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強回到樓上,用煤氣灶燒了一壺開水,兩個人燙了燙腳,就脫掉衣服,準備休息了。

阿澤的頭髮噴了髮膠,不好弄開,阿澤就那樣躺床上了,沒有什麼不舒服。

阿澤鑽進被窩,忠強關閉房頂的節能燈,開啟床頭小燈,脫掉衣服,也鑽進被窩了。

忠強雖然和阿澤已經發生過一次關係,但是今天晚上,還是很緊張的。

他知道今天晚上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就大膽的抱住阿澤,使勁兒的吻著她。

這時一縷幽香傳進鼻子裡,使忠強破防了,這時候,他才感覺自己和阿澤真正合為一體了。

完事以後,忠強給阿澤端來水,讓她洗洗,然後他又去倒掉。

忠強回來後,躺在床上,他讓阿澤枕著他的胳膊,一會兒阿澤就睡著了。

半夜,阿澤迷迷糊糊間,感覺忠強把她拖起來,又運動一次。

阿澤困的睜不開眼睛,就什麼都不管了。

到了早上大概五六點鐘,忠強又來了一次。

這次,倒是把阿澤弄清醒了。

完事後,他們又洗了一次。

在床上又躺了一個小時,忠強起來,去樓下衛生間。

舅媽看見他起來了,就給他說:“阿強,早飯做好了,一會兒下來端飯。”

忠強說:“昨天晚上稀飯和饅頭還有,我們熱一下吃就可以了,我就端一點菜就行了。”

舅媽想天氣涼,東西應該不會壞,就沒有再說什麼。

吃完早飯,收拾乾淨。

這時候,阿澤聽見爸爸說話的聲音,他送過來一個鞋架,上面還可以掛衣服。

爸爸對阿澤和忠強說:“咱們也不講究三天回門了,今天我來叫你們,咱們今天就回門。”

忠強讓爸爸騎著摩托車先走,他和阿澤走到大街上,坐了一個三輪車,回家了。

進了家門,媽媽先問他們兩個吃飯了沒有,他們說舅媽給做的飯,吃過了。

媽媽看到阿澤的頭髮還是昨天的樣子,就問她:“怎麼不把頭髮解開?”

阿澤說:“這個頭髮這麼硬,解開以後,早上也梳不動,只有洗頭才行。”

媽媽看現在離中午還有好長時間,就讓他們去街對面的澡堂洗澡。

阿澤拿著臉盆,裡面放著沐浴露,洗髮水和毛巾,就和忠強向澡堂走去。

到了那裡,因為今天不是星期天,雙池的有空著的,澡堂的人給他們開了一個,就離開了。

忠強先脫下外套,往兩個池子裡面放水,放了一會水,他用手把水池的四壁,都擦洗一遍。

把水放掉,然後再重新堵住漏水口,開啟熱水和涼水一起往池子裡面放。

忠強看到阿澤脫了衣服,就讓她低下頭,他把阿澤頭上的黑色卞卡,一個一個慢慢取下來,讓阿澤先去洗頭。

阿澤用水衝溼頭髮,發現頭髮沒有那麼硬了,又用洗髮水抹了一遍,揉出泡沫,最後沖洗乾淨。

阿澤把頭髮擦得半乾,用發繩把頭髮綁在頭頂,她就進入另外一個池子。

阿澤泡了一會兒,忠強就過來了,他給阿澤搓後背,胳膊,然後是前面,服務很周到。

給阿澤洗乾淨了,忠強自己隨便衝了一下,他們就拿毛巾擦乾身體,開始穿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