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的媽媽有三個兄弟,另外還有兩個叔伯兄弟。

忠強過來敬酒的時候,那個吵鬧的舅舅喝了稍微多點兒,他站起來,拍著忠強的肩膀,說:“小夥子,你不夠意思……”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其他幾個舅舅,趕快把他拉著坐到座位上。

忠強也不知道他要說什麼,就繼續給別人敬酒。

阿澤的爸媽看自己這邊的親戚都敬酒了,剩下的親戚阿澤估計認不清楚,阿澤的爸爸就跟著他們過去。

果然,接下來的人,阿澤印象比較模糊。

因為他們是奶奶的哥哥,就是阿澤叫舅爺的一大家裡的人。

然後還有兩個姨奶奶,也就是阿澤的奶奶的姐妹,他們兩個家庭,又是一大家子。

阿澤的爸爸給忠強介紹,忠強認真的記著這些親戚,熱情的給他們敬酒。

樓下大廳都敬完酒了,阿澤想:“可以休息一會兒了吧!”

剛想坐下,吃點兒東西,忽然,樓上忠強老家的人都下來了。

他們想早點兒回去,來的時候,不熟悉道路,走了五個小時。

回去快點兒 估計也得四個小時,他們怕天黑了,到不了家。

阿澤的爸媽趕快陪著出來,問他們都吃好了嗎?

然後送忠強的家人上了車,看著他們車開走了,才進去大廳,招呼其他親戚。

過了一會兒,大家都紛紛來和阿澤的爸媽告別,阿澤和忠強也跟著送客。

後來,部隊的人都下來了,他們都鬧著要去家裡看看。

指導員說他先回去了,讓其他人慢慢玩兒。

阿澤的爸媽看到了,就讓阿澤和忠強陪這些戰友先去家裡玩兒,這裡他們留到最後收拾。

阿澤和忠強就找了一個大點的車,現明和小珂隨著這些戰友們也一起坐上車。

忠強指揮著,一會兒就到了阿澤舅舅家的衚衕口。

他們下了車,嘻嘻哈哈的往家裡走。

到了舅舅家,大門開著的,阿澤和忠強就帶著大家上了樓。

到了樓上屋子裡,忠強把電視和影碟機開啟,插上話筒,讓他們自己選歌。

這時,阿澤才發現,攝像的那個戰友,也跟著過來了。

攝像師讓阿澤和忠強坐在婚床上,給他們兩個錄個像,順便把臥室裡面也拍攝一遍。

然後他讓阿澤和忠強來到客廳,那些戰友,有的就拿一支菸,讓阿澤給他點菸。

後來放了一個對唱歌曲,讓阿澤和忠強唱歌。

唱完一首歌,他們用線拴著一顆糖,吊在阿澤和忠強中間,讓他倆都去吃這顆糖。

當兩個人的嘴都碰到糖的時候,有人就把他們兩個使勁兒按在一起。

這個時候攝像師給來了一個特寫,非常的浪漫。

鬧了一會兒,他們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該回部隊了,就告辭了,現明和小珂也跟著走了。

這時,舅媽從樓下端著一個小鍋,上來了,她說:“這幾天,你們不用做飯,我做好,給你們端上來。”

忠強連忙隨著舅媽下樓,又拿著兩個饅頭,端著一盤蔬菜上樓來了。

兩個人吃完飯,把鍋裡面沒有吃完的稀飯,倒進自己家的小鍋裡面。

忠強把盤子洗乾淨,給舅媽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