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贏了,誰贏了?”

“白色衣服的輸了。”

“白色衣服?靠,容宗主和炫琰好像都穿的白色衣服。”

“所以,到底誰贏了?”

“容宗主和祁宗主只有兩個人,無妄宗那麼多人,贏的可能性不大吧。”

……

而無妄宗內的情況是。

那道白色的身影落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兒。

然後,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洞,同時,塵土飛揚,一時間,讓人看不清場景。

塵土好似一朵蘑菇雲,慢慢地向著天上升去。

塵土還未散盡,另外一道白色的身影已經落在了柒月幾人跟前。

柒月見此,嘴角微微揚了揚,原本縈繞在心頭淡淡的擔憂也消散了。

“沒事兒吧?”走到容酒跟前,開口,問了一句。

容酒伸手,拍了拍掌心裡並不存在的塵土,搖搖頭,“沒事兒。”

活動了一下筋骨,還挺過癮。

見沒事兒的人是容酒,唐宗主已經飛進塵土裡,去尋找炫琰的身影了。

路長老帶著路修遠,走到容酒跟前,對著容酒開口道,“兇手不是修遠。”

“我知道。”容酒隨口應了一句。

路長老&路修遠“……”???

容酒淡淡地掃了一眼路修遠,“只有廢柴,才會採補了那麼多人,還那麼弱。”

男主怎麼說也算是天道的女婿,資質再差,也差不到哪兒去吧。

路修遠“……”有被冒犯到。

路長老“……”竟無言以對。

柒月輕笑一聲兒,看著容酒道,“找到兇手了?”

“找到了。”容酒點點頭,然後轉身兒,向著塵土漫天的林子望去。

柒月三人見此,也側頭,向著林子望去。

只見漫天的塵土裡,飛出一青一白……好吧,那衣服已經沾滿泥土了,一點兒不白了。

只見一身青衣的唐宗主扶著一身塵土的炫琰,從塵土飛揚裡飛了出來。

唐宗主扶著炫琰落到地上,“小師叔,你沒事兒吧?”

炫琰重重地咳嗽一聲,哇得吐了一口血,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路長老和路修遠都沒有上前的意思,只是漠然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你說的兇手,是唐宗主還是炫琰?”柒月側頭,看著容酒問道。

嘴裡這麼問著,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畢竟,對於唐宗主和炫琰的為人,他還是瞭解一些的。

“都不是。”容酒笑吟吟地回著柒月,眼裡染上一絲狡黠。

柒月見此,微微愣了一下。

一個,是小鬼對他的態度,還有一個就是小鬼的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自從幻陣中出來,小鬼對他的態度,就變了。

好像……更親暱了幾分?

“那兇手是?”柒月挑眉,問道。

這下,柒月是真的好奇了。

“路修遠。”容酒微微仰頭,笑吟吟地對著柒月道。

站在一旁的路修遠聞言,腳下一個踉蹌,猛然側頭,望向容酒,眼裡寫滿了詢問。

剛剛不是還說兇手不是他嗎?

柒月聽到容酒的話也微微愣了一下,是我活的太久了,跟不上小姑娘的思想了?

“容宗主剛剛不是說兇手不是修遠嗎?”路長老率先開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