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看婷婷睡著了,就輕輕出去,在客廳開啟電視,一邊看電視,一邊等忠強。

忠強自從部隊回來,晚上睡覺,大床睡他們三個有點擠,他就一個人,睡在裡面臥室的下鋪。

大概十一點多,忠強終於回來了,他又喝的比較多,回到家看到阿澤,他就問:“你怎麼還沒有睡覺呢?”

阿澤看他那個樣子,很生氣,心裡想:“怪不得京華一直和栓子吵架,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也想和他吵。”

忠強坐在板凳上面以後,一會兒就不行了,跑到外面,對著水池就吐,吐的最後,沒有什麼可以吐的,才覺得舒服了。

他漱了漱口,洗了一把臉,就嬉笑著進屋,拉著阿澤的手,說:“我吐的時候,你也不幫我拍拍背,喝的太多了,差點兒把膽汁都吐出來。”

阿澤說:“你每次都喝多,喝多了就會吐,然後第二天又會頭疼,不舒服。你每次不能少喝點嗎?”

忠強說:“今天又新認識幾個朋友,他們太熱情,白酒一次一杯就全喝完了,我總不能不喝完吧!”

“喝完白酒,他們又接著喝啤酒,我說我不能混在一起喝,他們說,多喝幾次就好了。”

阿澤不理他,關上電視,自己去床上睡覺了。

忠強還有點不舒服,直接去他的小床上睡了,一會兒,阿澤就聽到打呼嚕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阿澤上午不上班,她和婷婷起床,煮了幾個雞蛋,泡了一杯豆奶,讓婷婷自己吃。

忠強起床以後,和以前一樣,洗漱過後,坐在沙發上,就開始說:“我的頭怎麼這麼疼?我不想吃雞蛋,你給我做一碗酸酸辣辣的湯,我喝了會好一點兒。”

阿澤這麼長時間,看他經常這樣,就不想管他,說:“我不會做,你自己去做。”

忠強因為不舒服,又加上昨天晚上,阿澤沒有理他,脾氣就上來了,聲音不覺得大了起來:“別人家裡的老婆,看到老公喝醉了,趕快給端茶倒水,看他不舒服,還會給他做酸湯喝,哪裡像你這樣,什麼都不管?”

這時奶奶聽見吵鬧,就過來了,問:“怎麼了?”

忠強不再吵了,和奶奶告別就出了家門。

阿澤給奶奶說:“他整天喝醉,有一次喝多了,還是別人把他送回來的,吐的一塌糊塗,我收拾乾淨,還得給他倒水伺候他。”

奶奶安慰阿澤:“他給領導開車,遇見的人多,喝醉酒很正常。”

阿澤沒有告訴奶奶,和他喝酒的,根本不是為了工作,說了奶奶大概也不懂。

阿澤就帶著婷婷又去姥姥家了。

第二天中午,阿澤中午下班回到姥姥家,忠強給她打電話,說:“栓子一直邀請我去他的家裡喝酒,我想今天中午,也邀請他和京華來家裡吃飯。”

阿澤只好和媽媽說了一下,就走過去,來到奶奶家裡。

進到屋子裡,看到栓子和京華的來了,忠強買了兩個肉菜,炒了兩個素菜。

阿澤和他們打招呼,就自己拿了筷子和碗,坐下來一起吃。

經過接觸,阿澤發現,京華算是遺傳了小英姑姑的基因,能說會道,會照顧人。

雖然這裡不是自己家,她也很放得開,反過來照顧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