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奔進病房,他走到燕國華病床邊。

燕國華臉如死灰,口吐白沫,兩眼緊閉,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快拔掉鹽水.”

金海泉衝身後的魏怡紅吼,眼睛瞪得像牛眼。

魏怡紅連忙去拔燕國華手上的針頭。

“快搶救!”

金海泉急得熱汗直冒,嚇得臉色發紫。

洪巍然走進來,伸手摸了一下燕國華的脈搏,翻了翻他眼皮,搖著頭說:“已經沒救了.”

“啊——”燕舒宴哇地一聲大哭起來:“你們害了我爸爸,我要你們陪——”她嚎叫著,走上來就搧了魏怡紅一個耳光:“狗屁醫生!”

魏怡紅嚇得臉色煞白,身子搖搖晃晃地要昏倒。

一個女醫生上前扶住她。

“把他推到太平間裡去吧.”

洪巍然輕聲說。

病房裡亂起來,燕國華的四個家屬都怒不可遏,撲上來要打魏怡紅和金海泉。

“慢.”

站在媽媽床前看著的葉皓連忙走過來,抓住燕國華的兩隻手,掐住他兩根中指的命穴說:“他還有救.”

病房裡一片死寂。

正哭叫著的燕舒宴走到葉皓面前,“噗”地一聲給他跑下:“好人,救救我爸爸吧.”

“快起來.”

葉皓衝她說了一聲,抬頭衝站在後面的陸倩文說:“倩文,快去拿四根銀針來.”

陸倩文擰著柳眉說:“你行嗎?這不是開玩笑的.”

“快去拿,越快越好.”

葉皓大聲急吼。

陸倩文轉身奔出去,一會兒拿來一盒銀針。

葉皓迅速開啟盒子,從裡邊取出四根金銀針,三根含在嘴裡,一根先扎燕國華的人中,再在他的腦戶、胸鄉和頭維三個穴位各扎一針。

紮好,他就開始給他捻針。

按照《六合神針》和《奇門十八法》的針法,他把腦中的療病光和體內的內氣功灌注到一根根銀針上。

銀針很快就生出一股藍色的光芒,鑽進燕國華的身體。

肉眼是看不見這道光芒的。

“這人都死了,還能針刺病人,他以為自己是神仙啊?”

有人在門口小聲嘀咕。

病房裡所有人都屏聲靜氣地看著,個個都替他捏著一把汗。

“這個年輕人是誰呀?”

門外有個伸著脖子問。

“不是醫生,好像是病人的家屬.”

“他是2床胃病女人的兒子.”

葉皓的爸爸媽媽第一次看到兒子給人治病,驚得目瞪口呆,也替他捏著一把汗。

“葉皓,你從來沒有給人看過病,怎麼能救活死人?”

朱亞琳緊張得差點要哭了。

“不要出聲.”

葉皓衝媽媽說:“我有辦法.”

燕國華被不宜的鹽水一吊,腦梗心梗一齊來,很快就昏死過去。

生死玉的能量不能打通他的血脈,他才用針術和內功,合著一起消融他腦部的血栓。

金海泉氣憤地衝葉皓叫嚷:“你在幹什麼?這樣扎針,能救活他嗎?”

他撲上來推葉皓:“滾開,還是把他推到搶救室裡去搶救.”

葉皓把他擋開,加勁捻針,用療病光刺激和融解燕國華血管裡的血栓。

一會兒,他額上就冒起豆大的汗珠。

他消耗了大量內功和能量。

療病光在燕國華的血管裡穿刺,閃爍。

“把他拉出去!”

一些不明真相的醫生,看不懂的病人家屬紛紛喊打起來。