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的媽媽想:“現在快11點了,還是生到明天早上吧!”

她就把這個想法告訴表姑,表姑就把輸液的液體稍微調慢了點兒。

這時舅媽知道阿澤還沒有生下孩子,就端著一碗麵條湯,上面臥著兩個荷包蛋,給阿澤送上來。

媽媽趁著阿澤不疼的時候,喂她吃點兒,吃了好長時間,才把麵條吃完。

舅媽還給表姑和另外一位醫生也端了麵條湯,讓她們吃點夜宵。

過了凌晨12點,表姑檢視了阿澤宮口開的差不多了,就讓媽媽在旁邊看著阿澤,她給阿澤身下墊上生產用的墊子。

阿澤感覺又一陣疼痛襲來,只聽表姑說:“用力!”

阿澤就往下使勁,可能和輸液有關係,一用勁兒,孩子就嗖的一下,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阿澤聽到孩子的哭聲,這時,她想到奶奶說的話,就抬起頭,看向孩子。

可惜離得遠點兒,她也看不清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阿澤就又躺下了。

表姑把孩子遞給表嫂,用手在阿澤肚子上,使勁按壓,一會兒,阿澤就覺得,有什麼東西滑出來了。

只聽表姑說:“表嫂,你把這個找個地方埋了吧!”

媽媽就讓爸爸去幹這件事情了。

表姑把孩子收拾乾淨,包好,放在床頭,就和另外一個醫生,要回去了。

媽媽給了她們一箱泡麵,因為這裡生孩子的時候,要請親戚吃麵的。

爸爸去送表姑她們了。

媽媽回來,看到阿澤已經睡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孩子還可以,沒有哭,媽媽就在大床的邊上躺著休息了一會兒。

阿澤感覺自己沒有睡多長時間,就被媽媽叫醒了,她聽到孩子在哭。

媽媽拿來一條毛巾,倒上熱水,遞給阿澤,讓她擦一下乳房,給孩子餵奶。

阿澤擦好了,媽媽把孩子放進她的手上,讓她抱著,把孩子的小嘴對著乳頭。

小孩子可能天生就對自己的糧倉敏感,一下子就找到地方,小嘴使勁兒的吸。

阿澤叫喚說疼,媽媽說,吸出來奶,就不疼了。

果然,一會兒就有奶水出來了。

不過,阿澤平時吃飯少,奶水少,這個乳房一會兒就沒有奶水了,再換另一個乳房,孩子還是不夠吃。

這時媽媽已經衝好了奶粉,放到孩子嘴邊,孩子咕咚咕咚,一會兒就喝完了,然後乖乖睡覺了。

就這樣,阿澤坐月子期間,爸爸和媽媽一直在阿澤住的樓上,晚上爸爸回家住,媽媽陪著阿澤,一起照顧孩子。

星期六下午,忠強請假從部隊出來,這次可以待到第二天下午。

晚上,媽媽說,既然忠強回來了,她就回家休息,明天再過來。

媽媽走了以後,阿澤想小便,可是尿盆早上放到樓下衛生間了,還沒有拿上來。

阿澤就叫忠強去下面拿上來。

忠強說:“你去下面衛生間小便多好,順便把尿盆拿上來。”

阿澤生氣,但是又憋不住了,就掀開門簾出去了。

在她出門的一瞬間,她感到一股涼風,直往她胸前鑽,她就想:“壞了,媽媽說,坐月子的時候,不能見風,否則會落下病的。”

可是她都出來了,又加上夏天,本來天氣就熱,阿澤也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