉的。帕姆肯定.JPG

三月七:太好啦~!不愧是凌空!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帕姆比心.JPG

高高興興的結束群聊,三月七看著星和丹恆難以形容的表情,愣了一下。

你們怎麼都是這一副表情!!!

丹恆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星也跟著嘆了口氣。

“可憐的凌空。”

“????”

......

某棟建築上,凌空看著銀髮的少女帶著一批銀鬃鐵衛埋伏在一個地點。

四處藏起來的火槍手和炮手,正好這一片空地毫無遮擋物。

不知道是因為三人的行進路線太過耿直,還是布洛妮婭的智商碾壓。

站得高看得遠,凌空發現,三人的行進路線直衝埋伏圈。

“老爺,時候已經快到了,新一輪的表演即將要開始了。”

看一旁的桑博已經做好準備,手上還在搗鼓著一個像煙霧彈的東西,凌空微微一笑,緩緩的說道。

“有時候命運就是一種捉摸不透的東西,無論你怎麼去逃避,去規避,它都會用自己的方式,出現在你的面前,真是可怕呢~”

“老爺,您相信命運嗎?”

聞言,凌空略帶深意的看了桑博一眼。

頓時,一股窒息感將桑博籠罩,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凌空只需要一個念頭,自己就會爆體身亡。

這樣的狀況反而讓桑博有一種迷之興奮。

這就是歡愉之主!

收回了這股威壓,凌空用調侃的語氣說著。

“命運...這種東西很難去形容,我也許跳出了命運,也有可能還在命運的框架,但是有一個東西你可以相信,命運...只有弱者才會被控制,因為他們...弱小到可以隨意被支配,命運就是這個東西,局而已。”

聽完凌空的話,桑博久久失神,直到眼角的餘光捕捉到列車組三人即將進入布洛妮婭的埋伏圈,他才緩過神來。

“不愧是老爺,您的強大...我桑博實在是難以想象。”

“不需要想象,活著,就有機會。”

愚者的卡牌微微震動,一股歡愉的力量再次被注入桑博的體內。

遙遠的星系,一個正在太空漫步的身影停下了腳步,祂的目光望向了遙遠的雅利洛,隨即癟了癟嘴。

“到底你是阿哈...還是我是阿哈...?哈哈哈,好像兩種...都很有趣的樣子,不愧是阿哈看上的人...”

這凌空,真有意思。

拿著祂的能量去獎勵祂命途下的行者。

真當祂沒感覺嗎?

......

一路過關斬將,躲避正在搜捕他們的鐵衛,三人不停的朝著高牆的方向跑去。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跑出銀鬃鐵衛的搜捕範圍。

裂界產生的怪物不足為懼。

當然也不是他們害怕銀鬃鐵衛,而是不敢真的動手。

要是失手把銀鬃鐵衛打死了...那可真的麻煩了。

到時候真的有苦說不清,現在避免將矛盾激化,先找個地方搞清楚大守護者背叛他們的原因。

“小心!”

跑在前面的丹恆低吼一聲,手中的長槍一揮,順便帶著星和三月七兩人停了下來。

話音剛落,數發破甲榴彈落在三人的面前。

在道路兩旁的牆上,眾多銀鬃鐵衛冒出頭來。

“還真的...追上來了...”

“連埋伏都設好了...”

跑了半天的三月七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撓了撓頭,不解的望向四周的銀鬃鐵衛,實在是不明白,這群人是怎麼追得那麼死的。

“哼,被小看了。”

聽到背後的鐵靴聲,三月七不好意思的傻笑著。

“哈哈哈...”

哎呀,怎麼這時候翻譯系統就上線了,說人壞話怎麼還被聽到了。

“就算遭到了裂界的侵蝕,這裡始終是貝洛伯格的一部分,是我們曾經的家園,鐵衛對這裡瞭若指掌。”

“逃亡遊戲結束了,放下武器,跟我回去吧。”

布洛妮婭冷聲說道。

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

被追煩的三月七雙手叉腰,氣鼓鼓的說道。

“你真是死纏爛打啊...搞不懂我們到底犯了什麼罪,讓你一直追到這兒都不罷手!”

“我接收的命令是捉拿你們,至於詳細的罪責和判罰,裁判團會向你們解釋。”

布洛妮婭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昨天見過我們,還記得嗎?那時我們是作為可可利亞女士的貴客被招待的,一夜之間這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也很難接受。”

丹恆冷靜的解釋道,能不起衝突就儘量不要起衝突,不然後面的收尾工作就很難處理了。

“守護者大人調查了你們的背景,她在昨晚召見我,說你們欺騙了她,你們的身份和目的皆是偽造的,意在破壞築城者對貝洛伯格的掌控。”

“啊,這老巫婆怎麼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三月七,拳頭...硬了!

聽到三月七的話,布洛妮婭目光一凝,眼中露出狠意。

“公開侮辱大守護者只會讓你們罪加一等,放下武器投降吧!”

雙方的火藥味開始多了起來,丹恆無奈的搖了搖頭,手中的長槍準備就緒。

“多言無益了,三月,至少有一件事很清楚,現在我們絕不能被逮捕。”

“既然沒路可逃了,那就讓他們見識下列車組的厲害!”

話音剛落,手持長槍的丹恆瞬步而出,直衝布洛妮婭。

數名鐵衛見狀,上前攔住丹恆。

很快,他們就發現,這個看起來像個面癱的男人,有著超乎他們想象的力量。

長槍一掃,數名鐵衛直接倒飛出去。

一旁的星揮舞著棒球棍,每一擊都能把持一個把人敲暈的力度。

很難不讓人懷疑,星是不是敲人後腦勺敲多了。

兩個近戰,一個遠端,見三月七最好欺負的樣子,眾多鐵衛一擁而上,沒注意三月七狡黠的笑容。

一根冰矢朝著眾鐵衛射去,在半途中瞬間炸開,爆裂的冰晶碎片直接順著鐵衛盔甲的縫隙,在關節部位再次凝固,控制鐵衛的行動。

接住一名被擊飛的鐵衛,布洛妮婭對著這名鐵衛點了點頭,將自己的配槍掏出。

“退下吧,我來處理這些...邪徒惡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