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雲和松奇的談話,連宇峰三人並沒有怎麼聽得明白。剛剛遞給掌門的掌門令似乎被人窺視,而且這窺視之人也令掌門感到害怕,掌門居然擔心不能保住掌門令。可,何人有這般的實力?“師傅,你的意思是有人窺視這塊掌門令?”連宇峰看著一臉凝重的昊雲問道。昊雲微微地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打上這塊掌門令的主意,可對方那盜竊之術卻是他不得不忌憚的。“是啊,正是有人窺視這塊掌門令,我和你們師祖才商量將這塊令神不知鬼不覺地寄到了你們那裡,如今這令牌回來之後,恐怕窺視著令牌的人也快行動了吧!”“敢問掌門,這窺視之人是誰,竟可以讓掌門都可以這般的忌憚!”段晉松有些不敢相信這窺視之人會有這般的本領可以讓堂堂武當掌門——昊雲道長可以感到忌憚。“松兒,你也涉足江湖有幾年了,可曾聽過,夜魅?”“什麼?”這一次不光是段晉松感到震驚,就連在他一旁的嶽去鵬和連宇峰都是一陣驚愕。夜魅,並不是一個默默無名之輩;相反,她太有名了,幾乎所有大門大戶之人都是知道這樣一個人的存在。也正是因為不少人知道這號人物,所以很多人會因為她感到害怕。她的武功並沒有多高,也沒有誰曾經見過她的容貌,可就是這樣一個活動在夜晚中的女子,足以讓所有知道她的人,感到害怕。她是一個盜賊,夜色中的盜賊。身為一個盜賊,她似乎只偷東西,而被她所盯上的東西,沒有一件沒被她取到手過。“師傅,為什麼她會盯上武當的掌門令?”連宇峰想不出夜魅到底是為了什麼會來盜取這掌門令,掌門令只對武當弟子有用,那夜魅到底是為了什麼?“為師也不清楚!”這也是昊雲所苦惱的地方。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夜魅會突然對武當的掌門令起了興趣,按理來說這樣一個明智的女子,應該是不會做出這種不明智的事情來得。“你們也不必糾結了,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好做好該怎麼吧!”松奇道長站起了身,看著這幾個人搖了搖頭,離開了,他需要回去靜修,武學一途本就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所以現如今松奇道長依舊保持了幾十年不斷的靜修。“記住了,明早將古小子帶到後院來見我,昊雲也要來!”在離開的最後一剎那,松奇道長依舊不忘這樣對著連宇峰吩咐。“是,師傅!”年過四十的昊雲,雖然已經身為了武當掌門,可在自己的師傅面前,依舊是表現的很是恭敬,他深知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道理!松奇道長離開來了,大廳中也就只剩下了連宇峰三人以及昊雲掌門了。昊雲掌門並沒有打算放他們離開,他還有些事情需要問他們。“你們三個先坐下吧,我有話問你們!”連宇峰三人各自找椅子坐下後,昊雲才接著提出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你們三人已經見過了古樓月,也與他相處了這麼幾天,那麼你覺得這個人如何,還有武功又是怎麼樣的?”“恩~”聽了掌門的話後,三人皆是一愣,沒想到掌門會提出這個問題。三人的目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後,才決定了讓連宇峰說出來他們的看法。“師傅,我們和古公子認識了這麼幾天,可以得知他是一個及其看中情義的人,就連‘書簫公子’思源恆也將這個小了他二十多歲的古樓月當做朋友,而且跟在古公子身邊的人武功似乎也不弱!”“哦,他不是一個人來的武當?”昊雲好奇了,跟在古樓月身邊的人難不成都還是高手不成!“掌門,和我們來到武當的不光有古樓月古公子,更有劍歸雲,以及古樓月的妹妹,胡月霖!”嶽去鵬解釋到。“劍歸雲!”昊雲的表情開始有了嚴肅,古樓月的實力有多少他確實不清楚,但劍歸雲的事蹟他卻是知道的不少,年輕的劍客,俠肝義膽的少俠,劍術超群的劍道高手。“是的,師傅,的確是歸雲劍主,劍歸雲!”“你可知劍歸雲的實力如何?”劍歸雲的事蹟昊雲聽說了不少,可畢竟卻沒有真正接觸到這個年輕的劍道高手,自然對他的實力也是模糊的。連宇峰聽見了掌門的問話之後,陷入了與劍歸雲交手的場景裡,慢慢回憶著他的實力。“我之前與劍歸雲交過手,他的劍很快,劍法更是一等一的劍法,而且他對劍的控制,以及對劍法的瞭解,是我所不能和他比的,如果當時沒有古樓月和思源恆的阻止,我想我是會敗在他的手上的!”