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給阿澤盤好頭髮,噴上定型髮膠,頭髮就規規矩矩的在頭上定型。

然後化妝師把婚紗的頭紗固定在頭髮上。

這時,忠強推門進來了,他一下子看到畫過妝的阿澤,先是不適應,後來又注意到她的紅紅的嘴唇。

化妝師對阿澤說:“好了,可以回去了。”

然後又囑咐忠強一會兒過來拿阿澤選定的婚紗,還有把車裝飾一下。

阿澤坐上忠強開過來的一輛白色轎車,到了家裡的衚衕口,阿澤下車自己回家,忠強把車開走了。

阿澤回到家,進了臥室,媽媽給她準備了餃子,阿澤吃了幾個,就飽了。

一會兒,現明和小珂就先後過來了。

兩個人都化了妝,看起來更加活潑開朗。

奶奶也過來了,她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等了一會兒,就有人把婚紗用托盤託著送了過來。

現明和小珂就給阿澤幫忙,穿上了婚紗。

忠強把車開到婚紗店,他們很快給車裝飾了一下,並且告訴忠強,婚禮結束以後,還得把這裝飾的花朵還回來。

忠強接著把車開到風景區東門口的大酒店門口。

人大副主任李主任現在的司機栓子和忠強關係很好,他給忠強今天的婚車,找了一個司機,總不能忠強自己開車去接新娘吧!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忠強捧著一束花,還是戰友劉偉給買的,他都忘記了,然後坐上車子後座,找來的司機就開著車出發了。

在這輛車的前面,有一個拉著攝像機的一輛車,從現在開始攝像師就開始工作了。

經過十幾分鍾,婚車就來到了阿澤家門口。

這時負責放鞭炮的人,就開始點燃鞭炮,“噼裡啪啦”響了好長時間。

阿澤在屋裡聽到鞭炮聲,就知道忠強過來迎親了。

一會兒,忠強就進了屋子,爸爸在屋裡圓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酒菜。

按照風俗,忠強必須坐下來,吃口菜,喝點兒酒,才能去臥室裡面接新娘。

忠強很快就出現在阿澤面前,看到阿澤穿著婚紗,他的眼前一亮。

忠強把手裡拿著的花送給阿澤,然後兩個人互相佩戴“新郎”“新娘”的胸花。

正在忠強給阿澤戴胸花的時候,現明和小珂兩個人就想“使壞”,她倆按著忠強的頭,讓他給阿澤鞠躬。

忠強突然被按著頭,他當然不會低頭,現明和小珂就繼續按。

忠強給阿澤戴胸花就戴不好。

奶奶也在後面看著,這時趕快出聲阻止:“不要鬧了,趕快讓他戴胸花。”

兩個人不好意思鬆了手。

忠強總算把胸花戴好了,他就拉著阿澤的手,向外走。

這時,所有人都忘記了,阿澤頭上的頭紗,是應該開啟,矇住頭和臉的,可是沒有一個人想起這件事情。

阿澤跟著忠強走出家門,他的家裡沒有主持婚禮的人,其實閨女出嫁,離開家的時候,應該給爸媽磕頭的。

還有忠強應該給阿澤家裡送“離母肉”,不過,沒有人告訴他,他也不知道還有這個風俗。

阿澤的爸媽沒有嫁女兒的感覺,也就不在乎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