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如開天闢地時,那濁陰之暗。

只見,那魔刀氣斬,以無以倫比的強大,破開林軒的護體內力,直斬他的額頭。

風停,刀光也散盡!

站在那裡,林軒一動未動。

託必宵的刀,己入鞘。

林軒目光放在託必宵的方向,突然緩緩的說道:“想不到....我二十餘年的苦修,居然只能接你兩招。”

“我.....敗了。”

一句話落下,林軒神氣一洩,整個人都萎靡了起來,再不復最初時的神采。

敗,就是死。

方才那一刀的刀氣,在擊碎護體內氣之時,便以徹底貫入他的身體,不斷的毀滅他的五臟六腑。

初始席應還能壓制一下,但他一開口,神氣便歷時一洩,再也壓制不住刀氣的破壞。

林軒的雙眸之中,溢滿暗淡的神采,顯得無比落寞:“二十多年的培養啊,對不起主上,林軒讓你失望了!”

聲音飄搖,空氣裡面,似乎都流露著一種悲哀的意味。

面色蒼白的林軒,低聲唸叨著“主上”這兩個字,一遍又一遍,然後便漸漸的沒了聲息。

砰!

只聽見一聲炸響,林軒的屍身,被侵入體內暴亂的刀氣,炸裂的粉碎。

沖天的血雨碎肉,霎時間,染紅一方土地。

“………”

紫衣侯座下的四大使之一,御風使林軒就此身亡。

“蘇媚小姐,再次見面了!”

託必宵施施然走到蘇媚的面前,臉上帶著和暮如光般的真誠笑容。

“我都這個樣子了,他現在居然能認出我!”

蘇媚的心裡頭先是一熱,下一秒卻又差點痛哭了出來:“為什麼……為什麼陳拓沒有認出,偏偏是他認了出來?”

“在下做生意,一向是金口玉言,童叟無欺,既然收了你的百萬兩白銀,自然也會給你滿意的東西!”

託必宵語氣悠悠然道:“不若就由在下施展妙手回春之手,將小姐你原本的絕世容顏,給復原如何?”

“對了,在下忘記了小姐你現在還不能動彈,這樣吧,如果你同意眼下這筆交易的話,就眨眨眼睛,反對的話,就瞪直雙眼好了……”

此言一出,蘇媚頓時就睜大了雙眼,真的是瘋狂的眨開。

這一連幾日,路人眼眸裡面那可憐又厭惡的目光,實在已經將她逼瘋了。

“…………”

眼下,就是要她用所有的家產,去換取自己原本那一張美貌的臉,也是心甘情願。

託必宵就這麼一臉邪性目光地盯著蘇媚,直到對方的眼睛裡面,都流出了淚來。

託必宵這才收起了那促狹的笑意。

微微合一下掌,託必宵然後說道:“很好!這筆買賣便是做成了!”

林軒的易容術雖說是天下無雙,但得到宋學堂全部記憶的託必宵,也不差。

幫蘇媚恢復如初,託必宵自然是毫不費力。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託必宵必然會和蘇媚有肌膚之親。

“………”

兩人回到府衙,託必宵命令手下的人,找了個乾淨的房間,又取來剪刀,布匹,黃參等必需之物,隨後就開始了讓人見了臉紅不己的治療過程。

短短兩個時辰之後,原本的五官殘破,身有惡疾的醜婦,已經變成了美豔絕代的蘇媚小姐。

“……”

花香濃郁,在飄滿花瓣的浴池裡面,有一男一女,正在洗澡。

這一男一女,就是託必宵和蘇媚。

一眾侍女們,早早就往池水裡面散上花瓣,託必宵一直都喜歡這樣,並取個好聽的名字“鮮花浴”。

這洗“鮮花浴”,不僅可以讓人花香襲人,而且花瓣兒的鮮豔,正可襯托出美人身子的雪白,頗有情調。

浴池裡面,風行雨播,電吟雷喘,良久之後,風停雨歇,雷隱電消。

只是,蘇媚此時的俏臉,卻紅得彷彿火燒雲,要是可以的話,甚至恨不得用紅唇貝齒,撲上來狠咬託必宵!!一口。

“罷了罷了!我索性好人做到底,送你到你心上人那裡如何?”

託必宵先是回味了一下蘇媚那很高的胸脯,然後,

沒有等蘇媚答應,便做下了決定。

他的手下,眼線眾多,整個遼城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雙眼,自然也知道陳拓的行蹤。

郊外的一處莊園。

毒使吳濤正與陳拓、金銀使朱金虎,由於一柄削鐵如泥的寶劍,而結識。

突然間,手下湯棣,又跑了進來:“宋公子來啦!”

“哈哈哈哈……宋學堂啊…宋學堂,你這個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快些進來,我今天要給你介紹兩個好朋友!”

託必宵漫步而入,首先便看到了他之前的好朋友毒使吳濤,對方穿著墨綠色的衣袍,腰帶上沒有任何的武器。

他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滿臉俱是粗黑鬍渣子,一雙大手,滿是老繭。

“……”

“你這個玩毒的傢伙,真是嘴上不饒人,不過,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與你計較……”

“嘿嘿,我這邊,最近又勾搭上了一位好看的大家閨秀,包管你見上一面之後,便日夜朝思暮想,不能自已!”

託必宵笑道。

“嘿嘿,不可能,實話告訴你,小弟早就已經心有所屬,現如今整顆心,只在另外一位少女身上。”

“不論你新上手的這位小姐,長得有多美,身材有多好,我也是不屑一顧的……”

吳濤拍著胸脯道。

“是麼?你可千萬不要後悔!”

託必宵先是詭異的一笑,又看向了陳拓和朱金虎說道:“這二位兄弟,一位玉樹臨風,一位如同淡泊如松,想必也非常人!”

“哈哈,你的這一雙眼睛,可真是賊精得很,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朱金虎,這位是陳拓,都是我的好朋友,特別是他的劍術、棋術,就連我也要甘拜下風!”

吳濤的性格豪爽至極,對於自己之前在陳拓身上所吃的虧,更是沒有絲毫介懷。

“陳兄,朱兄好!在下姓宋,字學堂!兩位既然是濤兒的好朋友,那也是我的好朋友!”

託必宵打量著面前的二人。

“……”.

朱金虎不用多說,紫衣侯座下四使當中的金銀使,雖然容貌怪異,性情孤僻,但武功不凡,卻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