連宇峰的話,段晉松和嶽去鵬都沒有任何的異議,他們當時在場,自然知道如果古樓月和思源恆沒有阻止會是一個什麼糟糕的情況。“哦,你和他交手了?”昊雲掌門眉頭一皺,宇峰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他當然知道,可為什麼會和劍歸雲交手卻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師傅恕罪,弟子只是看見了劍歸雲和自己的實力相差不大,方才有了比武之心!”連宇峰慌忙地跪倒在地,他記得自己的師傅是嚴禁自己無緣無故與他人進行比武的,如今這已經算得上是違背了師意。“起來吧,這一次姑且不怪你,不過你一定要記得,武功不是用來相爭的!”“是!”連宇峰站了起來,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劍歸雲的劍法是經過在生與死的邊緣參悟的,那麼他對他自己的劍的確是比你們對劍要了解多,你輸給他並不意外,不過你也不要氣餒,以你的資質,成為宗師只是早晚的事情!”昊雲的話是說的很公正,既沒有偏袒自己的弟子,也沒有對劍歸雲有絲毫的偏見,這也是為什麼他可以成為武當掌門的原因之一。“對了,峰兒,你說他還帶著他的妹妹,他妹妹也會武功?”“師傅,他的妹妹一直沒有出過手,不過她卻總是有一柄用麻布包裹的寶劍,而且她應該是會武功的!”連宇峰的話,昊雲沒有在意他在意的是古樓月的武功。“那麼,古樓月了,他的武功在你們看來如何?”三人聽見了古樓月後皆是一陣沉默。“我們三人中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連宇峰的語氣顯得很苦澀。“他的錦雲扇比我的劍法不知高明瞭多少!”嶽去鵬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用手不斷撫摸著自己的劍身。“天池四劍痴的劍陣便是他想辦法破掉的,他的武學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他的觀察力,他可以輕易地找到人家的弱點。”段晉松的話,是最關鍵的話,也是最讓昊雲掌門震撼的話。這個古樓月到底是有多強?“如此,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見他了……”“對了,宇峰,翻雲掌譜真的陪古樓月銷燬了?”武林中翻雲掌譜被古樓月銷燬的訊息已經是傳遍了,身為武當的掌門,又怎麼會不知道了。不過,翻雲掌譜這畢竟是排行第一的掌譜,昊雲還是有些不相信就這般被銷燬了。“回師傅,雖然弟子也不願相信,可翻雲掌譜的確是被古公子銷燬的,我們三人是親眼看見他銷燬掌譜的!”翻雲掌譜的結果是三人沒有想到的,但卻沒有人卻怪罪古樓月,畢竟古樓月的做法並沒有錯。“沒想到他竟然有此等氣魄,這古樓月不簡單啊,我倒是期待和他的見面了!”昊雲掌門從最開始對古樓月不來拜見而感到的一絲厭煩,到如今聽了自己的弟子介紹之後已經對他的看法感官徹底變了。他,已經被未曾見面的古樓月震撼了一次!古樓月不知道什麼在瞭解他,他也不在意什麼人會了解他,此時的他,飯飽之後只想待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覺。可,他卻不能如意了!“咚,咚!”敲門的聲音響起,本來正準備睡上一覺到天明的古樓月卻又不得不將自己那睡意收斂了起來。“吱呀~”房門開啟,正待在門前的是自己的妹妹,古樓月看她的神情,顯然她是有話對自己說的。“怎麼了?”進屋後的古樓月給自己的妹妹倒上了一杯清水,這水都是事先準備好了的,大派的作風果然細節都是把握住的。“哥,松奇道長也在這裡?”胡月霖的語氣有些擔心,畢竟松奇道長的眼光可不一般,胡月霖擔心他看出些什麼。“是啊,怎麼,你擔心他……”“恩!”胡月霖卻是有些擔心松奇道長,可古樓月卻是絲毫的不擔心,給自己倒上了一杯清水之後,一飲而盡。水,很甘甜,很好喝,可古樓月想的卻是如果將這水用來釀造酒,還或許不錯,也許武當便有這水釀造的好酒也說不定。“月霖,其實你根本不需要擔心什麼的,松奇道長確實是什麼都清楚,但他不會說出來。”古樓月的解釋讓胡月霖放下了心,既然自己的這個哥哥都已經是這樣說了,她便真的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請問,古樓月古公子在裡面嗎?”聲音響起的很突然,儘管古樓月知道有人在靠近這間屋子,可卻不知道這聲音是誰的,很陌生的聲音。那麼,屋外的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