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辭拉著阮鯉站起來:“我本來就是。”

“老公我想睡覺。”阮鯉抱著他不鬆手。

好不容易搶來的老公當然不能讓他跑了。

江渝辭終於找到機會抱她回去,立即跟在後面問她:“那我現在抱你回家睡覺?”

“回老公家還是我家?”阮鯉揉著眼睛呆呆問道。

江渝辭笑了一下,彎腰把阮鯉抱起來:“回老公家。”

直到把人抱到沙發上坐著,江渝辭終於鬆了口氣。

沒想到回個家門也能這麼困難。

拿起桌上的杯子給阮鯉倒了一杯溫水,“來,喝水。”

阮鯉懷裡抱著一個抱枕,眼睛已經閉上,聽到喝水還是乖乖張了嘴。

江渝辭站在她面前動作頓了一下,才坐去她身邊,扶著她的頭,小心喂她喝水。

“不......”才喝了一小口就被阮鯉推開。

江渝辭耐心哄人:“不是要喝水嗎?不渴了?”

阮鯉偏過頭:“要喝甜的。”

江渝辭託在阮鯉頭下的手慢慢放下去,拿起杯子去廚房找了點白糖加在裡面。

拿著勺子一點點攪融了又端來給阮鯉喝。

阮鯉沾了下唇又推開了,“不......”

“甜的。”

阮鯉頭偏向一邊:“要喝冰的。”

江渝辭:“.......”好,冰的。

他又去加了冰塊,終於讓人喝下去了。

阮鯉喝完了一杯,水見底了,三塊冰塊沉在下面。

“還喝嗎?”

阮鯉點點頭:“嗯。”

江渝辭正要再去接,阮鯉壓著他的手,抬起手裡的杯子,一口把杯子裡三塊冰塊都吃了。

江渝辭瞳孔瞪了一下,什麼都沒顧,指尖先探到她嘴裡,想把冰塊弄出來。

不想被阮鯉的牙咬住。

手指還能摸到被她含在口裡的冰塊,但被阮鯉死死咬著。

“吐出來。”

阮鯉體質本來就不好,喝冰水也就算了,她喝了酒,這麼晚了又吃冰塊。

“嗯。”阮鯉含糊不知道說什麼,但咬著江渝辭的手不鬆。

江渝辭只好把另隻手裡的水杯放在旁邊茶几,輕輕抬手壓著阮鯉的臉頰,讓她張嘴。

阮鯉倒是鬆手了,他的手得以解救。

指腹還拉出一絲她混著冰的津液,江渝辭一手壓在她臉頰上,還致力於讓阮鯉吐出那冰塊。

阮鯉卻一口咬碎。

江渝辭捏著她的臉不許她嚥下去,“會卡......”

阮鯉已經嚥下去小半塊,“咳咳咳.....”

頓時咳得臉更加紅了,連帶著脖子都在泛紅。

江渝辭呼吸都深了,立馬把人翻了一面,阮鯉就趴在他大腿上,江渝辭一隻手託著她下頜,另隻手在她單薄的背上拍。

“咳咳咳......”阮鯉口裡另外那些碎冰吐在地上,卡在喉嚨裡的還沒吐出來。

江渝辭正是操碎了心,拉著阮鯉的手給她順。

終於吐了出來。

“我看看怎麼樣?”江渝辭掃了地上一眼,又連忙去檢視阮鯉的喉嚨。

那冰塊才咬碎邊緣是鋒利的,很有可能劃傷她。

雙手壓在阮鯉臉上。

更顯得她的臉就巴掌般大小,面板白皙帶著溫玉一般的細膩觸感,江渝辭卻無心想那麼多。

開啟了手機手電筒照著她嘴裡看,上下左右都檢查了一遍,又喂阮鯉喝水,問她:“疼不疼?”

阮鯉搖搖頭,興許是這一番折騰,她連那點睡意都沒有了,又抱著面前她才搶回來的老公,“老公你好帥。”

江渝辭卻有點生氣,抱著她直視她的眼睛:“以後不許再這樣。”

他正要叮囑阮鯉,阮鯉卻抬手按下他壓在她臉頰上的手,一股腦親上他。

江渝辭雙手都被阮鯉按住,反倒像是被欺負的那一方。

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唇上略帶冰涼的觸感又帶出一點溼漉。

阮鯉抿了抿唇,順著他臉頰滑到一旁,呼吸噴灑在他脖頸上,“你好甜啊,嘴巴怎麼這麼軟?”

江渝辭紅了臉。

腦子一片白,什麼想法都沒有一把推開了阮鯉。

整個人受激一樣倏地站起來。

阮鯉倒在沙發上。

江渝辭手背壓了一下唇。

他,他是被調戲了嗎。

“阮鯉!”他叫了一聲,阮鯉沒反應。

剛才唇上的觸感彷彿還有存留,江渝辭舔了一下唇。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被阮鯉調戲的一天。

還...還唇怎麼這麼軟......

小流氓。

跟誰學的!

李醫生這邊忙著,手機上突然發過來一個訊息。

江渝辭:

-阮鯉都被你帶壞了。

李醫生撓撓頭:

-我做什麼了?

江渝辭:

-她都學會耍流氓了。

李醫生更疑惑更無辜了:

-不是,我在你眼裡像是會耍流氓的人嗎?江渝辭我說你別太妹控了,這也能怪我。我還沒說你家阮鯉帶我妹妹出去喝酒呢。

李醫生盯著手機看了很久,都沒有看到江渝辭的回覆,他發了個錘人的表情包過去。

江渝辭倒不是故意不回李醫生的訊息,實在是阮鯉太能鬧騰了。

剛消停下來,江渝辭打溼了帕子要給她擦臉,沒想到她兩手捏住自己衣服下襬,就要來個套頭脫衣。

撩到一半好歹被江渝辭按下去。

溼潤的帕子掉下去,把阮鯉胸口的衣服都打溼了。

“阮鯉你!”江渝辭把帕子丟去旁邊。

抱起阮鯉,沒想到往前走了一步,地上融化的冰成了一灘水。

江渝辭一腳滑了出去。

阮鯉倒是壓在他身上一點罪沒遭,江渝辭感覺自己屁股都要分成兩半了。

太....疼了。

阮鯉這個野的,還騎在他身上,“你怎麼躺在地上啊!”

江渝辭:“......”問我?

“你快起來好不好?”

江渝辭:“......你先起來。”

“我不舒服......”阮鯉低頭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江渝辭看了一眼,阮鯉胸口處的衣服被打溼了,緊緊貼在肌膚上,其他地方都是乾燥的,就那一處溼了,確實不好受。

他無奈喟嘆出一口長氣,抬手壓著阮鯉的腰側,起腰的同時也把她抬起放去旁邊。

兩人都站好了,怕阮鯉一動就摔著,江渝辭的手依舊抱在她腰上,往旁邊走去,“小心,這裡很滑。”

先是把阮鯉拉回她房間,江渝辭讓翻衣櫃給她找了一件乾淨的衣服,“你把衣服換了,我出去把地拖了再過來。”

阮鯉抱著他給的衣服:“嗯。”

江渝辭眸子深看了她一眼,心裡暗自下定決心,以後再不能讓阮鯉碰一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